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东行嘿嘿一笑:“这就是你哥我牛x的地方,永远能攒起局来。”
“还是哥厉害。”
到了吃饭这天,沈卓穿上某知名设计师的高级定制,在戴领带还是领结上犹豫不决,最后为了显得不那么正式,准备休闲一点。
他是衣架子,脸长得又是超凡脱俗,所以无论穿什么都有时尚感。
这条破洞牛仔裤就衬得他腰线极高,隐约透出的白皙皮肤更是让人垂涎,加上他塞进裤子的白色衬衫,男大的氛围感就来了。
“31岁能有这种状态,你顾哥哥我真是羡慕啊。”
顾东行的手指刚想欠欠地伸进牛仔的破洞里,想触碰沈卓滑腻的皮肤,然后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把手抽了回来。
自言自语:“算了,你碰不得。”
沈卓会心一笑。
到餐厅后,沈卓被服务员引到包间的大门前,他给顾东行使了个眼色后就自己进去了,可他看了看在座的几位,并没有秦导。难道顾东行没把他请来?
这时有人认出了他,席上传来:“怎么,还有人邀请演员吗?”
“老冯,没事,多一个无所谓,老是咱们几个多没劲啊。”
沈卓觉得气氛着实紧张,轻笑着举杯,“我来晚了,自罚三杯。”
“没事,年轻人,悠着点喝。”
三杯酒下肚后,沈卓的脸颊微粉,露出的白皙温润的脖颈也透着淡淡的粉色。
在座的有个中年gay,看得眼睛都直了。
忽然,那个被人叫“老冯”的冯祥云侧身拍了拍手,像是在招呼什么人。
这时服务生推来了缠满玫瑰的铁笼,在座的都发出声声惊叹。
铁笼是长方体,高度到人的腰线,远远不止招猫逗狗这么简单。
冯祥云笑得令人胆寒,他指着铁笼,状似玩笑地说:“今天在座的就有人特喜欢钻铁笼。”他忽然转向沈卓:“你钻进来吧,还特地给你缠上你喜欢的玫瑰花。”
这是个似曾相识的装置,裹着沈卓童年最痛苦的记忆。
沈卓立刻感到自己好像被扔到了深井,窒息不已,半天都不能说话。而这时,他的酒意开始上涌,整个人都陷入了混沌之中。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冯祥云这是起了什么兴,纷纷叫他放过沈卓。
“人家好歹是明星,钻你这狗笼像什么话啊。”
“就是就是。”
“老冯,咱可是文明人。”
冯祥云“哼”了一声。
他跟陆明远是生意场上的死敌,前些年因为陆明远的刻意做空,资产缩水了不少,所以他发誓,只要有陆明远举牌的竞标,他就算赔到倾家荡产也要截胡。
他查过陆明远,身边没有一个亲人,整个人就像铜墙铁壁一样,没办法找口子弄他。只有七年前一次失败的恋情,令他郁郁寡欢了很长时间。而他的对象,就是沈卓。他没办法动陆明远,倒是可以通过侮辱这个小演员让陆明远心里膈应。
只要能恶心死陆明远,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钻啊!”声如擂鼓。
众人见冯祥云这样执念重重,恐生异变,互相使了几个眼色后,就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顾东行坐在外面,看到大家乌泱泱都出来了,唯独没有沈卓,立刻六神无主地回那宴席,一进来,就看见冯祥云指着铁笼、梗着脖子叫沈卓去钻的画面。
连圆滑的顾东行都觉得过分了。
他说:“沈卓就算只是个普通人,也不该受这种屈辱,你这样太过分了。”
冯祥云:“我过分?你们不认识我,还不认识陆明远吗?那狗东西上回拿我当沙包打,我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月!他前男友钻个狗笼总可以吧。”
“欸对了,七年前你们不是挺恩爱的,怎么现在不继续了?”
沈卓:“你嘴里的人,我不认识。”
他的指尖微微颤抖,心脏像是那破洞裤子一样也漏了气,无措地盯着铁笼。
“你是怎么知道铁笼这件事的?”沈卓忽然问。
“当时你的视频满世界都是,我能知道算新鲜事吗?”
顾东行一脸懵:“铁笼?什么铁笼?”
冯祥云继续道:“虽然你那时候才十岁,跟现在的样子大不相同,但我就是知道那是你,哦对了,你爸爸还好吗,啊?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如同丧钟,声声撕扯着沈卓的神经,原地趔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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