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34章(1 / 2)

第34章

逍遥王妃愣愣的看向陈承衍, 不知他这是什么意思。

陈承衍瞧着她这一脸莫名的模样,笑了下:“七王妃嫁给七弟也应该有三四年了吧?”

逍遥王妃老实道:“有四年了。”

陈承衍似叹似嘘了一声:“四年了, 七弟还没有子嗣出来?瞧瞧三哥,今年侧妃又添了个女儿吧?这回是小五了?”

安王:???

这也能扯上他?

安王自从皇帝一说话就发觉今年的宫宴不对劲,因此一直窝在角落里,但没想到坐着也能被砸。

安王只好呵呵一笑:“臣弟也只有这些本事了。”说着道,“是小七。”

陈承衍这回着实叹了一声:“都已经老七了啊。”

安王不知道他这感叹从何而来,单纯的感叹他孩子生得多?这也不符合他五弟的性子啊?他要是想要孩子了, 全天下女人不都得赶着上吗?明明是他自己一天天的不近女色。

安王只得道:“臣弟日日闲在家里,没有旁的事情干。不比陛下日日为国操劳,征战沙场。”

陈承衍瞧着他这费劲心思斟酌的模样,笑了:“三哥不必这么紧张, 今日家宴,都是随便聊聊。”

安王:信了你的邪。

“是, 陛下说的是。”

陈承衍重新看向逍遥王妃:“如今好了, 七弟总算也有后了。”

逍遥王妃瞳孔一缩, 嘴唇微微发颤:“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陈承衍看向逍遥王:“不如七弟给王妃解释一下?”

吕婕妤的脸色已然白的不成样子了, 消瘦的脊背在夜色之下颤得厉害。

逍遥王低垂着头, 声音几乎从牙缝之中挤出来:“臣弟不懂陛下的意思。”

陈承衍叹了口气, 在高台之上踱着步子转了半圈:“这就没什么意思了啊。”

“你说呢, 吕婕妤?”

这个意思, 可就太明显了。吕诚只觉得一家子的脑袋都快悬了下来, 颤颤巍巍,心跳如雷。

吕婕妤没有说话,陈承衍眯着眼看向群臣之中的吕诚:“吕侍郎。”

吕诚扑腾一下跪了下来, 声嘶力竭:“陛下,倘若婕妤当真做了什么辱没皇室之事, 老臣......老臣百死难辞其咎,任凭陛下处置。”

陈承衍拍了下掌:“瞧瞧,这才是一个忠君爱国的老臣应该说的话。”

吕诚心脏踏实了一些,可是仍觉得不安心:“陛下,臣这个女儿虽然命数不好,但是还算听话乖顺,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

陈承衍慢慢转回座位上,身子半靠在椅背上:“带人吧。”

话音落下,就听见一声似哭似泣的悲音:“小主!奴婢对不起小主!”

吕婕妤瞬间抬头看过去,被带上来的赫然是她的贴身婢女雪衣。入了宴会之后,一环跟着一环,她竟不知什么时候皇帝将她身边的人带走了。

雪衣面色虽然苍白,但是身形并不狼狈,也没有任何拷打的痕迹,可越是这样,她越是担心。说明,对方已经攻心了。万般计策,都是攻心为上。

吕婕妤抿了抿唇,低着声音道:“雪衣,你不是小孩子了,你父母将你养这么大,难道还不知道说话的分寸吗?”

雪衣的父母都在吕府,倘若真的坐实了她私通之罪,她的父母也不可能有什么善终。

雪衣哭着咬了咬唇:“对不起小主,奴婢对不起小主!”说完这句话,她转头看向陈承衍,“十月十九的晚上,逍遥王来见小主,呆了三个时辰,天色擦亮之前才离宫。王爷离开之后......小主就让奴婢准备了水。”

逍遥王妃猛地转头看向逍遥王,双目猩红,似乎能将人的脊背戳出两个洞来。

逍遥王仍旧一动不动的跪在原地,似乎没有听到雪衣说的话。

一众妃嫔面色各异不说,底下群臣跟着一起吃了皇室这瓜,心头都有些麻麻的。

吕婕妤面色即便白了又白,但始终没有失去理智:“陛下,雪衣这个丫头一定是疯了,才联合别人诬陷臣妾。臣妾没有,没有背叛您。”

这个时候章通则已经带着一群太医过来了。不是三两个,是将太医院所有太医都带来了。

吕婕妤心头扑通扑通的跳着,下意识的看向了逍遥王。

拖了这么长的时间,人应该来了吧?

逍遥王没有看她,仍旧垂着头,不见半点儿反应。

吕婕妤吞了吞口水,心下已经慌了一半:这是他的孩子。如今他们也已经被皇帝发现了,他不会放弃她的......吧?

一众太医跪在高台之前,个个心思忐忑。他们来为的是什么,也都知晓了。

按理来说,这种皇室丑闻,陛下捂都来不及呢,怎么会选择这样一天爆出来?

