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无非他是“灾星”之类的话。
这些年当他面说的天天都有。
光夏婵就整天提。
那个小胖妞,竟然被她说中了。
季停云仰头喝了一杯酒,火烧般的酒水滑进腹中,带出层层热血。
“何叔,你可曾听过梦卜?”
何从道:“是占卜中的一种么?我家乡有个巫婆,最擅长此道。”
难道说真的有人能够突然梦到以后之事?
“大公子,可是今日之事……”
“前两天咱们在凉州,我出去闲逛时卜了一挂。那位道士跟我讲今日千万歇息。难道这些事是真的?”
季停云满嘴胡咧。
“大公子原来信这个。”何从惊异。
季停云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我花了一百两银子,要是不准我砸了那个道馆去。”
何从脸又绿了。
“倒是何统领也信?”
摸着脖颈处媳妇儿求来的护身符,何从点头。
“刀口舔血,聊胜于无。”
季停云笑着点头。
真是个乱来的小祖宗。
赶紧回到京中,他的差事也算完成了。
以后小祖宗留在上京,他也能够和媳妇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何从美滋滋想。
季停云再次喝了口酒,想到了夏婵最后那句话。
他的身边,有内鬼。
……
剩下日子波澜不惊,终于在四月初时赶到了京中。
等船到了京畿附近,夏婵竟瘦了好几斤,看得父母都心疼坏了。
船到案已是傍晚,就此在船上过了一夜,直到第二日清早,才遣人去了老宅通禀。
夏礼阳一早乘快马,先去了吏部报道。
梁臻则差遣着下人,收拾行李,租赁马车。
一大队人浩浩荡荡前往上京。
按理说老宅早就收到消息,府里合该有人来接应才是。
但一直进京,到府门口,才有人下人慢腾腾出来迎接。
夏婵心知肚明,是祖母给的一个下马威。
等母亲进府之后,祖母却又装病避而不见。
梁臻是什么性子,别人说什么她信什么
骤然到了上京,那里是夏老太太的对手。
夏老太太面慈心苦,最会做表面功夫。
夏家亏空已久,她看中的就是梁臻的嫁妆。
梁臻也曾一心帮忙填补窟窿,将夏老太太当做自己亲生母亲一样看待。
若不是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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