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玄鸟并未给予他回应。
难道真的是病重,卧床不起无法回话了么...?
想了想,他说道,“既然两位兄弟都不曾惧怕,仍是兢兢业业地恪守于此,确保玄鸟姑娘的安危,那我又有什么惧怕的理由呢?所以还是让我进去看望一下玄鸟姑娘吧。”
两人互相向对方挪了一步,贴在一起,严严实实地将门挡在身后,笑道,“祁祁兄弟还是别了吧,大哥吩咐过的,你若是硬闯,我们很为难。”
祁祁往前走着,来到距离两人只有不到两尺距离的位置,笑道,“若是他降怒于你们,我会替你们跟他解释的,就说这一切都起因于我。”
两人面面相觑,顿了顿,嘴角抽搐地道,“这...这不好吧?祁祁兄弟?”
“既然如此...”祁祁的眼光渐渐凝固,像结冰似的,“那就多有得罪了!”
话落,两人意识到什么,脸上浮现出慌乱的表情,但不等他们作出反应,祁祁已是将手伸到他们两人贴着的中间,将他们分了开来。
两人稳定身形后,正想说什么,祁祁已是推开了门,而眼前的景象,则是让他心中一下子涌起了一团怒火,并且在一瞬间炽烈到极致。
只见厢房中,玄鸟被绑在床上,如蛇般粗长的绳子将她的娇躯勒紧,显露出婀娜的曲线,嘴里塞着一团卷起的被子,被绳子固定着,“呜呜”地说不出话来,一对水汪汪的秋水眸子充满了惊惧与愤怒。
更让他愤怒的是,一个男子站在床边,双手捧着一团被揉得杂乱的粉色轻纱在鼻腔前猛吸着,像中了罂粟花的毒,上了瘾一般,脸上满是迷醉的神色,好像体内的灵魂在升华。
他知道玄鸟的裙子有两层,一层是贴着身子的白色布料,一层是外面的粉色轻纱,被绑在床上的玄鸟身上只有一层贴着身子的白色布料,而那层粉色轻纱,则是显然在这个男子手中。
床上的玄鸟被绳子绑着,颈部、口部,挪不开头,只是余光瞥见了祁祁那身棕衣的边边,浓烈的喜色便要从眼睛里涌出来似的,“呜呜”的声音更剧烈了。
男子正嗅着粉色轻纱里来自玄鸟的馥郁香气,身子因过度兴奋微微哆嗦着,恨不能把轻纱直接揉成一团塞进嘴里,祁祁忽然的破门而入,让他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怒道,“谁?!哪个畜生?!”
祁祁本就怒于这男子的不齿行径,眼下男子做丑事被发现了还如此狂妄桀骜,出言不逊,他的眼光在一瞬间化为实质,厢房里的温度急剧骤降,仿佛化作了冰寒之地。
嘭!
一声巨响,厢房位于床榻西侧的墙面瞬间龟裂成一张巨大的蜘蛛网,那男子的腰和臀深深地嵌进墙中。
祁祁喘着粗气,收回拳势,看了一眼彻底昏厥过去的男子,跑到床边给玄鸟松了绑。
身上的绳子被解开,嘴里的被子被拔掉后,玄鸟“呜呜”地一把抱住了祁祁,晶莹的泪水一下子从眼眶中涌了出来。
“呜呜...祁祁...你终于来了...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呜呜...”
祁祁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不由自主也拥紧了玄鸟,只觉玄鸟的娇躯如软玉一般温软。
此刻门外也来了许多发现这边动静赶来的龙腾兄弟,十几个人目光复杂地看着厢房中紧紧拥抱的两人,上也不是,走也不是。
“不哭了,不哭了,我来了,”祁祁一边抱着玄鸟将身位扭转过来,变成他面对门口,玄鸟背对门口,一边伸手轻轻地抚摸、拍拍玄鸟的背部,安抚着她。
他手上的动作、嘴里的语气温柔至极,但那对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门外的众人,却是如同剑锋般摄人,让众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仿佛全身血液都要凝固,不自觉地后退。
渐渐地,在祁祁怀中的玄鸟安静下来,祁祁将她的身子掰正,与她对视,轻声说道,“我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玄鸟一对水汪汪的秋水眸子楚楚动人至极,生怕祁祁会逃了似的将祁祁死死地盯着,银白的贝齿咬着唇瓣,轻轻“嗯”地发出一个鼻音,顺从地点点头。
祁祁遂抱着玄鸟站起,半抱半扶地带着她走出门外。
就在这时,三道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是关云天的声音:
“祁祁兄弟,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啊?”
祁祁抱扶着玄鸟顿住脚步,抬头看去。
眼目微眯。
空气...
陡然冰冷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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