一个个苦丧着脸,不知下一步走出去,落下来的究竟是悬崖还是实地?

陈承衍身子动都没动,只是凤眸微斜了眼,懒懒道:“去吧。”

第一个太医慢慢起身,弯着腰走到吕婕妤面前:“婕妤。”

吕婕妤跪着的身子慢慢起来,但是没有回到座位上,也没有走到皇帝的面前,而是一步一步走到了逍遥王的身侧:“王爷,陛下如此怀疑我们。我们不若就此证实了他的猜想,又能怎样?”

所有太医一来,她一个私通之名是跑不掉了。

如今只有同逍遥王站在一起,才能有活下去的机会。

吕诚跪着的身子一僵,手指了指吕婕妤,跟着白眼一翻,晕了过去。身旁的刑部侍郎连忙使劲掐他的人中,吕诚眼皮狠狠一颤,手下抓了抓刑部侍郎的手背,头歪的幅度更大了。

刑部侍郎:......

行吧,晕着吧。

一会儿陛下要是拖人,也好拖。

陈承衍仍旧稳稳的坐在原位上,自下而上瞧着那一双璧人:“七弟,吕婕妤在问你话呢?”

逍遥王也跟着慢慢站起身来,双目通红的看向陈承衍:“皇兄,一切都是您逼我的。”

陈承衍笑着摇了摇头:“老七,这一点你就不如你的兄长了。二哥从来不说别人逼他,都是他去逼别人。”

“想想当年他逼宫时候的威风,再瞧瞧你如今的模样......啧啧!你不如老二,远矣。”

逍遥王咬着牙道:“老五,你弑君弑父,残害兄长,毒杀清平,虚伪刻薄,不知生民大业,不管国家正义。继位这两年来,若非清平辅政,大夏如何还能称为之大夏?太祖皇帝打下来的基业,父皇守业之功只怕已经尽数消磨殆尽了。”

陈承衍安静听着他的话,面上不见丝毫羞恼,甚至饶有兴趣道:“那你的意思呢?”

话里的歧视意味太强,逍遥王一贯清风朗月的面上带出了些许的扭曲:“短短一年,两个州大旱,三个省发水,跟着带起五个县的瘟疫,可见是上天降罪,陛下不堪为帝!”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越发坚定:“您逊位吧。”

一语落地,满座皆惊。

章通则尖着嗓音道:“逍遥王,你想造反吗?”

那些反应慢的,这才终于意识到......今晚不只是吃瓜戏,还有一场逼宫戏。

刑部侍郎刚刚才搀扶着吕诚的双手,嗖一下就松开了,连忙回到自己座位上去当鹌鹑。吕诚更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个惊险转变,这这这......眼瞅着的灭门之祸,马上就变成了九族之祸啊!!!

吕诚又惊又吓又气,想他安分守己二十余年,如今才算是混到了如今这个位子。靠他自己的本事,他知道也就到这个地步了。

原本还想着凭自家的那个娘娘,或许某一日也能混一个国舅或者侯爷当一当。

可这美梦正做到酣之时,突然给他来了这么一场大戏。

眼瞧着昏是不能再昏,再昏下去,只怕十族都能跟着没了。

吕诚一个轱辘爬起来,跪在下首中间位置,痛哭流涕:“陛下,吕家上下都万万没有此心啊。”

陈承衍仍旧不动如山的坐在高台之上,甚至都没有喊卫士进来,听见他这话,也是噙着笑重复了一句:“吕家上下?”

吕诚连忙道:“吕婕妤是吕婕妤,同吕家再没有任何关系。”

吕婕妤此事确实瞒着父亲家族,可还不到结束之时,他就已然抛弃了自己。吕婕妤双眸顿时一片氤氲泛红,远远望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陈承衍叹了口气:“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说不要就不要。安王,你瞧着心疼吗?”

安王无辜中刀,茫茫然的回过头来道:“啊?”

陈承衍继续笑道:“皇室之中,你的孩子最多了。养这么大再舍弃,心疼吗?”

安王吞了吞口水,脑细胞拼命旋转了半响,最后哭丧着脸道:“心疼肯定心疼,但倘若她也做了这种犯上作乱之事,臣弟便是再心疼也得大义灭亲!”

陈承衍送了他一个眼神:“三哥不愧是先帝子嗣啊。”

安王:???

!!!

不是,这话什么意思啊?不管老七怎么说怎么干,他可是安安稳稳的窝在自己家里啊。

要不然说皇帝不好当呢,一句话,横也是他,竖也是他。

话说出口,就任底下人揣摩吧。

底下那群人终于给出反应了。褚秀清猛地站起身:“逍遥王,您还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逍遥王冷笑一声,看向褚秀清:“褚大人,您以为今天您能跑得掉吗?什么本王的车夫出现在您府邸之上,瞧瞧吧,陛下一早就安排好了。”

“今晚,您还有我......都逃不了了。”

褚秀清嘴唇哆哆嗦嗦,抬头望向陈承衍:“陛下,老臣......老臣......当真没有任何异心啊。”

返回首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