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局没什么改变,我把目光投向排列整齐的书架,拿出一本翻看。
还是有不一样的,因为这次,我看懂了法语。
我的手心还攥着那枚袖扣,密密麻麻的文字印在我的眼底,我却没有心情去解读。
我走神了。
也说不清今天到底为什么要来,可能基于在家也不常与爸爸碰面,他的早出晚归,很难说我们是住在同一屋檐下。
袖扣总是要还的,其实交给他身边的人——比如秘书,比如家里的管家,甚至放在他的书房,都不需要我亲自跑这一趟。
大概是想见他,我只能这样解释。
是想见见爸爸。
我把书放回去,开始坐立难安。
我知道我的“理由”有些滑稽,可袖扣攥在我手里,就像一枚发烫的铁钉。
烫得我想松开,却又不敢轻易松开。
我仰面躺在床上,这张床和家里的一样柔软,上回我睡着了,我开始想,爸爸是不是也经常在这里睡觉?
如果是这样,可不可以说我们“同床”过?
我的想入非非太过荒谬,可当我把脸埋在被褥中时,嗅到一股淡淡的香。
是爸爸身上的味道。
我的后脊开始冒汗,腿心也是。我抓过一只软枕,另一只手往下摸。
好想……
我夹紧了双腿,唇边溢出很浅的哼声。
我是不敢在这里自慰的,但我知道我有点反应了。
隔着裙子我摸到底下的内裤,指腹传来濡湿的触感,我既羞赧又困窘,良心在审判我的道德伦理,但我又觉得,我这没什么,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即使我幻想的对象是我的亲生父亲。
我夹着腿胡乱地摸了两下,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我吓得不轻,赶紧从床上弹起来。
“许小姐,您现在可以过去了。”
是james在说话,我着急忙慌地整理我校服的裙摆、我凌乱的头发。脸颊有点烫,但顾不上这些了。
来到门前,我莫名其妙地回头。
我看见原本整洁的床面被我睡得起了几条褶皱,而灯光之下,中间有那么一小片区域——在水液的浸泡下,晕开了一层浅浅的水渍。
我顿时感觉脸烧得更厉害了,踌躇间,我又听见门外喊了声:“许小姐?”
算了!
我咬牙,干脆装作不知道,拉开门,旋即朝门外的男人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刚才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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