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呀,什么人啊,这家伙真是该死,就该千刀万剐!”
“要我说啊,这家伙肯定是有暴力倾向,他以后的孩子肯定很悲惨吧!”
“就是就是...”
随着声音逐渐微弱直至消失,天宇痕望向声音消失的地方,他没有责怪他们,他知道,他们不安,他们恐惧,恐惧着这个世界没有善良,所以就算是错的,他们也会说的洁白无瑕。
对于这些人而言,自私自利早已成为了常态,天宇痕理解,因为人都会有自私,只是有限度。
他们的不安,天宇痕也理解,因为他也在害怕死亡后,自己还能看见自己所珍视之物,倾听家人与朋友的声音。
哪怕是口嗨,自己也曾有谈过玩笑话,所以他依旧理解。
他明白,他理解,他懂,但他偏偏无法做到听不见,看不见,因为他也是人,他与神决定性的差距就是...
残缺...
他的心已经残缺了...
明明一模一样却无法融入绝大多数的人群,因为有朋友和家人,他才能坚持下来,眼眸中的温柔似乎并没有消散。
天宇痕始终很温柔,只是他没有能力满足所有人,他的温柔,从来不希望让对方了解,只敢在一些小细节上提现。
不能因为温柔而抛弃战斗的意志,不然真相就变得无法抵达。
霞光一点点从房间挪走,昏暗的房间并没有被点亮,而天宇痕似乎习惯了这样的环境,右臂缓缓落在被子上,被子的皱纹就像破碎的磐石,纵使坚韧,也因时间的流逝而脆弱。
即使如此,也要战斗吗?
是的!对于天宇痕而言,他的回答很果断,纵使不被认可,他也要去做他认为对的事情。
从床头拿起一盒巧克力棒,天宇痕似乎想起了些什么,有些苦笑,但面色却迅速凝固了起来。
几日之后,关于最近的怪事,也不得不承认,天宇痕处理的很迅速,冥落雨尽量按照天宇痕的说法,讲这些功劳全部分散推给下面的队员。
而秦氏基金会的丑闻曝光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害怕和震惊,这个时候,天宇痕看着新闻似乎极为平静的端起遥控器把声音调小。
“一大早就那么吵,老实说,很不爽。”他这样的苦笑声并没有引起门外人的注意,所以就不过自言自语罢了。
忽然,病房被人打开了...
“啪”
“这位先生,难道你不知道进病房最好要先敲门吗?”天宇痕说着,转过头去,对方喘着粗气,狰狞的看着前者,只是前者丝毫不在乎,仅仅只是喝了口茶水。
“消息,我已经放出去了,你到底是不是天家人,你的由来给我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听声音就清楚,他是天泷墟,那个不折不扣的莽夫,见状,天宇痕摆摆手问道:“上头可真放心你来这儿不会被坑死。”
长刀刚要斩下,紫金色的剑阵于半空中凭空蔓延,在散落的光点中,天宇痕平静的眼眸尤为坚韧。
“总是用暴力解决问题,莽撞。”天宇痕说道,那蓝眸也顺势望向了震惊的天泷墟。
在病床上受伤也有这种气魄和实力,更别提他伤好的时候了,这等家伙,为什么只是居住在了这种小城市。
只是,那一瞬间,天宇痕有些自嘲的笑容令天泷墟不解,即使是这种人,也会感到有什么无法解决的吗?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这次,天泷墟的语气没有先前那么硬气了,只是退后了半步收回了长刀。
天宇痕看向了这孩子,递去一根巧克力棒说道:“放松点,我没什么宏大的野心,我只是想守护家人而已。”
“还有别的纯血天家...”
“没有了,只是对我很好的人罢了,我不知道他们怎么看我,但对我而言,他们就是我的家人。”
天宇痕的话,让天泷墟的瞳孔不断颤抖,他似乎想要明白为什么眼前的人为什么会是这种表情,会看起来这么年轻,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并不在意刚刚的事情,只是当作晚辈一般教训一二便转移话题。
“那你的意思是...天家...真的...”天泷墟说着不知为何的有些失望。
可天宇痕却笑道:“时间,会冲刷一切,过去无法改变,能做的只剩下不让未来糟糕了。”
——本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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