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连请了三四个大夫,看完梦娘的状况后,都连连的摇头。
这几个大夫围在一起,窃窃私语说了半天后,终于有一个人上前来给辛秘琅说说具体的状况了。
“姑娘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过蹊跷了,看起来像是中毒,但是仅仅是像而已,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就没有其他中毒的症状,可如果说是旁的疾病的话,仔细检查过之后又发现脉象上看不出什么大的问题来。”其中一个大夫有些担心的看着辛秘琅说道。
他们最重要的一点是确定了梦娘并不是因为中毒而导致的。
辛秘琅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色突然变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关键的时刻,梦娘居然会身染怪病。
烛天洞中有人不满,冷哼一声问道:“那大夫她这样的病要不要紧,会不会传染给别人?”
听到此言后辛秘琅蓦然扭头,眼神有些不大对的看着问出这句话的人。
不过随着更多的人都表露出和他一样的态度来,辛秘琅终究是没说什么。
大夫听了这句话后,微微摇了摇头:“根据我们观察到的症状来看,这个病应该不会传染给别人的,我们暂且开上两副药来,你给这位姑娘每日三次煎药,服下之后再仔细的查看她的情况是否有好转,随时记得去找我们更换药方,也许还会有那么一线生机。”
说完这些后,那几个大夫又凑到了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是看他们那凝重的神色想来说的应该都是梦娘的状况。
辛秘琅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缓缓的跌坐在了一边,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梦娘的脸颊。
苏知鸢看到此处,心下有一种一言难尽的感觉。
若不是因为她知道梦娘使用了落情蛊,那此时此刻她看着这二人之间可歌可泣的感情,说不定心下还会有些感动。
可是很可惜,一早就掺杂了利益的感情注定是无法纯粹的。
今夜的天色也不是很早了,苏知鸢来这里最关键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她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见辛秘琅反正还要继续照顾梦娘,于是她和司空沐白两个人说了一声后,便离开了此处。
走在路上的时候,苏知鸢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她总觉得梦娘晕倒的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蹊跷了。
“不管是梦娘还是月姬,应该都是祁东亚的一颗棋子,断然没有人有莫名其妙废了自己棋子的道理,梦娘情况这么奇怪,我看八成是祁东亚做什么事儿动了什么手脚。”苏知鸢毫不犹豫的把这件事情怀疑到了祁东亚的身上。
好像现在不管是谁做的事情,做了什么样的事情,她都会第一个联想到祁东亚,毕竟在她看来他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好事儿。
司空沐白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摇摇头,他不敢确定这件事情背后到底是谁。
“也许真的是梦娘身染了什么怪病也未可知,我们两个人接下来该怎么办?”司空沐白想了想后问道。
“眼下这里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若是我们贸然离开的话或会失去得知一些真相的机会,我的想法是我们现在不如暂时将计就计的留在这里,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说不定这些事情对我们有利也未可知。”苏知鸢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着司空沐白问道。
若是想要留在这里的话,其实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只是辛秘琅这里的情况依旧有些低迷。
可是司空沐白在听到苏知鸢的建议之后,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
不管是怎么样的危险,只要两个人在一起的话,就不觉得危险了。
好在司空沐白在来之前就已经嘱咐凤无月帮忙把云歌给安排好了,让苏知鸢现下不用这么操心。
这第二日一大早的时候,苏知鸢就和司空沐白两个人一起上了烛天洞,看看梦娘的情况怎么样了。
但是就和前几天一样,梦娘依旧昏迷不醒。
苏知鸢陪着辛秘琅在这里熬了一天的时间,看着辛秘琅这么地衣不解带地照顾梦娘,苏知鸢当真是有些感动。
可是不管大夫换什么样的药方,这一碗一碗的药灌下去,对于梦娘来说好像都没有半点的用。
第二天第三天的情况依旧是这个样子的,苏知鸢每日都风雨无阻的前来。
而司空沐白就这么地陪在苏知鸢的身边,终于熬到第四日的时候,这样的情况连苏知鸢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虽说她知道落情蛊的事情,可是现在梦娘病成这个样子,她若是这个时候将落情蛊的事情说出来,辛秘琅估计不仅会不信,甚至会觉得梦娘现在的一切状况都是她所造成的。
不,绝对不能这么莽撞了。
第三日晚上苏知鸢刚一回去,就将梦娘的情况说给了凤无月听。
凤无月在听到这里的时候,脸色稍稍的变了变,他认真的想了一下后摇了摇头。
“按照你目前给我描述的情况的话,她这样的情况的确有可能是自己给自己下了毒或者下了蛊,而她所下的这种毒或者蛊十分的神秘,所以才会让那些对蛊和毒并不是很了解的大夫觉得有些神秘而已。”凤无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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