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李存昭觉得自己果真还是很有机会的,他笑的更加明朗,甚至完全消散了权谋者独有的森寒,他直接仰躺在马车上,安心睡去,反正出了什么事,阿岚会替他打理好的。
三日后一个星光暗淡的晚上,二人便回到了皇宫。李存昭带着南宫佩岚摸黑移步到自己寝宫,此次出门,他是隐匿了行迹的,否则,他随便的一个行动便会万人瞩目,惹来一阵热议与连片的仇人暗杀。他走前打点好一切,称病多日没有上朝。
他秘密潜出皇宫,亲自确认中原并没有可医治西北瘟疫的药,如今,只需等待夏棋乖乖交出兵权。
当他们两个拖着疲惫的步伐叩开李存昭寝殿的大门时,寝殿中忽然传来一声女人娇嫩的尖叫声。李存昭连忙点燃桌上两根灯烛。
在摇摇晃晃的烛火映照下,二人看清楚了寝殿中的情况:一位面容似玉凹凸有致的女子,正衣着暴露伏倒在李存昭的脚下。细看这位女子,面庞温婉,眼波含情,一身薄如蝉翼的月白色长衫软软披在娇嫩白皙的冰肌之上,恰如月下一朵淡雅百合般美好。
这女子眉眼处的线条流畅凌厉,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精明神色。南宫佩岚觉得此人简直好眼熟啊!
这时候,寝殿内四周的长明灯又是突然间被一盏盏点亮,又有一个丰腴窈窕的红衣倩影在灯光中款款留连,她走到哪里,哪处就忽的升腾出一缕渺渺烟雾,随后那处的灯便亮了。
烛火亮光中,南宫佩岚看清楚了点灯的红衣女子,她的面容清冷如寒菊,肌肤更胜春花娇嫩,烛火之下,甚至能看到她耳根处点点的血丝。这难道不是拓跋蝶么?可此人的姿容形态却更加成熟稳重,这样看过去,又不像了。
李存昭对点灯的女子指责道:“拓跋红,你又随便进我寝宫!”
面对君王的指责,那红衣女子丝毫没有感到惶恐,她点完灯兀自吹熄手中的火苗,快步行过来,边走边言:“今日若不是我,你就着了这贱人的道了!”说着,指着惊恐伏倒在地上的狼狈女子。
拓跋红拍拍身上衣衫,随之,烛光中便弥漫起一阵轻尘滚滚,她又解释道:“这贱人想拿情药魅惑你,我看尽早解决了吧!”
听到这里,南宫佩岚和李存昭都很是惊讶,二人一同看向地上的月白长衫女子,女子也抬起卑微惶恐的面孔看向君王,神色中充满委屈与乞怜,娇声细语道:“陛下息怒啊,小女子不曾用过那种可怕的玩意儿,至于这香气,不过是小女子身上的体香罢了,不信,请君上细闻啊!”
“你简直太贱了,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拓跋红性情异常直爽,敢打敢杀,敢爱敢恨,当即一脚就是踢在了女子裸露的莹白如玉的胸脯之上。女子挨了一脚,弱柳扶风一般抚着胸口。
李存昭看着眼前这一幕,一时间还不知道说什么好。南宫佩岚发觉李存昭看得有些出神,却是单刀直入问到:“阿昭,好看么?”
听到这里,李存昭心中顿时又是生发出许多感慨:“阿岚,你变了,这种玩笑都敢开了!”
他顿时绯红了脸颊,道:“阿岚,你胡说什么!既是滥用药物,对君王图谋不轨,暗地里处理掉吧!”
拓跋红的威胁没有令这女子动容,因为她对自己的姿色一向有信心,她相信,只要君王发现了她,一定立刻就会倒伏在她的裙下。而为何这般有自信呢?因为她从小便是娇生惯养的金枝玉叶,无论是富家子弟还是风流公子,她征服过多少男人!
这次,也不应该例外。
然而,李存昭的一声否决却要了她的命,她又急忙乞怜求饶起来。李存昭依旧不为所动,反倒是转身问到:“阿岚,你觉得呢?”
这时,南宫佩岚嘴角升起一抹冷笑,俯下身去,单膝跪地与伏在地上的女子平视着。女子看清楚了南宫佩岚的面容,像捉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捉住南宫佩岚的胳膊,求道:“岚妹妹,我们一起长大,我知道你最善良了,你快替我向君王求求情,我才不到二十岁,我不想死啊!”
南宫佩岚凝视着女子,眼中益发森寒起来,她回答李存昭道:“别杀她。”
听到这里,地上女子长舒一口气,顿时放松下来,温婉一笑:“我就知道,岚妹妹你最善良了!”
而南宫佩岚却是将她抓着自己手臂的手掰开,冷言:“阿昭,你不想稳固朝堂势力么,留着她,还有用!”
李存昭也瞬间明白起来,这不是曾经的当朝权贵白政之独女白瑾烟么,留着她,确实很有用。他对拓跋红使一个眼色,拓跋红也当即明白,从袖中摸出一只千足虫,咬破手指,千足虫吸够了血便爬进了白瑾烟嘴里……
一声划破夜空的尖叫,白瑾烟吓得昏睡了下去。
拓跋红见怪不怪,站在逆光中的她不满地嘟着嘴巴:“又是浪费我一只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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