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趁着段行野找衣服,舒白景给妮妮开了个罐头,而后残忍地把小狗关在了西屋。
没办法,好像来不及送到赵今家了,只能委屈小狗一下。
回屋时,段行野已经把漂亮的小衣服们都摆在炕上,整整齐齐地摆了一排,看着还颇为壮观。
舒白景以为这些衣服是段行野网购的,其实不是。
是段行野结合网上看到的款式,专门找裁缝按照舒白景的身材定制的。
材质比网购的更为放心不说,其中几套上面作为装饰出现的珍珠,红蓝宝石和钻石也都是真品。
不过后面这话段行野没跟舒白景说,他怕舒白景担心弄坏衣服不肯穿。
舒白景目瞪口呆道:“这你也好意思找人定做?”
也不知道听到段行野要求的裁缝是个什么表情,肯定以为他这个人很不正经。
舒白景也觉得他不正经。
因为段行野挑了半天,率先选了件霓虹校服风格的。
换句话说,就是jk,秋秋内衣版。
段行野帮舒白景扣上最后一颗白色的扣子,退后一步,如同优雅绅士欣赏中古油画般看着舒白景。
他亲自用嘴量出的尺寸果然分毫不差。
黝黑的双眸中交织着纯粹与虚妄,却也让舒白景透过他的眼睛,清楚地看到了自己。
粉白相间的百褶裙挂在腰上,上身是还没有巴掌长的小短袖,胸口处还有个爱心型的镂空,被硕大的粉色蝴蝶结挡住。
尽管被挡着,舒白景却感觉段行野的目光好似已经穿透了蝴蝶结,将自己看了个彻底。
裸|露在外面的腰腹微微颤抖着,腰侧那条向内收的弧线如一把弯刀,将段行野的心全部勾走。
舒白景的确被段行野养得很好,原本只有骨感美的长腿,如今变成了独树一帜的肉感美。
可惜的是,这两条腿紧紧并拢在一起,并没给任何人窥视的机会。不仅如此,舒白景还用自己葱白的,指尖泛着粉色的手指紧紧攥着下摆,却不敢往下拉得太过,生怕上面会滑落下来,只得将其按在莹白的腿肉上。
当然,这样欲盖弥彰的努力是徒劳的。
舒白景的指骨按在上面,凹陷下去的一小块让段行野干渴横生,很想凑上去舔一舔来润润自己的嘴巴。
段行野第不知道多少次感慨,这套衣服真的将舒白景的优点展示无遗。
段行野历来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已经成为习惯。
他当即跪在舒白景身前,在舌尖触及皮肉前,仰着头问舒白景:“小景,能自己掀着裙子吗?”
舒白景有几分犹豫。
他提出穿这种衣服就是为了避免今天被吃得太过分,明天要拍大扫除,任务很重呢,绝对不能起晚。
要是现在真的听段行野的话,摆出这种邀请的姿势,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看出舒白景的犹豫,段行野仰头看着他,眸中恳切令舒白景忍不住心软。
“小景,是你答应我穿这个的,怎么能反悔呢?”
舒白景潜意识觉得这话里的逻辑不太对,但一颗心已经被段行野看得柔软,委实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抿了抿嘴唇,舌尖探出口腔扫过唇瓣,为本就红润的嘴唇再添一抹水光。
舒白景捏握着下摆,深呼吸给自己打气后,一点一点掀了起来。
只亮着一盏昏黄小灯的室内,热气从四面八方侵袭过来,将舒白景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他没感觉到哪怕一丝冷意,反倒觉得自己像掉进火山里的小雪糕。
快要化得只剩一滩、汁、水了。
段行野在这种事上所有的经验都来自于舒白景,切身实地的一些来源于跟舒白景真的做过的事情,另一些天马行空的就来自于他的梦,或者时常萦绕在他脑海里的想象。
因此段行野也无法判断自己的技术到底如何,段行野也不需要别人的评价。
他自有判断的办法。
即便只能看到不透明的布料也没关系。
当视觉被剥夺,听觉就会变得更敏锐,通过大脑完美的联想极致,段行野的脑海里,是有一些画面的。
段行野“看见”舒白景咬着嘴巴,不允许自己发出哪怕一丝细碎的响动。
但这并不代表段行野做得足够好了,反而是不足,是段行野还要继续努力的信号。
段行野昏招频出的大脑立刻给了他下一步行动的计划。
“别——”
舒白景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优美的脖子扬起,颈侧的青筋绷紧,似是在邀请人俯身吻上一口。
而唯一有资格落下亲吻的人此刻正忙着别的事。
舒白景的手再拿不住轻薄的布料。
那块柔软的布轻飘飘落下,正好盖在段行野仰起的脸。
幸而,这是一件不需要视线也能完成的伟大事业。
