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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1 / 2)

第72章

刚吃下半个指节。

她慌张睁开眼, 回头蓦然抓住他的手,“玉哥儿!”

“嗯……”沙哑的音上扬,他乜斜游离的眼珠子慢慢落在她羞红的脸颊旁, 神态无害, 似什么也没做,吐出叼咬在齿间的软耳垂。

“贞娘醒了啊。”话中虽是浓浓的遗憾, 却还陷着。

翠辛贞双手抓住他, 赧然乞求地望着他:“手。”

他似才后知后觉地移开。

翠辛贞来不及松口气, 便见他抬起手伸舌舔,沿着修长指节流过指根, 似还有要朝手腕延的趋势。

轰然一下,她脸颊热得有些生晕, 眼看要往后倒,又猛然睁眼,软身靠在墙上不敢真晕过去, 震惊圆润的眼看着他:“玉、玉哥儿,你……”

她脑袋昏,身又软,不知道如何说他这种不堪的行径。

在记忆中,少年光风霁月,几时有过这种姿态, 不见半点君子风度,反似个、似个吃了酒, 饧涩霪浪的……

她重咬住唇瓣, 咽下想出来的词。

少年舔完手腕,薄唇湿红,抬眼瞧她软塌着身子, 又呼吸得胸1脯一起一伏勾着人。

他忍了这么多年,此时经受不住诱惑,往前让俊媚的五官全陷入,吓得翠辛贞连忙往后退。

身后是墙,退无可退,她只能像抱孩子的妇人抓住他发烫的耳,听着少年闷声浅笑:“贞娘应唤我逢桢,我不再是孩子了。”

历经昨日,他不再是没长大的孩子,若非在‘丧期’,今日在外面凡是人都能看出他的不同。

他甚至后悔,没能早些将自己给她,平白错过许多年,如果他在十五那年能很快发觉不孝的心思,将她哄骗着舍了身。

他现在不知有多成熟,孩子说不定都能走路了。

“贞娘,唤我声逢桢呢。”他往前,深嗅她身上的体香近乎于上瘾难控。

翠辛贞怕抓耳会痛,改抓他散落的长发,但也唤不出半个音,“玉哥儿,我喘不上气了,快起来些。”

听她带喘的可怜恳求,也始终不改口,他晕绯的眉眼间稍许遗憾,再缓缓抬眸时慢慢散得无所踪迹可寻觅。

“对不住贞娘,是我太重了。”

他惭愧看她被松开后捂着胸口小口喘气,雪白削肩隐露半边。

“没事。”她习惯摇头,没留意少年歉意的目光落在她半边润肩上后,又沿着往下落在因内跪坐,而压出肉的大腿上。

贞娘哪儿都是软的。

他脸颊嫣红地惭愧看她,暗地里全是下流念想,便也不在乎依旧当成孩子。

反正他除了没住过宫胞,他都已去得差不多。

不,或许他的儿住进去了。

这般一想,令人不舒服的嫉妒又盈满身,他眼里的笑散去,面无表情地思索如何让那些东西死干净。

翠辛贞缓过被压得窒息,抬眸时看着笑吟吟的美貌少年神情古怪。

她这才发现,他今日身上穿的是难得一见的青色袍子,衬得尚未长成青年模样的青春郎君身上带着朦胧的清隽。

拥玉京察觉她在看,压下嫉妒,折袖将手端方放在膝上,“贞娘,我穿青色可好看?”

他自幼生得漂亮,如今正是最年轻漂亮的年岁,又生得艳丽,青色穿在身上不减清冷素雅,自是穿什么都隽美光鲜。

翠辛贞刚要点头,又忽见少年抬手抚着她要下点的面庞,探得很近,望着她长睫轻颤:“那我比兄长可更适合青色?”

翠辛贞一怔,不知他怎会问起这话。

“是与不是?”他往前,脸颊与她贴着脸颊蹭。

翠辛贞咬着唇瓣别过脸:“不……是。”

艰难地话音顿落,亲昵蹭缠的少年似僵住身子,随后捧她脸庞的手掐量般轻扫眼睫。

瘙得她眼尾发痒,忍不住轻颤几瞬,又听见一声贴在耳畔的轻笑。

“贞娘还不知,你骗人时眼睫会颤得好快,像是心虚。”

一听此话,她僵睁双眸,饶是再痒也不眨一瞬。

拥玉京低头亲她眼尾,低声呢喃:“贞娘怎么这般可爱啊,骗你的也信,人不眨眼才是古怪心虚。”

翠辛贞眨眼两下眼,再克制地看他,向他示意并未心虚。

拥玉京唇角勾起平淡的弧度,不再纠结她心虚与否,低头抬起她的手。

翠辛贞下意识想压下袖子挡住手腕上的玉镯。

“别动。”他没抬头,纤长冷白的手按住她扯下的袖口,温柔地口吻平平:“我只是瞧一眼镯子。”

