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碧云得知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遭受严重打击,突发心脏病,在秦延离开的第三个小时,跟随离世。
XX年九月十七日,秦悦(秦怡笙)悄无声息的回到国内,跪倒在父亲、奶奶的灵牌前,哭的昏厥。
她没家了--
XX年九月十八日,秦悦(秦怡笙)在整理遗物时,发现了一封秦延留给徐彩萍的信。
【妈,昨晚祁铭来找过我,他告诉我,是他联合林其深,收买“王军”把带毒的化学成分洒进的蔬菜。
我好伤心,好绝望,我不仅把他们当成好友,也把他们当成亲兄弟啊,我有的,也在给他们,可他们却想把我至于死地。
这是为什么?
妈!我好累啊。不瞒你说,从云晨走后,我就有了自杀的想法,但我一直在为了你和悦儿在坚持。
可现在我太累太累了,我不想坚持了,我想安心的睡一觉。
我想你会答应我,所以我就先去找云晨了。
希望你别怪我。
我留下了一笔钱,以后够你和悦儿生活一辈子。
最后拜托你,不要把这漆黑的一面告诉悦儿,我想要她的内心永远是纯净的,我想要她无忧愁生活,想让她一直对这个世界,是如童话般美好,也希望你能活到百年以后再能见我。
妈,悦儿,我会在另外一个世界,继续爱你们。】
XX年十月一日,“秦悦”寄住于龚家,为了躲掉一些纷争,从此改名为“秦怡笙。”
……
“怎么样,她知道吗?”
祁铭捏了捏疲惫的眉骨,开口:“不好说?”
听筒那边的林其身楞了一瞬。
“意思是,她也许知道。”林其深语气三分慌张,七分恐惧说道:“当初,她不是和云晨的养父母飞去了加拿大,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又改名叫秦怡笙了,若秦延把那件事告诉了她--”
话音未落,祁铭睁开双眼,面无表情的打断了林其深的话:“慌什么!就算她知道,那她有证据吗?再说,她一个小姑娘,能奈我们如何?!”
林其深哑声。
“这几天我会派人跟着她。”祁铭叹了叹气,冷声继续说道:“你记住,别匆忙行事!给我沉住气!!!”
说完这句话,祁铭挂断了电话。
坐在驾驶座的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祁铭,小心翼翼询问:“祁总我们是回公司,还是回家?”
“回家。”
司机点了点头,眼底的情绪晦不明。
*
室内窗帘紧闭,没有灯光,气氛显得压抑又阴沉。
贺逸箫靠坐在床上,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听着耳机里,传来了恶劣的话语。
“咔嚓”一声,他手中的打开机亮起了火焰,在这漆黑不见光的屋内,这束火焰照清了,他如狂风骤雨般的阴冷面容。
又“咔嚓”一声,火苗被熄灭。
“当初,她不是和云晨的养父母飞去了加拿大,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又改名叫秦怡笙了,若秦延把那件事告诉了她……”
“慌什么!就算她知道,那她有证据吗?再说,她一个小姑娘,能奈我们如何?!”
贺逸箫握在手中的手机,指尖用力到发白,漆黑的双眸,宛如一个深不见底的枯井,好似一不注意,就会让人掉落于谷底。
半个月前,林其深突然对秦怡笙的抗拒,就让贺逸箫猜想到了什么,在某天晚上,他趁林其深洗澡时,悄无声息的在他手机安装了窃听软件。
这段时间,林其深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
那一次,他在床下无意捡到的那张便利贴,上面写着“林其深”两字,还有那次,秦怡笙与他一起做作业,她留下的本子,他看到了,关于“霖远集团”的调查。
他一直在细想这是为什么?
现在他明白了。
“砰”一声响!贺逸箫暴躁的撤掉耳机,接着,把手机往外扔去,重重的砸到了白墙上。
所以,她一直是知道,林其深和祁铭的事儿
贺逸箫双手攥拳,指甲狠狠的嵌进了掌心,他面色阴沉的堪比深夜的天空,过激的情绪,引起了他颈项的淡青色血管收缩。
所以,一开始的见面,她就知道,林其深和他是什么关系,那她和他在一起她--
想到这儿,贺逸箫脑中紧绷的弦,忽而断裂。
那股不确定的因素,在这一刻得到了答案。
*
与此同时的秦怡笙,正拨通了贺逸箫的来电,可听筒那边,传来的是官方的女声:“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秦怡笙蹙了蹙眉,无可奈何,她只好挂断了电话。
“阿笙!”敷着面貌的夏筱雨走进来,边拍着脸,拍询问:“你的小奶狗男朋友什么时候有空啊?”
秦怡笙闻言,转头看向了夏筱雨:“怎么了?”
夏筱雨:“他不是说要请我们吃饭吗,我还等着宰他一顿!”
“……”
“他不是高三了吗。”秦怡笙解释:“他平时九十点才回家,半个月才放一次假,确实没什么时间。”
夏筱雨点头如捣碎:“我没其它意思,我就是问一问。”
秦怡笙浅笑。
下一秒,她又拨通了贺逸箫的号码,依旧是关机。
她抿了抿嘴。
是没电了吗?
随后,秦怡笙走到阳台,洗漱,她看着窗外的夜色,回想起了,今天祁铭找她的谈话。
他今天询问的这些话,她明白,他是在试探她,试探她究竟知不知道当年他和林其深陷害,她父亲的事儿。
秦怡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弧度,此刻的模样就如一朵沾了毒药的百合花。
若她知道。
祁铭是不是也会让她走,他父亲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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