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论阿文那边进度如何，这件事时间过于久远，有得磋磨。
白黎曼请钱煜帮忙关注后续之后，所有的重心暂时放在了与戚夜寒的合作上。
本以为合作已经敲定的白黎曼，在与戚夜寒的后续接触中，才知道这个人有多难搞。
白黎曼总感觉，戚夜寒是在故意刁难自己，鸡蛋里挑骨头。
但是，她只能咬牙忍着。
她凡是亲力亲为，就连设计师的招聘面试，白黎曼都是亲自筛选。
她合理利用了自己的心理学知识，对来应聘的每个人都进行了行为分析。
因为她得确保，来应聘的人至少人品上不会有问题，否则，到时候后果很严重。
经过一个又一个筛选，白黎曼无奈扶额。
有过于自信满满的、有本身没多少本事要求却尤其多的、还有曾经陷入抄袭风波的……
总之，什么人都有，但都没有她想要的。
“我叫楚离，我……”
一个长相甜美的小姑娘自信地走进了办公室，对白黎曼笑着介绍着自己。
白黎曼直接打断，“你不用介绍，简历都写了，我就问你几个问题。”
楚离一瞬间有些错愕，但很快就调整过来，“您问。”
“如果在你从事工作过程中，公司给你一个统一模板，需要你按照模板来设计，你会怎么做？”
白黎曼直接问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楚离听到后，似乎有些生气，甜美可爱的脸瞬间皱了起来，“这怎么可以呢？”
白黎曼：“但是作为员工，你本来就应该服从公司的安排。”
“但是，服从的前提是，这件事情我认为是对的，套设计模板，根本就是抄袭！恕我不能苟同。”
楚离义愤填膺，对这种行为表示极为不齿。
“那你如果继续坚守这个所谓的原则，那你就没工作了！”
白黎曼不慌不忙，面无表情。既没有欣赏，也没有不耐烦。
“那我宁愿没工作！对不起，耽误您的时间了！”
楚离直接站了起来，对白黎曼鞠了一躬，便准备退出办公室。
“等一下！”
白黎曼叫住了她。
楚离：“还有什么事？”
“这只是考验你的而已，白氏集团，是不可能做出这种给自己抹黑的事的，你去会客室等候消息吧！”
听到白黎曼的话，楚离原本失望的双眼瞬间一亮，“您是说真的？”
白黎曼点了点头。
“好的，谢谢！”
从愤怒到开心，楚离所有的情绪都一览无余地表现在了自己的脸上。
等到下一个杨珏的时候，气质、性格和楚离却是截然相反的。
显老的黑框大眼镜，波浪卷的头发，一身黑色的干练职业装，整个人面无表情，十分机械地打了个招呼，便面无表情地坐在白黎曼面前。
按照正常流程，这种人去公司面试，一般是过不了第一关的，即使简历再好看。
因为，这种人无疑是不喜欢社交，不是好相处的性格。
可是，白黎曼看见她却感到眼前一亮。
黑框眼镜虽然显老，但是配合她的妆容和服装搭配，干练，给人一种十足的信任感。
至少在不知情人眼里看来，是个绝对靠谱的人，和楚离是完全相反的。
再加上她的设计与搭配，无一都十分入白黎曼的眼。
“你去会客室等我吧！”
白黎曼什么问题也没问，就直接通过了。
旁边两个人想问什么，结果被白黎曼摆手示意。
他们便憋着不再说话，但无疑对白黎曼的行为表示不满。
大不了到时候报告韩经理吧！
两个人都同样这么想着。
杨珏没有惊喜的表情，而是平淡地问了一个问题，“你什么都不问，怎么保证我的能力？”
她问的时候，也没有太大的表情，仿佛是在问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你的能力和你想说的，都表达在你的作品里了！”
白黎曼也难得在面试过程中，给了面试生一个笑容。
“我知道了，谢谢！”杨珏的语气极为平淡冷静。
又再次面试了几个人之后，会客室中，只留下了三个人，除了楚离和杨珏，还有一个刚毕业的女学生。
“我留你们下来，想必你们也都知道情况了，恭喜你们，通过了第一轮考核。
第二轮，你们将用事实说话，这决定了你们能不能最后留下来，我期待看到你们在白氏拿出的成绩。
接下去，我会让人带你们熟悉熟悉我们项目组的办公室，明天，你们就可以正式办理入职手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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