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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王(上)(2 / 2)

李玉流再次挡在前面:“不行。她必须在我身边。”

“呵呵,分量倒是不小。给我带下去。”

“不行,你不能伤害她。”

可任凭李玉流如何,也改变不了什么,几名女兵将两人拉开,赵季秀被押了下去,常敏继续审问李玉流。

“流王,你为何要私逃?”

“不为什么,只是不想过那凄苦的生活罢了,你去问问,有哪个男王愿意如此过一生?我们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不是生育的工具。”

“呵。真是笑话,你以为谁愿意如此?一切都是为了人类的延续,除了这一点,哪件事不是先为你们考虑?你对得起整个人族吗?”

常敏嘴角一歪,再次喝问:“你把人族放在什么位置?”

李玉流没有任何回复,但却眉头紧锁,因为他已经做了这样的选择。

常敏越说越感觉心中怒火在上升,而后强压下。

“流王,你可愿悔悟?”

李玉流微微一声冷哼,似乎根本没把这问话放在心上,反而问起了赵季秀的处理。

“秀儿如何处理?”

常敏不耐得开口道:“按规矩来,生男活,生女死。”

“不行。如果你敢处死她,我就跟你拼命。”

常敏皱眉,倒不是真怕他拼命,就算拼命,以她的修为,一巴掌便能拍飞李玉流。

“看来你是不愿悔悟。来人,将流王关进孕育房,好生教育教育,让他体验一下那地方的滋味。”

就在人押到门口时,常敏再次开口提醒:“流王,提醒你一下,你若不配合,那么种粮女会受什么苦,我可就不知道了。”

面对常敏的威胁,李玉流皱眉,他自己不怕,哪怕吃再多苦,他也认了,可他却不想赵季秀受苦,哪怕一丁点。

“你为何直接关进了孕育房?”

雪皇从左屋出来,似乎对常敏的安排有些不满。

常敏摇摇头,开口道:“陛下。事情有一便有二,赵季秀不可不处理。如果流王有悔悟之心,那放过她也未尝不可,但陛下,你刚刚也应该听到了,你看他哪有半点悔悟之心?不如先让他在孕育房吃些苦头,等他悔悟了再说。”

雪皇点了点头。对于这话还算比较认可。

“如今男丁的出生率,已极为可怜,反正大婚人数那么多,多一个女人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

“陛下。此话是没错,但是他们的行为是叛逃,已经背离了整个人族,若是不处罚,那也不行。男子虽然可贵,但也不能完全惯着。不然以后如何管教?”

“你安排吧,注意好分寸。”

“常敏领命。”

……

孕育房,一个专门关押不听话的男王,每天会安排不同的女子轮流教育,历史上进来的男王还从来没有这么年龄就被关押进来的人,而且这男王还未成年。

进孕育房后,李玉流就感觉到了地狱般的折磨,要不是每日那些特制的汤药,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来。

初始几天,李玉流还算配合,后来心中越来越烦闷,便吵闹着要见赵季秀,毕竟他心中始终记挂着,万一常敏不顾她有身孕,对她用刑,那自己这配合岂不是白费?

“去!告诉常敏,要我主动配合也行,我必须见到秀儿。”

此时常敏正在宫中与雪皇商议人口与粮食的问题,听到流王的威胁,顿时火冒三丈。

“陛下!你也看到了,这流王完全将我们的用心无视,你觉得还要惯着他吗?”

雪皇也皱眉,男子地位是高,出生便会封王,除了不能习武,不能不能参与政事外,其它的事情大多都会应允,哪怕是一些有冲突的安排,也会折中先为他们考虑。

但李玉流这行为是真的不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中,更别说整个人族了。

“常敏,这事交给你去处理。务必把流王的心思给我拉回来。”

常敏得到雪皇同意,便不再估计什么,先去关押赵季秀的地方,给了她20鞭子,当然打也注意着,毕竟腹中的是男是女还不知道,万一是男丁,岂不成了神佑国罪人?

打完鞭子后,常敏亲自押着赵季秀去了孕育房。

“没想到你个小小的种粮女工还挺硬气,挨了20鞭子,竟一声不吭。”

赵季秀冷哼一声:“我大喊大叫有用么?”

常敏嘴角上扬,开口道:“确实没用!”

……

孕育房中,李玉流见到赵季秀身上的伤,立马疯了一般。

“常敏,你个混账,你都做了什么?”

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冲向常敏,但却被常敏一手就制住了,常敏是谁?神佑国权力最大的女官,也是神佑国修为最为高深的人,无人是其对手,更别说这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男子。

常敏露出嘲讽,开口道:“你想怎样?”

