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若是也能骑马,以后与你一同骑马的机会不就更多了吗?”
闻言,秦邵陌抚了抚他家小丫头的脑袋,微微笑起,“好。”
转而他想起什么又说:“昨日你午睡时,我收到统领府派人送来的一封信,夫人猜猜,岳丈大人说了什么?”
“岳丈大人?”如小苒微微蹙眉,他这口改得还挺顺溜…
想来她爹应该是派人来北疆找她了,当时应该做了两手准备,若是找到人就带回,若是没找到再来麻烦秦邵陌,所以这封信才会比她晚了两天。
“我爹应该是告诉你我来了北疆,叫你将我捆了送回去是吧。”
秦邵陌笑得很灿烂,“夫人真是聪慧。”
“那你要将我送回去吗?”她回眸看向身后的人。
“昨日已经给岳丈大人回了信。”他紧紧环住她腰间,贴着她的面颊柔声说,“信里说夫人暂时离不开为夫,死活舍不得回去~”
如小苒只听到‘噌’的一声,一股热血从胸腔向上窜出,瞬间点燃了她面颊烧得通红,恼羞成怒地吼了一声,“秦邵陌!”
这一下秦邵陌笑得更肆无忌惮了。
……
是夜,如小苒又泡回了温暖的木桶里,水汽氤氲缥缈中,她凝神思忖起来。
“夫人在想什么?”屏风后面传来秦邵陌的声音。
今日秦邵陌未被赶出军帐,只是很老实地在屏风后面的床榻上暖床。
用秦邵陌当时自己的话来说:‘夫人上上下下该看的,不该看的,今晨为夫都已经看过了,与其将为夫赶出去,不如让为夫先为夫人暖床吧~’
于是他死皮赖脸地留下了。
“我在想李元琰为何着急想除掉你,他的人证物证可都在大理寺那呢,他不是应该先着急那些东西和人吗?”
“入云阁之事我与他公然作对,他必不会容我,此次我回北疆对他来说确实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借刀杀人的事他也不是头一次做。”
说话间,秦邵陌深邃的眸色掠过一丝杀意。
“大理寺人证物证俱全,圣上却故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忌惮郑家的势利,难道我们就真的拿李元琰没办法了吗?想想就来气!”
如小苒愤懑地拧起巾帕,全然没注意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顿了一瞬又说,“你说,若是李元琰暗中勾结班图尔要害你的事被圣上知道了,那圣上还会再包容他吗?”
话音刚落,如小苒发现木桶中的水面忽而自己上涨了,还溢出了稍许,等她反应过来时,身后竟然多了一个人。
秦邵陌也进来了?!
“你!你怎么来了!”
她吓得赶紧想跳出木桶,却被秦邵陌眼疾手快地拉了回来,拽进了怀中。
“夫人不是生气了吗,为夫来让夫人高兴高兴。”
慵懒撩人的声音带了些坏笑。
如小苒现在最怕听到‘高兴’这个词,特别是从秦邵陌嘴里冒出来,想起今晨他对她做的事,她就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高…兴你个鬼!你我现在不是夫妻,这…样做不合适!”
她爬也要爬出去!
秦邵陌轻笑着将她拉回,又抚了抚她的脑袋,“不用害怕,帮夫人洗个身子而已,什么都不干,不信你看看我衣服都没脱。”
闻言,如小苒总算敢回头看一眼,秦邵陌一身寝衣还在身上,只是浸在水中都已湿透了,露在水面上的胸脯被寝衣紧贴着,勾勒出完美的肌肉曲线,颇为撩人。
如小苒咬了咬唇,如果此时秦邵陌起身,岂不是可以‘看’到他全身的曲线了?
“夫人,你留口水了。”秦邵陌一张妖孽般俊美的脸早已笑开了花。
一股热浪涌上了她的面颊。
“我…洗好了!不用你帮忙!”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窜出了木桶,又披上了寝衣。
心想,这样下去真不是个办法,他们现在是和离状态,万一哪一天秦邵陌活吃了她怎么办,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会不会很疼?
好像不是疼的问题…
是名不正言不顺的问题…
她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进了被褥中,像是穿上了一件护身的战甲,让她倍感安心,被子里很温暖,方才被秦邵陌捂过了。
她转而又一想,会不会最后是自己活吃了秦邵陌?
想想真有这个可能…
看来明天得重新找个地方睡觉!反正不能在这里!
片刻后,秦邵陌出了木桶,换了寝衣,“夫人是睡着了吗?”
见他家小丫头一直背对着自己,一动不动,也不搭理他,秦邵陌微微一笑,随后熄了烛火,老老实实地进了自己的被褥中,就等着小丫头半夜睡着后自己主动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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