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怎么出了这么多事?”乔倩儿蓦地双手抱着头,之后她又一脸无奈的扁了扁嘴:“公主,我万万没想到,原来你的处境现在几乎是和我们一样,不,应该是不如我们。”
乔倩儿轻撇着薄唇:“至少虽然我们会被监督,可是魏思源魏大哥他好歹也是季国的朝廷官员,朝廷不敢轻易杀他,特别是他现在还在母亲的丁忧之日。季国的朝廷会碍于礼法,也很注重名誉,所以不会动手。可是染歌你呢?今天如果没有我,也许你现在还是安全的。说来说去,都是我拖累你了。不过驸马也真的是,你现在这样的处境了,他怎么也不出来帮帮你?”
“还有太后那边……她不是你的亲生母亲吗?怎么又会是你刺杀之人?这其中恐怕会有什么误会吧……”
乔倩儿一脸的不解,季染歌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她曾经一度认为,自己唯有迅速的离开才是最安全的。
可是在乔倩儿的再三追问之下,季染歌的心终于有些软了。
“这件事说来话长,”季染歌点了点头,突然坐了下来,或许是连日以来的奔波太过劳累,又或者是从乔倩儿的脸上,从她晶莹的眼眸当中所透出的那一丝光,季染歌品尝到了有一种幸福,叫做信任。
就在季染歌清了清嗓子,一五一十的从头对乔倩儿讲述着事情的原委,在季国的皇室。
太后惨遭礼部所派出的歌舞司之人的行刺,虽然她的脸上还装着笑容,可是却很快召集来了季国皇室所有年轻得力的骨干成员,迅速商议着这件事。
而季国京城的礼部歌舞司,虽然得到了太后的抚慰,不过礼部尚书王伟却因为这件事,在自己的家中很快自杀了。
没有人真正知道,他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唯一只能记得,他悬在梁上的那段锦素,乃是季国皇室尤为显少极为尊贵的贡品,曾经乃是洛阳王亲赠,作为宫里太后生日时的敬献之物。
可是不知为何,突然到了礼部尚书的家中,而且至今也没有人敢说起此事。
“众位爱卿,御花园行刺事件一出,礼部尚书畏罪自杀,礼部的侍郎引咎辞职。这次礼部的人员更迭,哀家就算是有心,也是无力了。好在宫里的尚林苑,去年至今年依旧有不少的年轻有为之士,哀家决定这件事交给吏部处置,你们看如何啊?”
太后的话语刚一出,在场的所有官员,不论品级大小,或文或武,通通都在她所倚靠的黑檀木双龙戏珠皇宫椅跟前跪了下来,头几乎可以接触到了地面。驸马柒岩也跟着跪在了其中。
太后轻抿着薄唇,一抬手,仿佛在脸上擦拭着什么。
旁边的太监见状,立刻递过去了一个白色的绢锦,太后微微愣住,却又摆了摆手。
“太后的意见果然高明,将礼部的官员处置,交由吏部负责,绝对的合情合理。可是微臣却有一事不明……”
太后微微愣住,却见到在台下跪着的并且站出来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季国难得的三朝老臣之一刑部的总监司林泽清。
太后轻抿着薄唇,摆了摆手,面儿上流露出了一丝宽和的笑意,眼底的厌恶却又一闪而过:“爱卿有什么话但说无妨,虽然说先帝已去,可是现在小皇帝继位。天下倒是清和,不过小皇帝最近在内宫当中抄写祖法,也算是为国为民尽心尽力了!若是爱卿有什么事,可以问哀家做主。若是哀家做不得主,可有哀家将事情呈给小皇帝处置。”
虽然太后边说着,她的脸上表情一派端丽祥和,可是大家却又心知肚明。
若是连太后都搞不定的事,年方八岁的小皇帝季子晟又能如何搞定?太后所说的,不过是一派谦词而已。
林泽清点了点头,一抬手轻捋着长须:“多谢太后,太后英明。微臣只是有一事不解,究竟是何人混杂在礼部,意欲刺杀太后的,究竟又是何时呢?”
太后,这件事若是不能查明。微臣唯恐,日后在这宫里恐怕事情会不得安啊……”
林泽清补充了一句,重重的咬着字词说道。
虽然他这一问,正好问在了太后的心里,她心里有些默许,暗暗的点了点头,心里冷哼了一声,这林泽清果然是三朝之老臣,不过转瞬之际,她脸上却又一脸的冰冷,目光看向了驸马柒岩。
不知为何,今天的他始终站在一旁,虽然表面上行为看不出有何异常,可是脸上的表情却仿佛藏着些什么心事。
太后轻撇着薄唇,脑海中涌过了一丝灵光。
“林爱卿,你说的极是,”太后轻撇着薄唇,随后又拍了拍手道,“今日御花园一事,幸好险些遭遇行刺之人,是哀家。若是换了陛下,那这件事唯恐早已掀起了轩然大波。哀家倒是没有什么,只是唯一担忧的,是会波及到季国的黎民百姓……”
林泽清沉默了,虽然太后所言,再明显不过。
可是他却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太后果然仁德,这乃是季国百姓之幸事。不过若是去调查这件事,微臣恐怕年老体衰,拖垮了这件事……”
“哦?既然林监司不便去做,那么依你之意,谁又是更加合适的人选呢?”太后轻努着薄唇,反问道。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