翠辛贞不知他为何忽然要看镯子,但又藏不住,便由他撩上袖口打量镯子。

女人这些年养得好,皓腕莹白,戴着一只玉镯,清润的玉色浸透素肌,引人视线难以旁移。

他凝目看良久,终究未曾取下碍眼的手镯,而是将带来的镯子戴进她另只手腕。

翠辛贞见他又将镯子戴回来,下意识脱口而出:“玉哥儿,我不要。”

可他仿若没听见,早已戴进去,握着她抽不回的手,仔细打量左右两只手腕上各戴的玉镯。

“好看。”

他抬起的面含有微笑,眼底又是寡淡温和:“贞娘的眼光果真不错,难怪不喜欢我送的镯子,你喜欢的镯子虽更合你手腕,但这镯子年头比我送的要早,像是个老物件儿。”

这话听起来也不像是夸,反倒有几分贬低,只是语气又淡得很,她不太能听出是在贬低那只镯子,想将刚戴回去的那只镯子取下来。

“我戴一只便成,这只镯子玉哥儿自己留着,戴不习惯。”

她柔声说着不伤人的话,在他松手不曾阻止的放纵下,刚取过手骨一半,便听他倾身在她耳畔低语。

“我说过,贞娘不能只要一个。”

她动作顿住,抬眸看着少年。

他神态秀美温和,将镯子放在她的手上:“若贞娘当真不喜欢,便亲自将这只不要的镯子砸了,我无二话。”

镯子回到她的手心,翠辛贞攥住镯子,砸也不是,不砸亦不是。

“其实贞娘也不舍得对吗?”他握着她的手又重新将取下的镯子戴回去,“贞娘都戴在手上,与兄长的镯子同在一起,也算全我对兄长的一番思念之情。”

最终翠辛贞没能取下镯子。

因为她若不戴,说不喜欢,他或许真的会将镯子砸了。

到底是戴了好几年的镯子,只要想到会被砸碎,她心中便有说不出的不舍。

可两只玉镯同时戴在她的左右手腕,又觉得宛如千斤之重,压得她有些抬不起手。

翠辛贞不再去看手腕的镯子,问他:“玉哥儿,之前你说会放我走,我几时能走?”

在这里待的每一日,都令她承受着违背道德的煎熬。

而此话,拥玉京想不想听,伸手抱住腰身让俊媚五官埋进微微隆起的柔软小肚上,齿间隔衣咬着,声音闷得很轻:“既然贞娘着急,那正好,我今日也寻来助孕的一物,我们现在便试一试,尽早让贞娘怀上孩子。”

孩、孩子。

她想起昨日,蓦然折身想从榻上下去。

他板正她的身子,眉眼温柔,话里没个干净的:“才答应贞娘的话,为了孩子我都不休息,你怎就要先后悔。”

“等一等!”她想收回方才的话,可张唇便被堵上了。

修长的手指探进她的唇中,勾出她的舌,再掰过她的脸。

少年的舌与指全塞进檀唇中,让她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呜咽,没多久便被亲得檀口难合,香舌外吐。

而见她被吻得这般模样,拥玉京才放开她,任由她以软身一副衫儿扭扣松,裙儿搂带解的妩态,昏昏沉沉地倚在枕上。

翠辛贞以为他已经结束,缓和些许神采,再睁眼看去,却见少年不知何时跪坐在她面前,白肤如雪,乌黑长发散在肩上,将秾艳面容的轮廓衬得柔和,正生疏地戴着上东西。

察觉她发现了,他扶稳她,微笑解释:“贞娘,这般怀得更快。”

“不是……唔。”翠辛贞蓦然阖上眼,咬住被堵回去的话,惊慌失措地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在波澜荡漾中无意抓住了少年飘晃的长发。

他如在云上,难以自持地战栗着肯定回她:“是。”

十指相握,少年跪在雪白褥单上,从上而下的乌黑长发,逶坠下的几缕在女人泌出一层细汗的颈子上拂来扫去。

她面色红润,交握的指根也缠了几缕黑发,指尖泛粉。

他又眯着眼嗯啊瞧着,再长眸潋滟地轻声问:“贞娘,曾经兄长有让你这般欢喜过吗?”

她没听清,睁着失神的眼偶尔轻颤,直至他越说越过分,才隐约察觉他言语间的攀比,已经失了为人兄弟应有的尊重。

“兄长体弱多病,整日卧病在榻,所以贞娘才会几年都怀不上孩子,但我不同。”他颊骨艳红,言行合一地再一次摁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贞娘要不了多久便会有孕。”

翠辛贞无力地垂着眼皮,恍惚看着戴在手腕淋淋漓漓的镯子,迷茫想。

真的能有孕吗?

夜灯燃起,屋内顷刻被昏黄烛火占据,满铺狼藉中乌发赤身的少年面颊残留淡红,点了灯烛后又似软绸缎般与女人融在同一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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