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陈羽说话,赵明竹闻言却是怒了,刚准备说话,坐在他对面的赵九牧却是发话了:“吴兄此言差矣,明小兄弟可不是别人,他可是我这王弟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我们王叔不但为其争取到了镇魂池的名额,还帮他要到了前往遗迹的名额,所以说与前面的事情相比,这坐了一席的位置也只是小事罢了……”
这家伙!
陈羽面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这赵九牧还真是一个擅长出软刀子的人啊,几句话就将陈羽受到的好处说了出来,前面几项就算了,可以说是王府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但是现在要再坐在第一席的位置上就有些得寸进尺了,这赵九牧还真是一条黑暗中的毒蛇,不出招得以,一出招就要置人于死地!
就在吴云冷笑,而众人目光越来越冰冷的时候,一道声音从院子入口处直接传了过来:“明羽不仅是我儿的救命恩人,还为我儿争取到了镇魂池洗礼的资格,而且还是我亲自招上门的供奉,于情于理,他都可以坐在第一席之上,怎么,难道你们有什么意见不成?”
雄厚的声音直接传遍了整个院落之中,众人当即全部站起身来,恭敬地朝着门口看去,一道消瘦却是带着浓郁的上位者气息的人物走了进来,他的周身虽然没有灵力的环绕,但依旧让人感受到莫大的压迫之感,整个院中的人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在这一瞬都停止了运转,仿佛被什么给压制了一般。
走进院中之人自然便是这元城王爷——赵文锦!
赵文锦一路穿越过道,直接就走到了宴席的最前方,走到陈羽身边的时候,还拍了拍陈羽的肩膀,然后直接面朝着院内的所有人,在扫视了一圈所有人之后,这才淡淡开口道:“都坐下吧……”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纷纷坐下,有些不济者甚至连手都被吓软,连端起酒杯的力气都没有了,一时间都听到了不少酒杯破碎的声音。
忽略过这些声音之后,赵文锦这才看向吴云说道:“现在你对明羽坐在第一席之上还有什么意见吗?”
赵文锦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是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势,吴云哪敢再反驳他,当即就低下了头,小声说道:“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在下当然不敢有任何意见。”这般乖巧的样子,哪还有白天那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听得吴云的回答,赵文锦冷哼了一声,这个吴家还真把自己当赵国的老大了吗?连皇室决定的事都敢忤逆!
在把吴云给镇压下去之后,赵文锦把目光转向了赵九牧,赵九牧心中一惊,但脸上还是扯出了一丝笑意:“九牧见过王叔……”
“九牧啊,这里可是元城……”赵文锦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虽然只有短短几个字,却是让赵九牧整张脸都僵住了,随后便露出了一抹苦笑,直接就低下了头:“九牧受教了……”只是桌下的双手却是狠狠地攥成了拳头。
在说完这一切后,赵文锦看向陈羽露出了一抹微笑,示意陈羽坐下,陈羽一开始还不愿意坐这个烫屁股的位置,现在有赵文锦看着,在加上赵明竹一直在拉扯他,最终他还是坐在了位置上。
赵文锦看过赵新竹还有那壮硕男子之后,直接就将目光停留在了白衣女子身上,随后淡笑一声:“呵呵,没想到仅仅是一年不见,董侄女的寒凝决又上了一个境界呢,董千里那家伙还好吧?”
那白衣女子面对赵文锦的称赞,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居然扯出了一抹笑意,只是她似乎好久都没有笑过了,嘴角弯出的弧度似乎都有些僵直,不过她也不在乎这些,开口说道:“托王爷的福,家父身体健康,只是老是念叨着王爷,这次前来,家父还嘱托我代他向王爷问好呢。”
“哈哈哈,董千里那老家伙会这么说我?不过他的好意我倒是心领了,这几日,侄女就在我府上好生住着,要什么,和本王说,,本王都会满足你的。”赵文锦听得白衣女子说的话显然很是开心,想来他与那董千里关系甚好,再询问了白衣女子几句之后便将目光收了回来。
赵文锦直接就端起了酒杯望向众人说道:“这场宴席本意就是为诸位践行,诸位都是我赵国的天才人物,都是找过未来的栋梁之才,此次遗迹之行,我祝诸位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机缘,一飞冲天!”
赵文锦敬酒,众人自然不可能不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双手举着酒杯朝着赵文锦示意了一下,然后异口同声地说道:“多谢王爷!”
赵文锦显然不会在这里多待,在说了几句话之后便不再停留,直接离开了院子,剩下众人在院中继续吃喝,赵文锦一走,院内的气氛自然就愈发热闹起来,有着赵文锦之前的话,吴云等人自然不敢再找陈羽的麻烦,陈羽也乐在其中,不时与人交谈着,这场宴席一直持续到了深夜才散去,不少人都喝醉了,由下人搀扶着才回到了自己的屋内。
……
书房内。
赵文锦闭着眼睛双手揉着自己的眉心,整个人不复之前那般,而是显得非常疲惫。
吱呀!
推门之声骤然响起,赵文锦并没有睁眼,显然早就知道推门进来的人是谁。
“新竹见过王叔……”赵文锦面前所站着的是一个异常美丽的男子——五皇子赵新竹。
对于赵新竹的行礼,赵文锦摆了摆手,低声说道:“好了,新竹,你在我面前用不着这么多礼。”
听得赵文锦的话,赵新竹并没有放松姿态,而是愈发的尊敬,赵文锦见到他这副模样,摇头叹了一句:“你啊你,还是这么倔强……”
“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了,我此时找你来是想问你一些情况的。”赵文锦说道。
赵新竹眉毛一翘,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想来王叔是想问吕云岚的事吧?”
赵文锦皱着眉头点了点头,道:“对,皇兄他到底中了什么邪,居然执意要纳吕云岚为妃,而且怎么劝他也不听。”
“这吕云岚是什么人难道他不知道吗?这吕云岚可是当初让陈国灭国的罪魁祸首啊,说起来我们还得谢谢她,要是没有她,我们还不一定能顺利灭掉陈国,不过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不同意皇兄他纳吕云岚这女人为妃!”
赵新竹闻言也是谈了一口气,眉眼之间充满了担忧:“我也不知道父皇为什么执意纳吕云岚为妃,我只知道自从父皇去牢内见过一次吕云岚之后,便对她魂不守舍,居然不顾众臣地反对,直接就把她给从牢内带到了深宫之中,这样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纳她为妃,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诶,新竹,慎言慎言,皇兄所做的事还轮不到我们来评价,我们所能做的事就只能提醒皇兄不能陷得太深了,过几日等你出发后,我会再去一趟皇城劝劝皇兄,你也不用太担心,前些日子我离开皇城的时候已经安排人盯着吕云岚了,若是她有什么动作,我一下就能知道……”赵文锦道。
赵新竹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眼中的忧虑怎么都消除不掉,二人又闲谈了片刻,最终赵新竹向赵文锦告辞,推门回到了自己的屋内,只留着赵文锦一人。
赵文锦站起身来,在书房踱步来回,不时望望窗外,又不时望望屋内的字画,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了摇曳的烛光之上,忽明忽暗的烛光在赵文锦眼眸中闪烁着,似乎在宣告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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