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蝶接着说:“那公子你就坐井观天了!”
领路弟子见刚来的小姑娘说话就这般不客气,心中忿忿不平,挑唆到:“口说无凭,姑娘可有胆识与文师兄过两招?”
“有何不敢,来就来!”
拓跋蝶和文锦焕摆好招式刚欲出手,却被到来的一中年男子喝止住:“锦焕,不可无礼!”
此中年男子留有浓密髭须,面露威严。见此人,众弟子连忙拱手作揖道:“庄主!”
此人就是铸剑山庄的庄主文齐,文锦焕的父亲。他走近拓跋蝶,拱手道歉,说:“庄内弟子不懂规矩,冒犯了二位,还请见谅。”
见庄主这般谦逊有礼,拓跋蝶也不好意思了,毕竟是自己说话太不给人留面子。南宫佩岚也走过来替拓跋蝶解围,道:“文庄主言重了,没事的话,我二位就先行告辞了。”
文齐看到南宫佩岚时,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之前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回过神来时,南宫佩岚与拓跋蝶已经走远了。
文锦焕道:“爹,您是否觉得这位南宫姑娘与我娘有几分像?”儿子这话真是一针见血,是啊,那如春日嫩柳般清爽的气质,那标致的面容,再相似不过了。文齐心中很是惊讶,直接奔向妻子的厢房,去告知这一奇事。
这晚,南宫佩岚与拓跋蝶刚要休息,却听到一阵敲门声。南宫佩岚起身开门,见到来者竟是自己的母亲,心中一惊。
苏乔儿见南宫佩岚呆在门前不动的反应,就感觉自己与这女孩儿必定有一层关系,她柔声提醒:“姑娘这是怎么了?”
此时,南宫佩岚也看清楚来人的面容,虽然此人和她的母亲长相极为相似,但此人的身形更娇小些,气质也更温和。南宫佩岚急忙回神请苏乔儿进来。
苏乔儿自我介绍:“姑娘,我乃铸剑山庄庄主文齐的妻子,见姑娘如此面熟,心中好奇,故来探访,不知姑娘可有何话对我说?”
南宫佩岚也奇怪为何面前之人与母亲如此相似,难道自己母亲还有一个双胞胎姐妹吗?可母亲从来没有告知过她呀?难道只是巧合。这应该用“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来解释,还是说“偶然之中必有必然呢?”
南宫佩岚深知铸剑山庄也是江湖大派,母亲素来不喜欢染指江湖事务,还是不要把母亲透露给她了,所以,南宫佩岚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把这位山庄女当家打发走了。
关上房门后,拓跋蝶也惊奇,问:“你和这位苏乔儿前辈竟这般相像。”
南宫佩岚惊奇,说:“蝶儿,你再重复一遍那个……”
“我说,你和她长得很像!”
“不是,你说她叫什么?”
“苏乔儿,曾经名震江南的大美女,铸剑山庄庄主文齐唯一的妻子!”
如果说,长得像是巧合,那此人与母亲的姓名如此相像就不能再用巧合来解释了。苏母名叫苏双儿,这位山庄夫人名叫苏乔儿,很可能,此人就是自己亲的不能再亲的姨母。但若猜想一切属实,那么必然会牵扯到自己的生父南宫翊,之前她一直回避的认父一事,如今又有了眉眼。她深知自己还没想好,还没准备好,事情进展到这里,不知道是福是祸。
第二天一早,友谊赛正式开始,铸剑山庄庄主文齐亲自主持。文齐坐在整场最高的位置上,苏乔儿和他隔一汉白玉茶几而坐,二人地位相当,在苏乔儿旁边侍立着文锦焕,文家三口后面还侍立着几十位铸剑山庄弟子,排场很足。
再看其他门派,龙虎山天师府清一色道袍拂尘,为一抹灰色;庐州光明顶魔教着黑袍弯刀,为一抹黑色,金陵紫金山朱雀门着铁锈色短打,为一抹红色;浔阳武林盟衣着有绿意,再添一抹绿色……
江南地区诸多武林门派齐聚铸剑山庄,每一门派到来者多则近百人,少则也有二十几人,唯独天蝎门仅到来两人,这时候,南宫佩岚和拓跋蝶才深深体会到了神算手江朋的精打细算,人都用得在刀刃上:南宫佩岚是主打自然要来,拓跋蝶执意一起来江朋才肯放行。此时,两人在五颜六色的门派服装面前甚是孤单。
拓跋蝶在心中大骂江朋的抠抠索索,天蝎门的面子都要丢尽了。
这时,南宫佩岚却心态平和,对拓跋蝶说:“没得事,待会如果我打得精彩,有你鼓掌就好了。”
拓跋蝶撇一撇嘴,说到:“待会儿若就我一个鼓掌,多尴尬呀!”
“没得事,只要我们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即便只有我们两个人,也不能输了仪式感!”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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