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翟猜测道:“可能是拓烨使了障眼法,虽然在外面看着里面很是热闹,其实只有神魔,巫妖,龙鲛人与他人族首领来参加这场婚宴,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看来这次真的不能无所顾忌地吃肉了!”赤赤失落。
“巫族到!”
涅儿随着霖翟走进婚宴时,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他们三人的身上,涅儿极其不适得垂下头坚决不与任何一道目光交汇,紧紧地跟在霖翟身后,在中间的边缘落座。
涅儿悄悄地靠近霖翟的耳畔,耳语道:“我怎么感觉,我已经被这些人的目光给看得抬不起头来了?”
霖翟低声安抚道:“没事,谁让如今的巫族是众矢之的呢,任凭他们看吧,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赤赤咬牙切齿地问道:“霖翟,你究竟是惹怒过几族啊?不会全惹过吧?”
“嗯!”霖翟尴尬地微微颔首。
赤赤险些气得崩溃,龙,鲛人,妖,全是敌人!我的二哥啊,我是你最爱的赤赤,近在咫尺却不能与你相认……欲哭无泪!
“神族到!”
涅儿不自主地抬起头望向出现在婚宴的那位身形修长的男子,一身白色窄袖蟒袍,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腰间朱红白玉腰带,上挂白玉玲珑腰佩,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高贵儒雅。
他身旁还有站着一名女子,身穿鲜艳红袍,妩媚娇柔,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
涅儿被绥宫的美惊到挪不开视线,毫不吝啬地赞美道:“好美的女子,她是谁?她身旁的男子又是何人?”
瞧见涅儿这花痴的模样,霖翟哭笑不得,说道:“她名为绥宫,是魔族大公主,如今是神族的东神妃,旁边的那个便是她的夫君,东神君东雾!”
“绥宫?东雾?”听到这两个名字,张若素脑袋豁然痛了一下,是那种欲要炸裂般的痛。
“行了,别看他们了!”霖翟察觉到涅儿的异常,连忙将她的脑袋移开,生怕让涅儿再多看他们一眼般。
“嗯!”涅儿却又不自主地悄悄瞥了几眼坐在他们斜对面的东雾和绥宫。
“魔族到!”
身着黑色袍子的桫椤大步而来,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涅儿又好奇地问:“他又是何人啊?”
霖翟说:“他啊,就是魔族的二殿下,桫椤,东神妃的亲弟弟!”
桫椤先是对各族行礼问好,再落座到霖翟他们的旁边一桌。
“异世院三位院长到!”
付子寅,任涼与初二娘走进众人的视线,涅儿的目光牢牢锁定在那位身着素衣白裳的男子,头发以竹簪束起,身上一股不同于兰麝的木头的香味,仙风道骨,出尘脱俗。
涅儿蹙眉低声道:“我为何见到他会感觉到莫名地憎恨他?他是谁?”
“他?”霖翟顺着涅儿的目光看向付子寅,心头一紧,该来的还是来了,“异世院的院长付子寅!”
“付子寅?”涅儿听到这个名字又如方才听到绥宫与东雾的名字一般,头如炸裂般痛不欲生。
涅儿神情异样,猛然抬眼盯着霖翟问道:“霖翟,我…我昔日是不是见过他们?”
霖翟瞳孔一颤,连忙用笑来掩饰心头的慌乱,否认道:“没有,怎么会,你从未离开过巫族,更别说见过他们了,莫要胡思乱想!”
“是吗?”涅儿半信半疑,垂下眼,若有所思。
“王爷到!”
拓烨身穿一袭降红色五爪黑蟒袍,镶边腰系金丝滚边玉带的男子,衬的他贵气天成。
“他就是新郎?”涅儿悄然地打量着儒雅而至的拓烨。
“嗯!”霖翟点头。
午时一到,管家沧桑的声音准时响起:“吉时已到,有请王妃!”
霖暮身着锦茜红妆蟒暗花缂金丝双层广绫大袖衫,边缘尽绣鸳鸯石榴图案,胸前以一颗赤金嵌红宝石领扣扣住,外罩一件品红双孔雀绣云金缨络霞帔,尽显有婉转温顺之态,桃红缎彩绣成双花鸟纹腰封垂下云鹤销金描银十二幅留仙裙,裙上绣出百子百福花样,尾裙长摆曳地三尺许,边缘滚寸长的金丝缀,镶五色米珠,行走时簌簌有声。
正午时分,日光照耀在汉白玉台阶上,热烈耀眼。红色的地毯铺陈开来,宛如一朵朵盛开的灼芙蓉,霖暮她一步步走上台阶,长长的裙裾在身后展开,额上花钿璀璨,芊芊玉指上的丹蔻与红唇华贵之至,拓烨他的鎏金发冠在高台上发出光芒,背手而立,等待着唯一能与携手同行的人,霖暮雍容前行,如登九霄,缓缓迈向,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只知走到他身边,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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