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啦。”
衣料擦磨。
有什么温热柔滑的东西落入他掌中,徐知昼遽然垂首,看见的是陈逍懒洋洋的脸,陈逍的下颌就抵在他掌中,双目自下而上地看他,满含笑意。
虽然不知道徐大人今日如此诡异矛盾的举动是为什么,但陈逍又不是瞎子,徐知昼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打转。
既然徐侍郎不好意思,他可以看在俩人是好兄弟的份上主动。
指尖一颤,徐知昼大脑全然空白,半晌,他艰涩地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陈逍理直气壮,“情绪抚慰。”
“多谢陈逍公子救我,”徐知昼哑声笑道:“那我便不客气了。”
陈逍十分慷慨,“都是朋友,嘶——”话音未落,他就觉得颈间一冷,徐知昼勾住了那截红绳,往上一挑。
润泽的玉蝉刮过胸口,陈逍表情有一瞬古怪。
旋即,玉坠被挑出,在陈逍胸口晃来晃去,许是沾染了人的体温,羊脂美玉显得愈发光洁柔美。
徐知昼徐忽地生出了一种想要大笑的欲望,与陈逍坦诚相对的是他进退维谷,如陷泥沼,指尖游走,轻轻落在上面。
温热的。
“原来是这个。”他低喃。
陈逍纳闷地看了徐知昼一眼,“不是这个还能是哪个?”
他顿了顿,“你今晚满面欲言又止,不会一直想问我戴的什么吧?”
徐知昼:“……”
陈逍从徐大人的沉默中获得了答案,于是毫不客气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笑出声,情到深处不能自已还打了个饱嗝。
徐知昼一把将这具不断起伏的鲜活躯体按了回去。
“阿逍,你不是让我给你上药吗,走吧。”
手穿过腰腹,轻而易举地将他抱了起来,陈逍吓得绷成了一块铁板,他还是头次清醒的时候被人抱起来,吱吱叫唤,“你别把我掉下来,啊!门槛,门槛!”他下意识伸手搂住徐知昼的手臂,像调整电动车车头一样,“别看我,看门——”
“吧唧——”
他被扔到床上。
陈逍踢掉靴子,顺势往里面滚了一圈,“你要是想杀我可以不必如此迂回。”
徐知昼不答。
陈逍扭头,徐大人正在洗手,水珠顺着骨节分明的手往下淌,划过青筋,于甲缘悬而未落,又被擦巾细致地擦干。
他的手指修长,但并不是孱弱无力的那种,相反,从他虎口和掌心覆盖的茧便能看出此人精于武艺,手上力道一定不小。
陈逍扭着头看他,只觉这个画面很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这种不对在徐知昼拿着药酒过来时达到了巅峰。
徐知昼一手拿着药瓶,单膝跪在床边,俯身,柔声细语问:“你来还是我来?”
莫名有种很强的压迫感。
陈逍:“……你说的这个来应该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徐知昼挑眉,“嗯?”
陈逍暗道自己想多了,熟能生巧地解开衣带——他本来穿的就是一件家常袍服,脱起来很是容易。
徐知昼一眼不眨地看他,从他细长的颈看到有些嶙峋冷硬的手腕,衣袍迤逦委地,只剩一件亵衣。
徐知昼倏然垂眼。
陈逍坐在床上,还在规划怎么上药,“要不然我趴下吧,更便于你用力。”
徐知昼:“……嗯。”
陈逍对用药酒揉按一窍不通,向真古人虚心求教,“我腹下需要垫一个枕头吗?”
徐知昼拿语言回答了他,下一秒,一只手按住了陈逍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施力,将他按住,而后,是另一只手从后颈处将亵衣往下扯。
春寒,那两只手却很烫,因为看不见,所以心难免提起,还未上药,陈逍后颈已经起了一片小疙瘩。
衣料流水般地往下滑,露出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躯体,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漂亮,却不十分夸张,两边肩胛骨因为冷微微颤,好似,濒死的蝶。
在陈逍的右肩往下的肌肤上浮现出些青紫交织的痕迹,伤痕微微凸起,应是挫伤。
喉结狠狠地滚动,只是干燥发涩的唇齿除了空气什么都没能咽下。
陈逍听不到徐知昼的声音,有点犯嘀咕,“我伤得很重?”
半晌,他听到徐知昼道:“尚可。”
徐知昼打开药酒,先捂暖掌中的药液,而后轻轻地吸了口气,将手掌贴上陈逍的肩胛骨。
疼!
陈逍劲瘦的腰肢猛地一弹。
不碰则已,一碰那种沉寂的疼痛被瞬间唤醒,陈逍疼得倒吸好几口凉气,药酒渗入肌理,更是又酸又疼还火辣辣的,他脸都快扭曲了,把脑袋埋入枕间,咬牙切齿道:“没事,你按吧,我不——啊,救命,救命啊!!”
徐知昼揉上来的时候陈逍差点抱着自己跑出去。
药味萦绕在陈逍鼻尖,在他闻起来就好像徐知昼来找他索命。
徐知昼力道张弛有度,他是刑部侍郎,经年浸于刑狱之中,难免有亲自审问的时候,于是,很知道人体敏感脆弱的所在,他尽量放轻力道,但揉开淤堵的经络实在太折磨人,而且不知怎的,感官比平日更敏锐。
但陈逍现在根本无暇想其他,他紧咬枕头,锦缎塞入口中,吸了口涎长大了一圈,硬邦邦地抵着他的舌,他含含糊糊,“我要死了。”
徐知昼轻声保证,“我不会让你死的。”
匀称漂亮的骨肉紧绷,只需要稍微用力或者收力,就能听见陈逍发出不同的声音,呜咽的,破碎的,告饶的。
这种完全操控陈逍的感觉,真让他无比上瘾。
如同他掌中的一尾游鱼,只能靠着一点点,他所给予的,少得可怜的水活下去,挣扎,受限,可离开他,就会死掉。
好喜欢……
“你不会让我死,”陈逍有气无力,“你现在要我生不如死。”
徐知昼似乎笑了一声。
很轻,陈逍怀疑自己疼出幻觉了,不然此事有什么好笑的。
他咬着牙,这游戏有个狗机制就是有伤不好好治疗可能会出现永久性debuff,减属性上限,陈逍看着虚空中的扭伤buff,打算硬捱过去。
反正只剩下百分之五十。
不过陈逍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心理准备还是做少了。
最开始的疼过去,上过药的伤处酥酥麻麻的,随着徐知昼恰到好处的力道一寸寸地往上涌,意外地很舒服,与此同时,徐知昼另一手贴上了他的腰。
他伏下身,低语道:“这里要吗?”
陈逍闷吭一声。
==========作者有话说:==========
关于徐侍郎抽卡后续:
徐侍郎尚未抽到阿逍已经将皮肤全收集,重氪玩家是这样的,包括一些很诡异的皮肤,比如说泳装。
一千五百抽抽到后,阿逍才摆了个炫酷姿势打算在战场上让徐侍郎看看自己强度,然后就被一只无形的手换上了泳装:见鬼了喂!!!!!
(本章红包掉落,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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