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灵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不同。
最显著的是视力。
虽然不至于变成千里眼，但她的视力跟之前比确实强了很多，现在夜色黑沉，但她却可以清晰的看见二十米开外那棵杂草摇曳的弧度。
其他感官现在没有对比，她一时没法判断是否也有显著增长。
但从之前的状态看来，她的听力肯定也是增强了的。
五感之后是身体力量。
从饥肠辘辘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后，她感觉身体里蕴含了无穷的力量。
不夸张的说，她觉得自己现在一拳能打死一头大象。
这一点，她已经用实际行动证实过了。
她看着周围的人跃跃欲试。
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司宴默默的退后一步走到了篝火的另一边。
金灵：“……”
她忍了好久，勉强摁下了拿对方当人·肉沙包的冲动，问道：
“所以我身上这些变化，跟你以前给我注射的那些针剂有关系吗？”
下一秒，在场所有人的脑袋齐刷刷的转过去看向了司宴。
“是。”
司宴点点头，拨弄了一下火堆，直言不讳道：
“五感，身体素质，都有一定的可能会加强。”
金灵非常不见外的又蹭到了他身旁坐着，追问道：
“能强到什么程度？”
“有副作用吗？”
“为什么我注射了这么久，现在才开始变强？”
“最后一个问题，我会变秃吗？”
司宴：“……”
“一个个问。”
金灵咧开嘴角笑：“我就只有这几个问题，你一个一个回答呗。”
司宴侧头，视线落在了她脸上。
才发现，金灵其实很少笑，但是笑起来后就会很……可爱。
就在他看过来的时候，金灵立刻收敛了嘴角的笑容，睁大眼睛看着他。
司宴果然一个个回她：“强到什么程度没有定数，这取决于你自身的潜力。”
他做的这个研究其实就是对人类潜力的研究。
丧尸能够进化，人类又为何不能呢？
“有没有副作用我不清楚，研究不成熟，你是第一个试验品。”
事实上这个研究才刚刚进行了一半，一切都出于摸索阶段，当初要不是为了救金灵，司宴也不会拿出那半成品出来充数。
“之前那么长时间一直没变化是因为，变强与人的潜力息息相关，潜力是需要激发的，你之前一直没能碰到契机。”
听到这里，金灵仔细思索了一下，其实前些日子她的身体就隐约有些苗头了，她好几次感觉到自己五感若隐若现的增强，那时候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现在看来原来是征兆。
而直到这次半路出事，她的潜力全面爆发，这才将那针剂的效果激发了出来。
“最后。”司宴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无语，“不会变秃。”
“哦……”金灵长呼一口气。
她问完了，一队队员连忙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起司宴：
“这个针剂其他人能注射吗？我们可以吗？”
“这个契机可以人为制造吗？”
“要刺激到什么程度才能激发呢？”
“你什么时候能研究成功啊。”
“咱们……”
一群人像是突然忘了司宴的不好接近，话痨附体似的盯着司宴追问。
幸好司宴似乎心情还不错，没直接给他们一个冷眼，反而挑了几个问题冷淡的回了。
“一切都要等研究成熟才能说话，契机与人的精神力有关系，精神力越强大越能调动自己的潜力，理论上讲只要精神力够强，甚至不需要任何刺激就能直接激发。”
司宴大概从来没一次性对别人说这么长的话，说完就懒得搭理人了。
而金灵在旁听着，开始思考。
她还记得自己注射的那些针剂里，最后一支是名为“精神”的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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