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容邪性十足,沈知江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想着再坏也坏不过当人面自我|安慰,咬咬牙答应了。
姜忧努了努嘴,“先松开我。”
“你先说是什么。”
“不是什么都可以吗?”
话已至此,沈知江只好慢腾腾退开了,他看着姜忧不紧不慢爬起来,不紧不慢从角落里翻找,不紧不慢把那东西递到他眼前。
是条丝带拧着银子制成的腰链。
他暗自摸了把老腰,这是要他穿的节奏吗?
“你出门带这玩意干什么?”他问。
姜忧没有回答,低头仔细解开腰链上的扣子,那链子散开展成一条,握着软软的,手里生凉。
他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你趴着。”
沈知江身子向后倾了一点,心里那股预感越来越强烈。
“快点~”姜忧捏着嗓子催促到。
他咽了咽口水,一脸警惕地背身趴下,这种感觉太折磨人了,直觉不是好事,却又不得不乖乖等着死刑宣布。
余光瞥见姜忧慢悠悠晃到他身后,视野里人消失,随即他猛地一抖——有只手又轻又慢地在背上来回抚过。
姜忧轻柔的声音响起,“怕吗?”
他没作回答,微微侧了侧头想看姜忧在哪,头才偏过一点,一道清脆的“啪”回荡在帐篷里。
长条物品和人体相击的声音。
沈知江震惊地瞪圆了眼,背上浮起阵阵火辣的疼,他本能伸手要去摸,被一道冷声喝止了,“不准动。”
他清晰听见银链拖动碰撞的声音,听见自己略微粗重的呼吸声,还听见一道似有似无游走在他耳后的轻笑声。
看来他最坏的那个预想成真了——姜忧要拿那链子抽他。
他咬紧牙关闭上眼,想着这样也好,犯错挨打,打完两人就谁也不欠谁好兄弟继续过日子了。
这么正想着又是一声落下来,姜忧把手里的链子当鞭子使,左右肩胛各是一下,抽得沈知江肩膀小幅度发颤,他尽力调整起伏不想让姜忧看出端倪,但所有小动作在姜忧眼里都很明显。
姜忧拎着链子站起来,让那链子的末端堪堪搭在沈知江皮肤上,勾着它从他脖子一路滑到尾椎骨,再一路滑回来。
冷冰冰的银饰在身上若即若离,点一下悬空一下,背上一会儿刺激一会儿又觉空虚,沈知江给他折磨得好几次想翻身回来。
看他的脸埋在被子里越陷越深,姜忧觉得不够爽,他缓缓贴近沈知江的耳朵,学着娇滴滴的气音撒娇道,“我想看平板支撑,可以吗~”
沈知江哪还有闲隙理会他的甜言攻势,他只知道再这么下去肯定要擦枪走火,在姜忧上手的前一秒,他倏然抬起头,抢先一步抓住姜忧的手。
于是乎两人又端坐在帐篷中央大眼瞪小眼......
“你犯规了。”姜忧看着又被牢牢钳制的双手,一脸平静。
沈知江快要疯了,他觉得姜忧也疯了,没疯做不出这种有悖人伦的事......他现在只想跑回家里狂冲一个凉水澡,再躲进房间死也不见姜忧。
姜忧意犹未尽地看了眼被甩到一边的链子,小声嘀咕一句,“骗子。”
“你,你有这种,这种癖好,”沈知江像是刚死里逃生出来,话都说不完整,一句伴着好几个大喘气,“你,早说啊...疯,了吧。”
“什么癖好?”
见他还一脸单纯不懂样,沈知江再没了先前的信任,因为他十分清楚自己那堆小黄里头没有施虐类,姜忧绝对不是面上演的这般对情事不通的懵懂小孩。
“少给我装,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姜忧歪了歪头,“到底是什么?”
“你!”
沈知江给他气得一个劲直抖,偏又涉及到难以启齿的话题,让他不好直接开口,只能死抓着姜忧的手无能狂怒。
“所以,”姜忧坐近了一些,“还继续吗?”
沈知江:“继续个锤子!!”
“可你还欠我呢?”
“你不是已经打了我好几下了吗?”
姜忧张大嘴惊讶到,“我可没说要这个做补偿。”
“???”
想到刚刚经历了什么的沈知江浑身一抖,不可置信开口,“那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我就纯粹想玩玩啊?又没让你一定要配合。”
沈知江破防了,“你让我又是趴着又是脱衣服的,到头来你说这些都不算——??”
姜忧神色如常地点了点头,“你可以拒绝啊。”
沈知江松开他的手,以头抢地,老泪横流,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还债要先确认债务单是不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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