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沈国在耒阳郡留下的人马,当初沈国撤兵匆忙,不少人扎根在了宏渊,但心中挂念的还是沈国,暗中联系后,都做了沈国的间谍,与平隶郡的那些沈人不同,这些人平日里打着贼寇的名义,四处掳掠,并把这视为练兵,久而久之,成了一只浴血精锐!
合并后,粗算人数,便约有千人
千人贼寇大闹耒阳,纵然那些当官的有心剿匪,也没有那么多的兵力了吧,这样耒阳可就要大乱了。
蒋坤想道,乱点好,乱一点,世道越乱,他越能从中牟利。
在分发了兵刃和甲胄后,沈国密探,又带来了的下一步指示。
蹲在地上,用树枝画着图说道:“白城往南周边有条小道,附近有些乡里,还有个亭舍,你们先侵吞这些地方。
想从旁边摸过去,几无可能,只能将留守亭舍的几名亭吏亭卒就地格杀。
以此为根基,辐射周围,入夜前与另外两队汇合,攻取亭舍后,随我西行。
“什么?西行?我们不是要攻耒阳郡吗”蒋坤不解的问道
“留一部分盗寇足矣,剩下的人随我入平隶郡,攻打平隶郡的孚城、济城,事成之后,两城财物,全归你。”
听到要离开耒阳,蒋坤心中还有些纠结,但听到沈国密探的最后一句话,他强忍住激动地的心情:“好,一切皆听密探之计”
“攻下那两座城后,再一举而上,配合北太,攻打寒封城,攻破墙垣,烧毁房屋,夺其财物”
“是”
几个乡里,蒋坤都带人处理完了,就剩下这个亭舍,作为耒阳郡南面唯二去往平隶郡的要道(另一条路是天乐城,但天乐城附近山峰多,重峦叠嶂,外界消息很难传进来),必须控制住。
然而,本来以为可以顺利拿下这个亭舍的群盗,在迈步朝前走动了十几步步后,却隐约看到,对面的庐舍周围。竟然是人影重重,甚至还停有车马。
一名盗寇揉了揉眼;“莫是我等眼花了不成?我怎么看见好多人”
另一名说道:“你没有眼花,我也看见了”
蒋坤也是一震,暗道不妙,却又听到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说道。
“二三子,收起营帐,听我号令!正前方三十步,开弓齐射!”
这个命令短促而急切,蒋坤听得真切。因为尚不知对方人数,还以为是遭了埋伏。他连忙对后面聚拢过来的手下们大喊道:“退。快往后退!”
他却不知道,对面呼喊命令的是刚从屋内出来的梁钟典。
口里说的是三,借着傍晚最后一丝光亮,手里比的却是,示意早已和他有了默契的弓骑士们,朝二十步开外射。
于是本来正准备围上前的群盗,便呼啦啦地退后了数步,刚好在二十步左右最为密集。
接下来,蒋坤只听到“绷绷绷”的弓弦响动,随后便是箭矢的破空尖啸声,却没有如同想象中的落在前方,银闪闪的箭矢反倒直直朝人群飞来。
“不好!有诈!”他下意识地朝侧面一扑,还拽了一个盗寇挡在身前,以求不被箭雨射中。
噗!蒋坤身前的人肉箭靶还真为他挡了一箭,飞速的铜制箭簇搅烂了那人的内脏,破体而出。
而身后的群盗们就没这么幸运了,哀嚎声响成一片,纷纷倒地。
蒋坤匆忙匍匐卧倒,不愧是群盗首领,他已经从这个突发情况中冷静了下来,最初以为是自己手下有奸细,暗中通报了官府,所以在这里遇了埋伏。
可现在扭头一看,发觉之前飞来的,与其说是箭雨,不如说是零星的散矢。
其实对面只有几百人,五十来把弓,只不过这种十步内的近距离齐射,却使箭矢的威力被放大了数倍,让本来就密集挤成一团的群盗倒下了一大片。
蒋坤的直属手下,一作为前锋跟沈国密探去了前边,另一还在后押阵,防止群盗惊逃。
眼前的都是些不堪大用的杂兵,这些小盗没有蒋坤这么敏捷的思维,一时间慌乱不已,都是满脸惊恐欲绝的表情,正准备四散奔逃。
蒋坤暗暗后悔,应该多带点得力手下在身边才对,他呼喊道:“众人勿慌!对面人手不多,一齐扑上,他们都来不及射第二轮!我们有近千人,怕他百人做甚?
蒋坤在少年时代,经历过沈国与宏渊二十年前的战争,对行伍军旅之事略有所知。他在最关键的时刻,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然而对面弓手的训练和反应速度却比他想象的快,话音刚末,又一批箭矢射来,虽然这次造成的杀伤少了许多,却足以让鼓起勇气准备听从蒋坤命令的群盗贼寇们,再次止步不前……
注释:
求盗:
古代亭长手下掌逐捕盗贼的亭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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