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如果是去相熟的邻居家串门,就会穿得很居家,尤其是女孩儿,甚至可能只蹬一双棉拖鞋。”
“可是……”郝春雨站在林浦身旁,也向窗外看了一眼:“在大都市里有几个人跟邻居关系非常好的?更别说这种高档别墅区了,我们进行排查的时候,好多人根本就没跟邻居打过照面,更别说相熟了。”
“如果是一个在杨芳菲那儿做过隆胸手术,并且手术还失败了的邻居呢?”
郝春雨陷入迟疑,就如林浦所说,这个推论实在太过不可思议。
(
今早案件还是一团迷雾,林浦来案发现场一看,就将嫌犯锁定在不到二十户人家以内。
这……会不会太神了点?
“那现在怎么办?挨个敲门查一遍?”郝春雨问道。
“不行,万一凶手急眼了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怎么办?”林浦皱着眉头说道:“先去物业打听一下吧。”
“行。”
一边走,郝春雨一边给局里打电话,调遣人手过来。
两人走了没几步,却见距离杨芳菲家不远的一栋别墅的车库门开了。
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女人开着一辆红色法拉利出来,与两人擦肩而过。
“就是她!快跟上!”林浦只大概看了那女人一眼,撒腿就开始追,郝春雨错愕片刻,紧跟其后。
车里的人发现有人在追,一脚油门,速度一下子飙到了将近一百码,两人跑得脚打后脑勺,真后悔把车停在了小区门口。
终于跑到小区门口,红色法拉利早就没影了。
上车,发动,林浦选择一个方向追了上去,一边加速一边对郝春雨道:“通知队里,凶手开红色法拉利,车牌号:川r-zz748,沿着……就在前面,找到了!”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辆红色法拉利不停地变道超车,很着急的样子,林浦继续道:“沿着油院路由南向北方向逃窜,赶紧想办法拦截。”
郝春雨一边拨通电话一边激动道:“快快,追上去!”
林浦不为所动,仍然不动声色地跟在后面。
“哎哟,队长哎,你倒是靠近点啊。”郝春雨着急得恨不得跟林浦换换,由自己开车。
“她太慌张了,这样开车本来就不安全,我再一追,万一发生交通事故伤到其他人就不好了,先跟着,等她情绪稳定些再说吧。”
“”
说得好有道理的样子,我竟无言以对。
二十分钟后,在交警部门的配合下,嫌犯终于驶离城市主干道,在车流较少的路段被交警设置的路障拦了下来。
“咱们下去看看?”前方不远处的红色法拉利没了动静,郝春雨有些着急道。
凶手坐在车里与警察对峙着,她情绪十分激动,对面的刑警纷纷下车,躲在车门后举枪瞄准红色法拉利,各个都是表情凝重。
透过挡风玻璃可以看到,红色法拉利的副驾驶位置上有一个塑料瓶,瓶子里有不明液体,警察们担心那是危险物品。
一名女警拿着扩音喇叭不停地安抚嫌犯的情绪,待嫌犯冷静一些,女警壮着胆子慢慢上前,一边上前一边道:“我们能理解你的心情,你的身体、精神都受到了伤害,你心里的恨我们能理解,但杀人并不能减轻你的痛苦,相信我,还有其它解决办法……”
“没有!没有别的办法!只有把他们统统杀光!”
嫌犯将车窗打开一条缝,冲女警大喊。
女警不敢再靠近,郝春雨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下车,趁着嫌犯的注意力被女警吸引,小心翼翼地从后面靠近红色法拉利。
为了避免嫌犯从后视镜中发现她,她全程猫着腰,车里的林浦本想拉住她,可现在自己再上去只会打草惊蛇,他只能紧张地看着郝春雨。
女警继续与嫌犯说话,吸引其注意力:“你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千万别做傻事……”
嫌犯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她流着泪喃喃道:“没有以后了,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说着,她拧开了副驾驶位置上的塑料瓶,疯狂地将瓶中的液体泼在了自己身上。
“我已经烂了!只有烧掉!烧掉!”
“不好!”
林浦惊呼一声,捏紧了双手,那是汽油!他的眼睛紧盯着郝春雨,太危险了!
红色法拉利车后,郝春雨像一只敏捷的小母豹,两步冲到了驾驶座旁的车门外,从开着的车窗缝伸进一只手一把夺过嫌犯手中的打火机,另一只手熟练地打开车门锁,同时大喊道:“别开枪!是汽油!”
谁知那嫌犯不知从哪里又掏出了一个打火机,将自己全身都给点燃。郝春雨吓了一跳,一个闪身躲到了一旁。
那嫌犯在火中燃烧着,整个法拉利也顷刻之间被点燃,“轰”的一声爆炸。爆炸的余波冲向郝春雨,却见她身上突然泛起一阵微弱的光华,将爆炸的热浪给挡了下来。
郝春雨倒是见怪不怪,这样的情况她已经遇见很多次了。每次自己遇到危险,身上都会出现一道光华,替自己挡住那些威胁自己生命的东西。
她知道,这和谭豪当初给她的那些符纸有关。她很珍惜这些东西,一直带在身上,而那些符纸也无数次救过她的命。
爆炸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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