舒白景已然没了控制自己的力气,娇矜的声音从喉咙里吐露出来,这是对段行野莫大的鼓励。
段行野知道,舒白景coming soon。
从生物学的角度科学分析,这样的行为对于行动方来说,其实并不能带来任何实际的兴、奋之感。
但在爱意满溢的情况下,大脑功能区过度分泌多巴胺,让行动方处于近乎巅峰的亢、奋中。
被需要的满足感,让对方愉悦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多重满足叠加在一起,使得段行野连喉管剧烈收缩的反应都不在乎了。
在这种时候,他几乎是将自己只视作某种工具的,只要能让舒白景开心,他真的完全无所谓。
段行野觉得这是自己应该给予舒白景的报答,因为舒白景已经大发慈悲穿了他买回来的衣服。
更何况他本就对舒白景有着莫大的渴望和需求,对舒白景的一切他都是来者不拒的。
段行野几乎可以发誓,绝对不会有比现在更好的情况了。
恍惚间,舒白景想起那只只剩下表皮,被扔在村长家垃圾桶里的冻梨。
舒白景觉得自己跟那只梨子没什么区别,也快变得干巴巴了。
舒白景摇了下头,感觉变成冻梨的皮还是太恐怖了,黑乎乎的也不好看。转瞬脑海中又浮现出儿时看到的聊斋故事。
但谁家志异故事是小妖精被书生xi干啊,感觉家庭地位直线下降,介不是倒反天罡嘛!
舒白景:何时才能翻身农nu把歌唱啊qaq
……
几个小时后。
舒白景白嫩的胸口和腿上挂了太多脏污,用湿巾擦了也不够清爽,必须得洗个澡才行。
可舒白景已经累到站不住了,段行野没办法,只能接下抱着他去洗澡这个艰巨的任务。
舒白景虽然累得快要站不住,也不想说话,但还有一点骂人的力气。
他用手指戳着段行野的肩膀。
“你是属狗的吗?牙齿这么尖,下次就把你的牙全拔掉,让你再也不敢乱咬。”
“我看电影里的人都没你变态,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啊?”
“下次不许你这么用这么大力气,你看看我身上,还有一块好地方吗?”
段行野垂眸听着,时不时附和着舒白景的话,跟他一起骂自己。
怕舒白景的皮肤干燥,段行野还贴心地给他擦了身体乳。
段行野的手掌十分宽厚有力,带着一点按摩的手法做这种事的时候,是非常舒服的。
不一会儿,舒白景的眼皮就沉得睁不开了,骂人的嘴巴也闭起来了。
段行野耳边骤然清静不少,却突然觉得有些空虚。
他把掌心里多余的身体乳随便抹在自己身上,旋即趴下来,用手肘撑着自己,脑袋虚虚放在舒白景的胸膛上。
有力的心跳声清晰地传递出来,将段行野心里的空虚一点一点填满。
段行野忽然觉得很幸福。
很想就这么和舒白景一直生活下去,直到变成老头子,走路都晃晃悠悠。
那个时候舒白景还会骂他吗?
应该会。
段行野喜欢听舒白景骂自己,在他心中,舒白景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代表着对有要求,有要求就是有喜欢。
不过,上了年纪以后牙齿会掉光的吧。
如果他斥巨资给掉了牙齿的舒白景安一口假牙,那舒白景骂他的时候,假牙会从嘴巴里掉出来吗?
“段哥……”
舒白景轻柔的声音飘进段行野耳朵里,打断了他天马行空的想象。
段行野当即抬头看着他,“咋的了?”
舒白景眼睛只睁开了一条小缝,显然是还困着呢。
但心中的好奇实在太浓,让他不得不现在就开口。
舒白景轻轻捏着段行野的耳朵,小声问道:“刚刚,你为什么不进来?”
段行野前戏做得很足,连有些害怕的舒白景都升起期待的时候,段行野却再度放弃了纳入式。
舒白景的眼睛又睁开了一些,“你是嫌弃这种事吗?”
走后门。
这三个字放在任何一种语境里都会让人生不出好感。
对于此前一直以直男为自我认知的段行野来说,或许这一步也是他最难克服的一步。
舒白景不太能精准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
他不怀疑段行野对他的心意,因为不爱他的人,不会这样听着他的心跳都能笑出来。
但他也是真的不懂,纵使他表现出了一点点抗拒的意思,但段行野连水煎包都随便吃了,居然没把这种抗拒理解成欲拒还迎吗?
舒白景真的迷糊了。
他没谈过恋爱,也没喜欢过除了段行野以外的人。
他是在番剧或者各类影视及文学作品中看到过爱情,有令人羡慕百年传唱的,也有像沈昱修和顾满满那种自私到极致的。
但这些爱情故事中,无一例外都没有避讳对感情到达极致时的床笫之欢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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