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梅萧仁一边策马一边问道:“大都督也怀疑这场火有蹊跷?”
“主子说京城起火不蹊跷,蹊跷的是它烧了刑部。”
梅萧仁点了点头。若这场火是源于有人想助夏国皇子金蝉脱壳的话,那夏国使臣必定知情,但出力的应当不只夏国人。
使臣才带了多少人入京,哪儿有本事上刑部大牢放火,遑论趁乱接走人犯……
京驿。
当初礼部为了奉楚钰的命令守住夏国使臣,特地从禁军那儿借了兵过来,将驿馆团团包围,任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活阎王所及之处,连礼部尚书都要退让三分,梅萧仁跟着活阎王进了驿馆,上楼,径直找去夏国使臣居住的上房。
此时那房间的房门紧闭,外面站着两个夏国侍卫。
梅萧仁走到门外,道:“使臣大人,我们有要事要告知大人,还望大人出来一见。”
她话音一落,那房门立马就开了,夏国使臣绷着一张脸走出来,看见她之后,脸色更为阴沉,“是关于我家皇子的事?”
“昨夜刑部大牢走水,火势迅猛,我们在里面找到的人无一生还。”
夏国使臣惊愕:“什么,你们烧死了我大夏的皇子!”
梅萧仁唇角一扬,饶有兴趣地问:“你怎么知道你们皇子在刑部大牢?”又问,“怎么,为了劫狱,特地打听过?”
她在驿馆外问过礼部的人,礼部的人说夏国使臣被关在这儿的时日,他们从没搭理过他,他的消息应当闭塞。
“你休要胡乱诬陷,牢房失火,你跑来告诉我,难道不是与皇子有关?”
梅萧仁懒得与谁废话,直言:“你们皇子人在哪儿,趁早交代,若不肯说,他能否有命离开大宁暂且不论,而你注定难以活着离开。”
“两国交战不斩来……”
夏国使臣话还没说完,“唰”的一声,一把泛着寒光的银剑已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梅萧仁转眼见活阎王淡定地拔了剑,徐徐往前一伸,就这么让夏国使臣闭上了说废话的嘴。
两个夏国侍卫见状纷纷拔刀相向。夏国使臣冷笑:“你们杀了皇子,还想杀我们?”
“你们皇子犯下的罪孽本与你们无关,但你们劫狱又藏匿人犯,视为同罪,还不老实交代!”梅萧仁道。
“我们不知道!”夏国使臣扬起下巴,一脸的硬气。
流月漠然收了剑,转身离开。
梅萧仁猜他应当是要回去请示他主子,毕竟使臣不同于一般的人犯,抓还是不抓,他们无权拿主意。
她也跟着转身,听见背后的人嘀咕了两句,声音停歇之际,她被人猛地往前拽了一把,站定一看,活阎王已再次拔剑,直朝她身后刺去。
原来两个夏国侍卫打算趁他们不意,从背后偷袭。
两个侍卫眼见阴谋败露,当即举刀劈向活阎王,豁出命来反抗。
楼道狭窄,但足够活阎王施展。
动静惊动了院外的禁军,在禁军冲上楼来之前,活阎王已手起剑落,解决了两个不要命的人。
他们一个被封喉,一个被穿心,只剩下躲在后面的夏国使臣还毫发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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