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我呢?”辰百艺在刚才的商讨中存在感已经十分低下。
“实力不够,家里蹲着。事情解决了我和你蔡师傅自会教你心法修炼。”辰空嘴角上扬出一个玩味的弧度,但是话语中斩铁截钉的意味十分明显。
“……”辰百艺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在辰空的注视下踏进了家门……
镇外。银矿附近。
“痕迹就在这附近消失了。不得不说,不愧是神州廷的情报机构,一个小队的队长行动时居然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到是他的手下有几个功夫不到家的,不然我们也搜索不到这里。”
“能去的地方只有银矿了,可矿洞里可没有什么值得看的。”辰空和蔡语尘带着些许疑惑朝矿区前进,但二人身后的罗夕夕却像是触电般地察觉到了什么,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不过还是迅速把这令人生疑的眼神收了回去。三人来到矿区,这里的情况没有半点异样,该工作的矿工兢兢业业地工作着,偶尔会有新人下矿时下破了胆,正在被队长做思想教育。
“一切正常,人不在这里的话,总不可能和他们一起下去挖矿。”辰空无奈道。
“真气外放的痕迹在这附近消失,也许真的是离开了罢,毕竟矿区距离后港很近,在这么短的距离内,全神贯注地隐蔽身形不留痕迹地离开还是做得到的。”罗夕夕两手一摊,故意作了一个看起来“最合理”的解释。
“这次怎么就不乱杀人了?”罗夕夕当初回到府里的情形历历在目,此刻矿区的平静让他心里完全不能理解鞘的行事风格。
“有一定道理,不过还是再隐蔽身形仔细探查一番好了,如果还是一无所获,那么就暂且认定他们已经离开。”蔡语尘提议。
“好吧,至少矿区负责人接待来宾的房间我们还没有去看过。”随即三人的身影在空气中淡化,模糊,然后消失……
…………
辰迹书坊。
少年正坐在庭院中的石椅上,饶有兴致地擦拭欣赏着手中的横刀,并时不时挥舞一两下。
“嗯……得取个名字才行呢。嗯?谁?!”辰百艺被突如其来的某种变化打断了思考,持刀摆出警戒姿态,只因为辰空当初当着辰百艺的面,为了防止他再外出,给他布下的“障”被触动了。而监控“障”变化的石符正放在他面前的石桌上,正止不住地颤动。但他心里很清楚,若是有敌人前来,被障挡在外面还好说,若是破障而入,他根本没有办法招架,他藏着的底牌只能致一个人于死地,却无法在围攻中保他性命。
“嗡——砰!”石符在剧烈的颤动中炸开:障已破。辰百艺退到墙角,将刀斜横在身前。
有两个身影跳下。
预想中的攻击并没有前来。
来者是两个女孩,双方见面,都愣住了一小会儿。
辰百艺收刀。
“喂!才一天不见就能陌生到把刀架起来的地步了吗?”一个敏捷的身影迅速跑到辰百艺身前质问道。
“呵!我说是谁,原来是你们两个,现在拜访别人家都流行不走正门,而直接用闯的吗?”虽然对于结界被破,外出重新不受限制这一点他心中窃喜。辰百艺重新在石椅上坐下。
“哈?我们可是好意诶,不被理解我们可以不在意,但刀兵相向就过分了吧,絮依姐还以为你……呜唔唔嗯?!!”刘璇御话说到一半就被杨絮依一把捂住了嘴,然后面色微红,略带尴尬地说道:“咳咳。抱歉,在这个时候前来惊扰你的确是我们的不对,还请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里。”
“啊,在你眼中,我就这么容易遇害吗?”辰百艺单手撑着下巴,眼神一撇,略有不屑。
“诶呦,你瞧瞧你刚才那缩到墙角恐怕腹背受敌的样子~”杨絮依似乎被说中了什么,开始以同样的态度反击。
“呃,那个,你俩可真会聊天。”刘璇御试图劝解。
“闭嘴!没你的事!”辰、杨二人异口同声。
刘璇御只得不满地退到一边,小声嘀咕:“切,絮依姐嘴上不说,行动也太真实了一点。”
“……”
“好了,你不会只是专程来吵架的吧,那我可没有这个闲工夫。”辰百艺试图切入正题。
“当然不是。你先看看这个。”她发簪上的芥子一闪,“拼图碎片”便浮现在了手心。这使辰百艺眼神一亮,意识到这东西必然和他手中的不知名物体有一定联系,大概也是所谓的境之钥,只不过两者对比起来,貌似主从的关系更多一点。
“哦?这是什么?是某种灯具的内芯吗?”辰百艺半开玩笑般地说。
“境的故事,不会还真有人没在书上读到过吧?这可有点不符合你在坊间‘家里蹲书呆子’的称号啊。”杨絮依没有察觉他是故作掩饰,反而以为又抓住了一个在之前的争吵中挽回颜面的机会,先是小手捂嘴,作震惊状,然后银铃般的笑声就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附录:未披露情节
蔡:那个,缘之你过来一下。
辰:语尘,有事吗?
蔡:等会儿修屋顶的人来了,麻烦把钱结一下呗。
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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