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萧仁看向岫玉,问高佑,“那你可知道她是谁?”
“不知,但末将乐意听府尹大人解惑。”
“她是大学士的人,腹中还有大学士的骨肉,但她从前犯过事,被本官关押过数月,算是与本官结了梁子。”
“原来如此,可见大人并非无故杀人嘛。”高佑又故意皱了皱眉头,虚心地说,“大人看末将这么说对不对,她被大人关押过,如今攀上了大学士,想在大人面前炫耀,然后大人气不过,就把她给……”
他顿住,用手比了个掐脖子的动作。
梅萧仁瞥见了,扬了扬嘴角,“高将军想得还真是周全,本官若没个人证,今日这事,说不清了是吧?”
“大人若有人证,趁早就叫出来;若没有,还请大人随末将走,末将送大人回上京府署!”
梅萧仁看向另一侧的一排雅间,还不等她开口唤人,其中一间屋子的已经开了。
高佑看见出来的人,惊了惊,随后率部下拱手:“末将见过大学士。”
卫疏影的神情就如外面的夜色一样沉。他出来后,第一眼看的就是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岫玉。
她的道歉,他已亲耳听见,不过那时禁军已至楼下,他不能出来让她见最后一面,否则他就会从人证变成被告。
高佑又问:“大学士怎么在这儿?”
“难不成你想说杀人有本官的份?”卫疏影手拿折扇指着岫玉,对高佑正色道,“她腹中的孩子是本官的,此事上京城人人皆知,你想污蔑本官残杀亲子?”
高佑忙拱手,“末将不敢,末将只是不知大学士为何在此。”
梅萧仁解释:“前几日她托大学士捎话说要见本官,本官知道她心中有恨,也知她如今有孕在身,人金贵,为防因她惹上麻烦,便约大学士来此做个见证。”
那日她在得知岫玉的邀约之后,总觉得有蹊跷,担心岫玉利用孩子报复她等等,所以她根本没打算一个人来。
既是大学士藏的娇,自然是让大学士在一旁瞧着最妥当。
岫玉在这儿等得久,大学士等得更久,他在岫玉包场之前就已候在雅间里,目睹了所有。
高佑追问:“那敢问大学士,此人到底因何丧命?”
“那茶是她自己倒的,与梅府尹无关。”卫疏影的声音很沉。
“可是茶里怎会有毒,难倒她想毒死自己不成?”
梅萧仁反问:“茶里为什么有毒,关高将军什么事?城中发生命案,本官自会追查到底,高将军在此喋喋不休,意欲何为?”
高佑脸上有些挂不住,辩解:“末将不过是看见有平民丧命,想为其讨个公道。”
“是不是心系百姓,高将军心里清楚,不用本官多言。”梅萧仁淡淡道,又言,“命案本官自会处置,这儿没高将军的事了。”
高佑沉眼站着,半晌后才心有不甘地行礼,“末将告退。”
梅萧仁暂且不言,听见高佑开始下楼,当即喊道:“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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