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诗雨浑身冰冷,她上辈子爱惨的天宇雄,抛出一片真心,最后换来了一杯毒酒,多么可笑。看着天宇雄渐渐走近,逐渐清晰的身影,南诗雨的视线逐渐模糊。
那是她上辈子最爱的男人,这辈子正在渐渐向她走来。
不知为何,这时南诗雨突然清醒过来。她想起上辈子天宇雄赐她毒酒时,那冷漠得让她浑身冰冷的眼神。
南诗雨抬手,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狠狠掐了自己一顿,疼痛能够让她头脑保持清醒!若她这辈子再感情用事为天宇雄不顾一切,只怕再回过头来,她就真的要撞死在赵氏的灵前了。
直到胳膊被掐的青紫,南诗雨疼得轻轻喘气,她总算是清醒冷静过来了。她这辈子再为天宇雄散尽一切,她就是脑子不好使了!
在南诗雨胡思乱想的这段时间里,天宇雄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金枝忙向天宇雄行礼,并提醒南诗雨回神。
天宇雄:“雨儿,我来了。”
南诗雨望着眼前之人,还是记忆中那般熟悉的模样,初次见面便如此亲切地唤她“雨儿”。南诗雨在心里头嘲讽,谁家公子对初次见面的姑娘喊得那么亲切,真是轻浮,她上辈子真是昏了头了,怎地会喜欢这人。
天宇雄除了外表吸引人外,声音也格外好听,颇有磁性,定力差些的姑娘怕是要为此陷进去了。
南诗雨眼中皆是泪水,在天宇雄眼中倒是楚楚可怜,惹人怜爱得紧。还未等南诗雨开口,那泪水便不受南诗雨控制般顺着南诗雨的脸颊落了下来。
天宇雄本想用手轻拂去那泪水,意识到南诗雨此时只是他的未婚妻,众目睽睽下,到底不合礼数,也就作罢。
望着如此人见犹怜模样的南诗雨,这似乎与天宇雄听到的传闻不同。天宇雄听到的传闻是他的未婚妻,貌丑,无礼,粗鄙。他因此并不想前来祭奠亲岳母,毕竟要见那貌丑的发妻,他原先心中不适。
这些不适皆在见着南诗雨动人的脸庞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欣喜。
天宇雄连忙关心道:“怎么了这是,可是受了甚么委屈?”
南诗雨咬着嘴唇不开口,忙用手擦去脸颊旁的泪水,意识到自己失礼忙向天宇雄行礼:“表哥。”
南诗雨的声音本就婉转动听,如今带着哭腔,更是惹得天宇雄心中升起一把火。天宇雄见着方才豆蔻年华的南诗雨,心中险些把持不住。
假以时日,这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胚子。
天宇雄喜上眉梢,原以为南诗雨是貌丑不至惑君的,谁知竟是个成国色天香的料子。
天宇雄上前去贴身把南诗雨扶起,一旁的南文山和常茹当即脸色大变。这是哪门子规矩,南诗雨还未过门,怎能如此......
常茹连忙上去,她绝对不允许南诗雨和天宇雄在婚前就如此亲密,更何况这能不能顺利嫁入皇家还不一定呢。
常茹:“殿下,这恐怕不合适吧。”
天宇雄:“雨儿本是我的发妻,我们有婚约在身,亲密些也无妨。”
“倒是雨儿如此消瘦,平日里可有好好进食?这身子,怕是一阵风能把你吹跑了。”
面对天宇雄关切的询问,南诗雨在心里虽不在意,脸上还是颇为柔顺。
南诗雨柔声回应:“殿下不必为我操心。我日日都有吃食,府里头的伙食好得很呢。就是近些天来,身体有些不适才少吃些罢了。”
闻言,天宇雄把南诗雨搂得更紧,几乎要把南诗雨整个搂进他怀里头。天宇雄有些心疼,府里头的下人不比宫里的好多少,都是见风使舵的,这亲岳母去了,怕是府里克扣月例。
天宇雄:“既然身子不适,怎还一人跪着守灵?”
周围的人听完后皆心头一紧。南府二小姐身子单薄,还身子不适,若不是为母亲过身伤神那就是南府内宅管事那位克扣了。
南文山急忙道:“是老臣的不是了。平日里头忙于公务,忽略了孙女们。四皇子恕罪,老臣这就让人叫汤大夫过来为雨儿诊脉。”
常茹赶紧让身边的侍女去交汤大夫,汤大夫多年来为南府上下治病,倒是个信得过的大夫。为了避免天宇雄怪罪,常茹也忙上前解释。
“殿下恕罪。未能及时察觉雨儿身子抱恙,是臣妇疏忽了。”
南诗雨作为家中的女儿,看着常茹如此也不忍心让他们受罚,抽泣声又起。
“殿下莫要责怪祖父和三婶婶。他们待雨儿极好,是雨儿自己不小心染了病才如此。”
天宇雄听着倒也不好怪罪南文山和常茹了,但他心里清楚地很。常氏的手段估计不比宫里的娘娘们差,都是黑心肝的。
再说了常茹并非南诗雨生母,怎能真把南诗雨当亲生女儿对待,有些事情可以对亲生女儿上心,对他人,追究是得过且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天宇雄搂紧了南诗雨,日后他得为他的发妻撑腰,不叫南府那群人欺负了去。
至少,在未发生那件事前,天宇雄是这么想的。
南诗雨:“雨儿近来做梦,常梦到母亲。雨儿便想起了母亲与外祖父家的事情。”
南诗雨不提倒也罢了,这一提到让天宇雄和周围人脸色有些变化了。南诗雨明显感受到,天宇雄搂着她的那只手力气更大了些。
天宇雄经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南诗雨的外祖家。那可是琉璃国第一的富商之家呀!
财力富可敌国,谁曾想赵氏居然去得这么早。天宇雄心中有了主意,脸上也不似方才那么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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