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穿这件衣裳了!”容静欣喜,内心涌现的波澜掩饰不住。
烟笛与张若素会心得对视了一眼,打趣道:“容姐姐你是不是要去见沥林呀?”
“哪有!”容静娇羞地把头埋在衣裳里。
烟笛倏然想起什么,问道:“容姐姐,你有面具吗?”
“有,今年我自己专门制作了一张蝴蝶面具,你要看吗?”容静得意洋洋地挑眉。
“好啊!”烟笛颔首,“麻雀,一起去看看?”
张若素笑着摇首:“不了,你们去吧,我去院子里看看有什么要做的!”
“那好吧,我们马上就出来!”容静拿着烟笛的衣裳与烟笛走出了屋子。
夜幕降临,黑暗之地灯火通明,鼓乐喧天。
张若素送别容静与烟笛后,将武陵宫的宫门关上,转身走向骁清宫,将紧锁的大门用钥匙打开。
“吱”随着一声清脆而刺耳的推门声,张若素踏进骁清宫,她看见殿门依旧乱七八糟,狼藉不堪,手指一推,所有东西渐渐复原并退回到自己该在的地方。
转角往左侧望去,只见披头散发的桫椤蹲在角落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喃喃自语,疯疯癫癫。
“桫椤,还记得我吗?”张若素褪去麻雀的容貌,恢复自身的样貌,站在桫椤的跟前俯视着他。
“你…”桫椤痴呆般抬起头仰视着张若素,瞳孔浑浊毫无光泽。
张若素嘴角浅笑道:“我是张若素啊!”
“张若素?能吃吗?”桫椤呵呵傻笑。
张若素道:“我可以让你恢复正常模样,但你得答应我个条件!”
桫椤不回答,低头继续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你若不回答,我便当作你是答应了!”张若素随即施法,强大的紫雾将桫椤紧紧包围着,即刻桫椤双手抱头,龇牙咧嘴,一直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趁着夜色朦胧,黑云中快速闪过几缕黑雾冲向武陵宫,稍作片刻,几缕黑雾涌进紫雾中,快速与桫椤的身子融为一体。
张若素手掌一挥,紫雾散去,浮现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重重喘气的桫椤。
张若素见桫椤恢复正常,开口问道:“告诉我,明帝将神器藏在何处了?”
“若素?你怎么在这里?”桫椤一抬头却看见消失许久的张若素站在他的面前,他又惊又喜。
“我为何在这里,都是拜你所赐!”张若素神色漠然,“行了,我已将你的心魄从明帝那儿偷来还给你了,你答应过我的,会带我去找神器!”
桫椤眉头紧蹙:“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夺回神器?”
“你的好姐姐绥宫携手无名在攻城之日不仅夺走我的雷震太虚剑与水坎逆命石,还夺走了赤赤的性命,且将我扔进了岩浆里,若不是我命大,恐怕站在你面前的就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张若素瞳孔难掩怒火。
“怎么会变成这样?”桫椤难以置信,眼眶里的泪花悄然打转。
张若素半蹲在桫椤面前,说道:“我是看在昔日你是被明帝用魔化操控的情况下,才会对霖翟作出如此卑鄙之事,看到你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实在可怜,我才会选择救你一命,你若懂得知恩图报,就随我一同取回神器!”
桫椤恍然大悟道:“前夜救我的人是你?”
“是,自寻短见对于绝境的人来说不是解脱,而是一种失败者的逃避!你明明知道你父王作恶多端,你也不愿见他在歧途上越走越远,那为何不选择勇敢制止,一味地逃避退缩,你觉得那样是有用吗?你的坐视不管只会让你父王让天下苍生血流成河,横尸遍野,你若想清楚,就与我一同对抗你父王!”张若素伸出手停在桫椤眼前。
“若素,以前我以为父王只是野心勃勃了一些,可如今看来他已经被权利地位蒙蔽了双眼,不惜牺牲自己的孩子也要除掉他成为大陆统治者的绊脚石,他既然不在乎我这个儿子,那我何必要对他毕恭毕敬,若素,我跟你走!”桫椤毅然决然地握住张若素的手。
张若素将桫椤从地上拉起来后,手指泛起紫光,一个与桫椤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他们眼前。
“你这是?”桫椤疑惑。
张若素解释道:“你的心魄虽被我拿回来,可武陵宫有结界,你是出不去的,要想出去,就得留一个一模一样的你来欺骗过结界,只要结界不破,明帝就不会有所察觉!”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走吧!”桫椤顺手拾过床上的一根木簪,干净利索地将散发用木簪束起。
在灯火通明的魔域上空,黑云压境,云层中快速飞过两道身影。
桫椤说道:“我若是没有猜错,神器就在后驹山!”
“后驹山?是何地方?”
“魔族的圣地,每当有孩子降临时,都会去后驹山,接受魔水池的洗礼!”
“我还以为神器会被放在朝贡殿!”
“为何会这么觉得?”
“两日前听见侍卫们说会加强对朝贡殿的巡视,没想到只是掩人耳目!”
“我父王总是这样,令人捉摸不透,不过我只知道神器有可能在后驹山,可并不知道神器会在后驹山的哪个位置!”
“我自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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