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锐被压的透不过气,此时才关心的喊道:“快看看他俩的情况。”
“刘茂盛,你特娘别动。”侧着身的马大宝有气无力的喊道。而和他连在一起的刘大胡子却虚弱的说不出话来。仔细查探才发现,这两人此时真的是难兄难弟,一根破阵矢从马大宝的屁#股上射入,箭头更是没入了刘茂盛的后腰。
“快去把军医找来,再把城里的大夫都请过来。快去!!”王锐捂住胸口,喊完话,吐出一口鲜血,他不知道断了几根肋骨,胸口那种痛感令他窒息,他不由自主的咬紧牙,又松开,再咬紧,呼吸都开始颤抖。几个相熟的弟兄立刻去传令,有些则是去寻找止血的药物。
王锐知道此刻肯定不能倒下,再次传令:“传我命令,一千人去府衙,各门都加一千人执勤,军营里的粮仓不用管了,隔离开来。其余人战时条令。”
当马大宝和刘茂盛被抬入驻军的议事大厅时,已经是深夜了,整个临西城都被举着火把的禁军士兵惊醒,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肯定不是小事,从驻军营地的大火便纷纷猜到了一二,谁会有能力在一万禁军的眼皮子底下放火,除了天宇阁,不会有其他人。
破阵矢把两人折磨的够呛,刘茂盛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了,痛觉和身下的血水说明此刻两人的情况正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亲信们都围在那等着禁军过来的半吊子军医给出方案。
半吊子军医仔细查探一番后无奈的开口:“箭矢太坚韧了,没有办法保证一刀斩开不会让伤口震动破坏内里,最好是拔了。”
梁裕此刻情况稍微好点,不耐烦的说道:“那快拔呀!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军医理解梁裕此刻的心情,深吸一口气:“先拔谁身上的?另外一个都非死即残,拖得时间太长了,箭矢已经血肉连在一起。”
“拔他的,他快不行了。”马大宝有气无力的说道。梁裕不敢做主,可事到如今,王锐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他拿主意。“拔刘茂盛的,刘大胡子,快,不能再拖了。”
军医不再多啰嗦,取出两根短木分别塞进两人的嘴里,才在众人的帮助下开始行事。
片刻之后,沾着两人鲜血的箭矢被取出来了,分别上了药,两人才一个光着屁#股一个光着后腰趴在担架上被抬进了房间。
梁裕此刻只能希望两人能活过来,否则王锐一旦有个好歹群龙无首之下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和侯爷交代。索鄂,和苏道三此刻也在军医的帮助下清理伤口,手臂,大腿,腰腹,到处都是剑伤不过好在都不是要害侥幸无碍,但是段湘四的情况便不是太好了,一直昏迷不醒,高负载造成的内伤不知道会伤到什么程度,只能在军医的帮助下灌入灵液,生死全看天意。
这日的斩首,虽然失败了,却是给禁军们敲响了警钟,修灵门派的手段,不容小觑。当然,斩首只是天宇阁反击的冲锋号角,一切,才刚刚开始。
这日之后,诡异的流言开始在临西城以及整个河西甚至河东开始传播,一时间,整个河西都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天宇阁的山门被西山派和飞剑山庄攻陷了?”
“是啊!咱们的人过去的时候,已经是飞剑山庄在收拾残局了。”
这一点,是真的,只要去过的人,都能看到天宇阁山门此刻的惨状,当然,除了真话,还有夹杂的私货。
“天宇阁被灭了,为什么还要那么多禁军在临西城?你们大家想一想,那周哲是什么人?他就是想把咱们河西的小门派都清理干净。”
“周哲好歹是天书弟子,又是陛下的内卫副统领吧!他不会做那么绝的,十八年前的事大家都忘了?”
“好话我和你说了,到时候真的祭起屠刀,什么都晚了。”
这些有着天宇阁幸存者身份的人开始往整个河西河东散播恐惧,而当到了第四日的时候,证据被人摆在了大家的面前。有一个小门派被灭了,一个活口不剩,不少查探的人发现,这个小门派的山门上赫然插着禁军所用的箭矢,还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黑甲金龙头的内卫尸体。
小门派的实力确实不强,一二百弟子不少,三四百弟子不多,但这整个河西方圆近千里还是有几家的,本来已经风声鹤唳,现在证据更是摆在面前,怎能不草木皆兵?
与其被各个击破,不如联合应对。不少人都萌生了这个想法。
在恐惧被贩卖了两天之后,也就是周哲动身的第六天,黄引站出来了,天宇阁派出了无数有分量的门派长老,在河西游说。话不多,却非常有分量,一则,天宇阁是靠制卖装备发了财,怀璧其罪才被周哲这种贪得无厌的小人盯上,二则,周哲心狠手辣,私调了一万禁军,为的是将河西的门派一网打尽。为了加强说服力,他们甚至将当年周哲在西灵县灭百刀门的旧事翻了出来。
都说做贼心虚,开山立派的有几家屁#股是完全干净的?周哲真要借此机会把他们一网成擒还真能找到理由。
第三点,更是让他们下定了决心,天宇阁和剑宗关系甚好,只要咱们联合起来,拖住周哲,到时候联络四大派联合发难,周哲的事他天书门便包不住了,光一个私调禁军就够他喝一壶的。再说,咱们只是联合起来抱团取暖,吓唬吓唬临西城的禁军,又不是真打。只要给到压力,让周哲啃不动,拖一拖,他们就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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