随手一扔,常敏便将李玉流扔到了床上,也只有那是最柔软的地方。

“你若再动手,我不介意再她20鞭子!”

李玉流刚要起身,立马变软了下来,随后下床,一把推开押送的女兵,将赵季秀抱到床上休息。

“给我找医官来!”

常敏再次皱眉,但还是挥了挥手,示意女兵按照李玉流的意思去做。

“殿下!你瘦了!”

“让你受苦了。”

“不苦!我心中只担心殿下!”

赵季秀微微一笑,似乎看的很开。

其实当前困境,也并不是没有一点活路,只是她不愿意说,因为她不想改变李玉流。

从接触到李玉流,她便看出了李玉流是一个极端的完美爱情主意者,他的心中只能容纳一个人。赵季秀有幸成为了这一个人,但也因此成为了不幸的人。

李玉流提出出逃的计划,她不想破坏了那一份美好的意愿。

如果李玉流心中不是那么的完美爱情主义者,那么今日的一切都会有所不同。

如今的境况与他大婚后有多大区别?如真要说区别,身体被出卖了,可他的心却依旧完全属于自己。

赵季秀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命运,死亡而终,但她却没有后悔。

不久,医官前来,给赵季秀医治之后,又给流王检查了身体状况,除了身体微微有些虚弱,其它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常敏点了点头,转身对李玉流道:“流王,今日还没接受教育吧?后面可排了好多人呢!呵呵!”

“滚!”

李玉流大吼,常敏顿时气急,而后又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怒火,神佑国中有几人敢如此跟她说话?若不是他男子的身份,常敏早就一刀结果了他。

微微思索便有了决定,常敏决定硬碰硬,看你服不服软。

“从今日起,种粮女每日一鞭,流王不若有任何不配合或不轨行为,加20鞭子。”

“常敏!你太过分了!”

常敏冷笑,而后命人将赵季秀押着一起离开。

每日一鞭子,就如同这每日一巴掌一样,直接打在脸上,这完全就是对他的侮辱。另外一点,这鞭子虽然打的少,可长期下去,身上也必然是伤痕累累,也是一种长期性的惩罚。

押回途中,常敏询问:“你二人,是谁提出的叛逃?”

“有区别吗?”

“当然有!”

“我是说结果!”

常敏微微一愣,而后点头道:“那倒没有!”

同时她心中也知晓了,必然是流王提出的叛逃。

虽然接触只有两次,但常敏知道,这女子并非愚笨之人,不免心生疑惑。

“如此行为实在愚蠢,你为何不劝一劝流王?以他身份,并非不能变通,你们也可以长长久久,为何非要走一条让人无法理解的路?”

“你不是我更不是流王,自然不理解,再说我也劝不了他。”

“这么说来,你早就准备为他去死?”

“是!”

“但是他是男王,最终他会活下去。”

赵季秀不语,不知道是不愿多说,还是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题。

常敏摇头,心中也想不明白,若是不叛逃,只要大婚之时选上她便好,甚至可以定她为正妃,这样两人也长长久久的过下去。

不愿成为传承延续的工具?神佑国哪个男王愿意?可在人族的传承面前,这些事情都不值一提。

……

李玉流之事传开,一下子成了神佑国众人热议。

那日整个神佑国都在挨家挨户的搜查,恐怕除了男王府,没有哪处漏过。

“那流王在孕育房里可老惨了,听说常大人为了让流王早日回归正常生活,每日安排30个女人日夜不停的教育,那滋味想都不敢想,每日送入的汤药都是平日的五倍。”

“听说流王是为了一个女子,但为了一个女子也不至于如此。”

“也难说,听说还有不少兵卫去了高墙外搜查,后来两人被抓回,流王被关进孕育房,那女子因为怀孕,暂时免了死刑,恐怕孩子出生后也难逃一死。”

“可如果流王要保她也问题不大吧?”

“谁知道呢!反正外面众说纷纭,甚至有人说流王是叛逃,想离开整个人族。”

“嘘!这种话不要乱说……”

转眼间半年已过,李玉流从上次之后,再也没有要求过见赵季秀,因为他怕每要求一次,赵季秀就会多受一些鞭子,只是让身边侍候的人告知自己赵季秀每日的情况。

如今的赵季秀已经离生产不远。此时李玉流才开口要求要陪在赵季秀身边,可常敏不答应,最后李玉流让人带话,向雪皇请求,雪皇的心不比常敏那般坚硬,很快便应允了下来。

常敏接令,却把地方定在了刑场,这也是她动用的心思,如今两人相聚,自然要安排一些好戏。

相距不远,赵季秀能看右边,看她心中的人,每日跟不同的人在她眼前,她会是什么感受?

