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两人冷笑一声,“我们就是会看,所以现在必须阻止你这禽兽对清白姑娘家施暴!”
铮!
陡然一声嘹亮剑鸣,龙旂骤然出鞘,银黑色的剑光一闪,令两人都不禁闭上双眼,那一刻只觉一股极端冰寒刺骨的气息将他们笼罩,全身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待两人战战兢兢地睁开眼时,便看到眼前这男子又继续动手解起身下女人的衣衫,这一看便也见到那女子惨白的俏脸,旋即心中了然,转身离去。
不过...即便他们两人不曾了解这事情原委,方才被那一吓,已是断然不敢再打扰男子了。
那是让灵魂都要战栗的恐惧!
相反,在那男子震慑下,即便他未曾多说一句,两人此刻便也自觉地守在林子外,为男子把风,避免有人打扰到他。
祁祁这一边,只消一瞬,他便将玄鸟的外衣统统解了下来,旋即一股浓郁的凋零气息瞬间将这片天地笼罩,四周的葱郁绿植仿佛都黯淡下来。
那是一副惨白到已无血色的胴.体,祁祁将玄鸟扶了起来,背对着他盘腿而坐。
在此期间,已几近失去意识的玄鸟微微弱弱地眯着眼,看着那眼缝中有些模糊并且写满了担忧的脸颊,苍白的嘴角挤出一丝笑意,什么都不怕了。
有他在,便是要我死了,只要能死在他怀里,也心甘情愿。
祁祁双手运功,轻击在玄鸟光滑雪白的背上,将天地元气缓缓渡到她体内。
时间就这样缓缓而过,三个时辰后,祁祁身前的玄鸟忽然说道,“祁祁,快停下!”
祁祁不由收了功,问道,“这么了?”
“恐怕也该轮到我了,我得去了,”玄鸟说着便起身,这一起身,曼妙的身段便在祁祁眼前展露无余,只不过祁祁眼下注意并不在此,无暇细看。
“你疯了!”祁祁不由微微怒着骂道,也跟着起身,将玄鸟的去路挡住,同时也不准她穿衣衫,“你伤还没好,现在再乱动,会烙下病根的!”
“可是...我答应你要进入这琴宗的,眼下放弃了,便要再多等一年,”玄鸟双手被祁祁抓着,动弹不得,咬着唇瓣,泪眼婆娑地望着祁祁道。
祁祁很想说“那就再多等一年吧”,但这样未免太自私了,一边按照自己的意愿给她安排好去路,一边又全然不顾她意见将她去路斩断,那样他跟小人有何区别?
渐渐地,施加在玄鸟手上的力道松懈了。
玄鸟感受到了,便笑着安慰他道,“放心吧,没事的,过后你再给我疗伤不就好了吗?”
她这话说完,祁祁在她手上的力道便一下子全都卸了。她下意识地往前迈出一步,身上浓浓的体香朝祁祁鼻腔涌去。
但旋即她想到两人之间的身份,又止住了。她银牙紧咬,心中天人交战,最后心中道了声“不管了!”鼓起勇气抱住了身前的男子,将自己身子的每一寸都紧贴上去,似要与他水乳.交融一般。
脚步轻踮,樱唇轻轻地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一触即分。
“祁祁,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我不后悔。”
留下这一句话,将衣衫穿好,翩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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