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将功成万骨枯。”
“战争难免会死人，但坑杀降兵便不对。你哥不是一个好君王，这天项国还得由你来管理。”
“我也管理不好，天生不是这块料。”
“凌云，你父亲为何不管这些事？”
“他现在一心修道，我们根本见不着他。”
“他放着国家不管，为何要去修道？”
“应该是被国师蛊惑，具体我也不清楚。”
“道圣殿便是为此而修吧？”
“哎，害苦了百姓。”
“凌云，你怎么看你父亲？”
“他十年前是个好父亲，好君王。之后就变了，不理我们，不理朝政，天项国日渐衰微。是我大哥一手苦苦支撑，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你觉得你大哥能管理好国家吗？”
“他比我有能力，应该可以让国家重回正轨。”
“你不怕他再造杀戮？”
“应该不会，天金城已经控制，不会再有战争。”
“如果发生内乱，你觉得他会如何平息内乱？”
“血腥镇压，毫不留情。”
“如果换作你，你会怎么做？”
“边打边招降。”
“正合我意，这才是上策。”
“所以我们才意气相投。”
“假如有一天，你哥要来征讨极恶之地，你会怎么做？”
“我会极力劝阻。”
“如果他不听？”
项凌云沉默了，这问题太难了。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帮谁都不是。
“凌云，让你为难了。”
“尘哥，我会两不相帮。”
“这就够了。“
“尘哥放心，我哥不会动极恶之地。”
“为何？”
“这里没有他想要的东西。”
“那可未必，说不定日后会有。”
“尘哥，我们聊些高兴之事，不说扫兴的话。”
“好，喝酒高兴。”
“好，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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