同样,李玉流让他所爱之人看着这一切,又会是什么感受?

李玉流被带到刑场,一眼便瞧见了刑场上的情形,左边是一个囚笼,右边是一个精致的床,显然这里已经被安排好了。

“流王!虽然陛下同意你们可以见面,但是你依旧未出孕育房,从今日起,教育工作就在这里进行,虽然人就在你面前,可工作未完,你俩也不得接触。另外既然要见面,那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从今日起,教育你的人再加5人,你可明白?。”

李玉流不语,默默的去了右边,不多时赵季秀被带到,直接就被关进了囚笼中。

两人相视,赵季秀微微一笑,似乎让李玉流安心,李玉流也点了点头。

而这一笑却让常敏眉头紧锁,这么多年,似乎还没有她驾驭不了的人,可这都已经半年多了,赵季秀依旧如当初那般,似死如归,李玉流也不曾说过半点悔悟的话语。

看着两人,她心中就憋着一股气,即便李玉流是男王,可还没有哪个男王这般不给自己好脸色,也从未有人敢如此不把自己的话不当回事。

“今日鞭刑可受?”

负责押送赵季秀的女兵立马上前回应。

“回大人,没有!”

“你去把鞭刑执行了!”

女兵似乎也明白常敏的想法,慢悠悠的走到囚笼中,却没有立马挥出鞭子,不断的晃悠着,时不时打着囚笼的铁栏,似乎就是要流王看清这一切。

赵季秀没有说话,紧紧抓住铁栏,等了许久,鞭子才落在身上,她却没有半点反应,吭都没有吭一声,只有李玉流在鞭子落下时,身体微微颤了一颤,似乎是打在他身上一般。

赵季秀挨了鞭子,便躺到床上休息,即将临盆,她也不愿意多做一些无谓的事情,只是时不时的看一看右边的流王。

常敏挥手,女兵立马便将今日的第一人带到流王那边。

“去,好好的教育教育流王。”

“是!”女子欠身行礼,而后想李玉流而去。

李玉流微微皱眉,看了看左边,赵季秀正闭着双眼,似乎根本没有在乎这些,可他知道,她心里应该是在乎的,不然也不会过了半年都没有劝过自己一句。

赵季秀心有所感,偏过头对着李玉流点了点头,而后再次回转闭上双眼。

李玉流心中很抗拒,可要陪在赵季秀身边,不付出点代价也是不行,而且常敏如此很明显是要羞辱两人,不然常敏如何会安排这一出?

收拢了思绪,李玉流不再多想,决定早些解决,然后好安心陪在赵季秀的身旁,于是他到了自己该到位置。

仰头看着上空那迷蒙的粉色雾气,李玉流紧紧抓住被子,任那女子进行她的教育工作,只是女子越是教育越是兴奋。

赵季秀听着声音,心绪有些难以平静,可她却依旧做出很镇定的样子。

刑场的其她人心中也是一个个表情不一,时不时看一看右边,也只有那里的情况才吸引她们的眼球。

许久,刑场恢复了宁静。

不多时,那女子归位,红着脸,似乎很累的样子,教育男王也不是简单的活,教育的好,以后就不用担心后代的问题,擦了擦汗就离开了。

几名侍女上前手中托盘上有几个碗,每个碗里都是不同的汤药,最后一名侍女托盘中有一些吃的食物,全是糕点的模样。

李玉流挨个将汤喝完,拿起糕点一边吃,一边看着左边的囚笼,赵季秀依旧如先前那般,闭眼平躺着。

赵季秀又似乎心有所感,偏头又对他点了点头。

李玉流心中一叹,放下手中吃食。

常敏见状,冷笑道:“被这么教育不好受吧?可愿意悔悟?”

“继续,你也就这些手段。”

常敏顿时恼怒,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把下一个教育男王的人带上来!”

