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南宫佩岚缓缓睁开眼睛,刺眼的秋阳照射进来,她一时间不能把眼睛睁全。
南宫佩岚在朦胧中看到身边照顾自己的人,十分慈祥,见到自己醒来,那人居然高兴地哭出了眼泪。
她轻轻唤一声:“娘。”
苏乔儿见南宫佩岚醒来,急忙叫拓跋蝶把热好的粥饭端来,之后,苏乔儿又接过碗要亲自喂她。
南宫佩岚活动活动手指,意识也清醒起来,直接接过粥碗自己喝起来,她越喝越快,这粥温度正好,不稠不淡,还有着金丝枣的丝丝甜味,简直是人间美味。
苏乔儿试探着问到:“姑娘,你刚叫我娘,是为何?”
听到这里,南宫佩岚立刻警觉起来,紧咬嘴唇,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苏乔儿看她似乎有难言之隐,也不追问,再象征性地问她几句后便离开了。
毕竟,刚经历这样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还是得让她自己安静回想一下,靠自己从心惊肉跳的场面中过渡回来。
见苏乔儿已走,南宫佩岚立即询问拓跋蝶自己晕过去后的事情。拓跋蝶就把她落水但不会游泳,以及鬼面无常下水救她还有苏乔儿对她的照顾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南宫佩岚听拓跋蝶说鬼面无常摘下面具给自己渡气,十分惊讶。
她和鬼面无常仅有一面之缘,而且自己也没给他留下什么好印象,为何鬼面无常会这样对她呢?
南宫佩岚这个人还有一个弱点也能说是优点,就是她向来与其他人关注点不同。
拓跋蝶回答:“反正,长得还不错,清秀白净,总之……嗯……就是个……男人的样子!”
南宫佩岚无语,线索又断了。
会前赛在前天就已经结束了,因为南宫佩岚的昏迷,二人已经在铸剑山庄多叨扰一日了。
于是,她们打算尽早离开铸剑山庄回天蝎门。但苏乔儿对南宫佩岚是一见如故,苦苦挽留。文锦焕也记惦着拓跋蝶对自己不爽的评价,想要留下二人以便找时间切磋一下。
面对母子二人的轮番攻势,南宫佩岚、拓跋蝶只好答应再留宿一天。第二天一早即刻启程回天蝎门。
这天午膳过后,文锦焕看只剩半日了,若是再不找人切磋,她们就要离开了,这一离别就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了。
思前想后,他鼓起勇气走到拓跋蝶面前,试问:“蝶姑娘可还想与在下比试一番?”
拓跋蝶见文锦焕羞涩的样子,扑哧一笑,就即刻答应下来。
可这一幕又被铸剑山庄庄主文齐所见,连忙走过来替儿子道歉:“姑娘,实在对不住,请你见谅。”
随后,文齐狠狠瞪一眼文锦焕,责骂到:“二位姑娘是我们山庄的贵客,你怎么净是说些打打杀杀的话,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听完父亲的责骂,文锦焕只好低头认错,但心底还是很不服气:我从小到大练功可曾有一点马虎,怎么就能被一个小丫头说纸上谈兵呢?
此时,南宫佩岚正在树上晒太阳,见到文锦焕这般顺从他的父亲,心中挺不爽。
她觉得,大丈夫应有自我主见,应敢于道出心中想法。所以,她打算帮一帮文锦焕。于是她朝文锦焕挥挥手,示意他别处说话。
南宫佩岚问:“文锦焕,你到底想不想和拓跋蝶比试比试?”
“我想啊,但是父命难违。”
“那可以偷着比啊,今晚亥时,铸剑山庄后山,你去不去?”
文锦焕犹豫一会儿,下定决心道:“我去!”
这晚,月色极好。月华在空中流动,仿若秋霜横飞;落在地上,又仿若白沙铺地。
拓跋蝶、文锦焕二人都如约而至。文锦焕抛给拓跋蝶一长剑,自己手握着另一把长剑,示意速战速决。
拓跋蝶却随手将长剑扔开,道:“谁说比试一定要比剑呢?敢不敢比点别的?”
“那你说比什么?”
说着,拓跋蝶随手劈下一根木棒,在自己这边画了一个脸盆大的圆圈,再在文锦焕那边也画一个相同大小的圆圈,解释:“这两个圆圈内的区域就是我们二人各自的领土。”
随后,拓跋蝶再从衣袖间取出七枚铜钱,说到:“文锦焕,而今我手中有七枚铜钱,你是喜欢正面还是反面?”
“无所谓,都行。”
“好,那我代表正面,你代表反面,待会我将这七枚铜钱扔向高处,你我同时将之踢向自己的领地,七枚铜钱全部落地后,我们统计各自领地内的铜钱正反,我统计我领地内正面朝上的铜钱数量,你统计你领地内反面朝上的铜钱数量。谁统计出来的数量多,谁就赢!”
说白了,这场比试就是比轻功,谁踢到自己领地的铜钱多,谁获胜的机会就更大,但即便把铜钱成功踢到自己领地后,也未必是有效铜钱,还得比一下二人的运气。
这游戏着实有趣刺激,文锦焕立刻答应下来。要说轻功,在铸剑山庄众多弟子中,他说自己第二,无人敢说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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