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环视着周围的一切,她觉得一定会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那里便是破解这木栏的玄机所在!很快,她的目光落到架几案上。
奇怪,这架几案放在这里不是有些背明吗?如何能在这儿看书!再看架几案上两樽一模一样的灰色陶罐,她知道军中人豪爽,用陶罐喝酒虽显的粗鄙却也很畅快也很方便。
可是,夏棋为什么要放两个陶罐在这里呢?一个是用来喝酒,另一个还是用来喝酒?
不对!
南宫佩岚推动这两陶罐,果然,只有一个陶罐是真的,而另一个陶罐却是与案几连为一体的!
他想起长孙无道设计的那些机关道,一般都是转动某个物什,那机关道的门便能隆隆升起或落下,如此也不妨一试!
她转动着那固定在案几上的陶罐,果然,轰隆一声巨响,木栏同时向上抬起,门开了。
南宫佩岚兴奋万分:“蝶儿,快出来!我们来救你了!”
可能是南宫佩岚太过沉醉于破了机关的喜悦,丝毫没有注意到背后,劳纷雁与夏棋打斗着,是如何占尽了下风!
只见夏棋的青釭剑如疾风劲草骤起,纵是如此沉重的兵器,他握着的速度也丝毫不输劳纷雁。
原来,从一开始,夏棋就没有出全力,因为他还想拉拢劳纷雁为自己所用。
而现在,知道了劳纷雁的身份,夏棋也知道劳纷雁对他没什么用处了,自然也就动了杀心。
劳纷雁的脚步已经凌乱,夏棋却依旧从容不迫,似是很享受这场打斗。
夏棋有意无意瞥一眼木栏前的南宫佩岚,笑着提醒道:“蝶儿可是被我打折了双腿的,她自己可出不来,你得进去背她呀!”
作为老江湖,劳纷雁自然听出了这话中的凶险,绝对不能按照他说的做啊!岚儿,不要进去!
奈何,未等到他说出来,青釭剑就贯穿了他的胸口,南宫佩岚也跑进木栏之后去了。
随后,夏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猛地将青釭剑从血肉中抽出,随后又是毫不留情将劳纷雁也丢到栏杆后面,仿佛丢了块臭了的猪肉一样。
不及南宫佩岚跑到拓跋蝶面前,劳纷雁淌血的身体便赫然出现在她身侧。
事已至此,她也陡然认识到事情不对,迅疾转身出逃,那栏杆却以更快的速度哗啦啦尽数落下,将他们二人关在里面!
南宫佩岚抓着栏杆朝外面的夏棋怒吼:“蝶儿呢!”
夏棋却是不慌不忙走到她面前,浅笑得阴森可怖:“那不是在你后面吗?”
“那只是她的衣服!你故意将那紫衣放在暗处,让我们看不清楚!”这时候,南宫佩岚虽然明白了一切,但一切都晚了!
看到面前女子愤怒的样子,夏棋不禁一阵畅快。自己这局棋下得简直太妙了。
夏棋知道,拓跋蝶根本不会乖乖留在他身边制毒,哪怕他让她从此不良于行了,她还是会挖空心思让别人救她出去。
当他发现拓跋蝶成功把自己受困的消息传出去后,他就想着正好正好将计就计,来救她的人必定是她重视之人,他只要能把把这些人扣在自己手上,拓跋蝶就再不敢偷懒,定能制造出更厉害的毒,甚至拿她重视之人做挟,她还能把御蛊之数尽数奉上。那时候,他夏棋创造的功业,才真的叫百世流芳、万人传唱!
所以,他故意泄露给丐帮拓跋蝶的方位以及北疆军备地图,章淳也果然中计将这消息散给了江朋,而风水神算手江朋,竟然深信不疑,还真的派了门中最厉害的人物来救人!
原本,夏棋最佩服的就是风水神算手江朋了。
可现在看来,他还不是成了他夏棋的棋子!天地做棋盘,英杰做棋子,江朋,你也只是被迫入局的一枚棋子罢了!而且,这局棋,是他夏棋赢了江朋!
随后,夏棋翩然转身,丢下一句:“你们不是想见蝶儿么?我这就把她带来!让她看到你们狼狈的样子。从此,她若是一次不乖,我就割你们一刀,两次不乖,我便割你们两刀!”
此刻,南宫佩岚的心里绝望极了:文锦焕,这就是你说的不打紧吗?在这个怪物身边,蝶儿明明惨到不能再惨了好吗?而现在,我和劳纷雁也即将惨到不能再惨了!
不一会儿,身后的劳纷雁悠悠转醒,紧压着胸前的伤口,道:“文锦焕不是江朋去铸剑山庄借来的人么?可到最后还不是只派我们两个来,那江朋特意借他来到底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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