……

中午时候,女兵侍卫都换了一拨人,显然是换班吃饭去了。

而刑场的声音还是时不时的回荡着。

许久,声音停止,常敏挥了挥手,两名女兵上前,女子红着脸,虽然很累的样子,但很喜欢教育男王,一副未尽兴的样子。

“赶紧滚蛋!后面的的人还等着呢!”一名女兵催促着。

女子连忙整理好衣物,随后离开。

这时常敏才上前,看了看李玉流,又看了看左边的囚笼说道:“这事要怪就怪她吧!是她让你提前走上了命运的行程。”

李玉流毫无反应,只是看着对面囚笼里的赵季秀,刚刚看她吃饭时,无意间露出了大部分肌体,那浑身上下,除了肚子,无一不是伤痕,这便是常敏每日一鞭子的结果。

“禀大人,第六人带到。”

常敏看了看那女人,转头看向正大口喝汤的李玉流。

“看你情况,也不乐观,歇息些时候再继续,后面还有十人等着好好教育你呢!”

“不必!继续!既然开始了,我就不会退缩,谁怕谁孬种!”喝完东西,李玉流擦了擦嘴,而后招手让那女人上来。

“还挺硬气!给我好好教育教育他!”

……

终于挺过了20个人,这里的一切才停止,常敏挥手,几名侍女上前,同样是汤药和吃食。

李玉流无话,一口气将所有东西都喝下,而后快速整理衣物,下地时,差点栽倒,好在侍女反应快,将他扶着。常敏并未说话,看着李玉流颤着身体向左边囚笼去,直到临近她才挥了挥手,女兵便打开了囚笼,让李玉流进去。

李玉流浑身已经无力,便轻轻躺下,在赵季秀身边,可这床太小,李玉流一半身子都悬在了外面,可他却管不了这些,只是伸手轻柔的抚着赵季秀那一道道伤痕。

赵季秀虽然脸上没表情,可眼角却有些晶莹的泪滴。

“对不起!让你伤心了!”

赵季秀微微摇了摇头,伸手在李玉流脸上轻抚,眼中尽是温柔。

“我伤心的不是自己,是不忍看你如此受痛苦。”

李玉流摇头,伸手轻抚起她的肚子,转移她的思绪,赵季秀看他微微一笑,这一笑似乎让他整个人都融化了一般。

“还有机会!”

李玉流轻轻“嗯”了一声,便再无声音,但眼中却是担忧,显然对赵季秀所说的机会没有多大把握。

赵季秀想侧身,给李玉流挪点位置,可因为肚子太大,最后只得向边上挪动,李玉流立马伸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不必,好好躺着便是!”

赵季秀点点头,“嗯”了一声,偏过头对李玉流道:“你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

“无妨,你安好便是!”

赵季秀微微一笑,随口转了话题:“你看到蓝天了吗?”

李玉流摇头:“没有,模模糊糊看到一轮圆盘,我想那便是太阳,若是再出去一点距离,或许能看到,可惜了,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几乎已经闻到了自由的味道。”

李玉流叹息了一声,而后再次轻抚赵季秀身上那一道道伤痕,除了肚子,其它地方,几乎都是,而自己则是在一日日的损耗着身体,两人情况也算是半斤八两,没有谁好也没有谁坏。

许久,李玉流双眼已不争气,慢慢闭合,直至手上的轻抚也停止。赵季秀挺着肚子,艰难的坐了起来,伸手抓住李玉流的衣服,深怕他一不小心就掉下去,毕竟他半个身子都悬在外面。

赵季秀又有些艰难的低头在李玉流脸上亲了一口,轻声道:“好好休息!”

之后便再次保持着坐姿,手却始终没有放开李玉流的衣服。

常敏见状,摇头叹息,而后吩咐道:“将流王带回右边。”

立马就有几名侍卫上前,赵季秀有些不舍,但还是放开了手,这事毕竟不是她能左右的。

不一会,李玉流便被带回了原来的床,这时常敏走到囚笼边,对里面的赵季秀道:“你也算幸运之人,有男王如此待你,此身无憾,临死前可有什么交代?”

听到此话,赵季秀看向常敏道:“陛下下令了?”

常敏摇头。“不!”

赵季秀再问:“那是你现在要处死我?”

常敏再次摇头。“呵!你这样种粮女工还能入我眼?若不是诱了流王,你叫什么都无人知晓,你这样的人多了去,你以为孩子出世就能如你所愿?呵呵,神佑国多少女子都不能如愿,你就能?寄托于那渺茫的机会,也不过是多活几日罢了。”

听到常敏这样说,赵季秀知道常敏说的死是孩子不可能是男丁,她自己又何尝不知机会很渺茫?可有机会总是好的,当然还有一种活命的机会,只是那不是她所想,她也不愿意改变流王。

“有机会总比没机会好!”

“神佑国中,最可笑的那些就是把希望寄托于孩子的人。”

赵季秀不再多语,常敏的话又何尝不是她自己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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