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这时,从旁边经过了一个绿色的身影:“驸马,”柒岩微勾着眼角,轻一挑眉。却又见到在他面前站着一个国色天香的女子,“金池儿。”
他淡淡的轻撇着薄唇道,金池儿却抬起手,擦了擦刚才自己着急救火轻扬着些微尘土的脸,幸运的是,现在燃起的火已经被宫中的太监和宫女给渐渐的熄灭了,望着刚才的熊熊大火,如今越燃烧越少。
金池儿:“驸马,这火应该是属于天然的。这些天天干物燥,可是浴弦湖湖面上却有风,所以周围的热浪被集中刮在了湖面上,水云烟便被自燃了。”
金池儿的话语,让婴宁的心里犹如一块巨石落了地。
“说的倒是有些道理,可是水云烟着火,”柒岩道,“一切又得重建了,到时候就得又麻烦金池儿姑娘你了!”
“这算得了什么呢?”金池儿的脸上泛起了一丝苦笑,反正离开了皇宫,走到哪儿对她来说都一样。
柒岩没有多说,回头望了一眼身旁的季染歌,月光下的她显得异常的清纯与美艳。
既有少女般的清纯,又有少妇般的旖旎与魅惑。
这样的女子,还真的是……柒岩轻一挑眉,转身便离开了,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正是朝着夕颜阁的方向,婴宁的双手紧攥着拳头,竟不料,在她的身旁有一张原本俊俏而又精致的脸,立马沉了下来。
“侧夫人,今天这一切……”金池儿正说着,仿佛是来邀功的,婴宁回头猛地想起了什么,望着金池儿正放到嘴边的话,又望了一眼柒岩正远去的冷傲而又绝世的身影,突然之间,她顺手一拉,将金池儿带到了一个四周围无人的偏僻角落。
“金池儿,我再次警告你,别以为你今天为我做的这一切,我会感谢你!永远都别想,做梦!”婴宁双手横在了腰间,对金池儿道。
金池儿微怔着,之后唇边泛上了一丝冷冷的笑意:“感谢?我可从来都没有这样认为。不过我对你有的只是同情!”
“同情?”婴宁微讶着,转瞬之间却又道,“呵呵,我的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可怜。只不过,……”她轻一仰脸望着金池儿一双晶莹的眼眸里,闪烁着凌波微动的光蕴。这让她想起了那一丝似曾相识的熟悉身影。心,恨急了!
“季染歌,我没想到今晚你们会这样对我。还有金池儿,虽然你帮了我,可是你却生了一张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的脸。我和你们势不两立!”
“势不两立?还真的是有够神经质的”索性公主季染歌并不像她这样,金池儿轻抿着薄唇,摇了摇头。
婴宁气喘吁吁的回到了凝香阁,而琥珀追着快步回到凝香阁时,她的心虽然犹如拎着几只沉重的水桶,忽上忽下的,可是刚一回到凝香阁便听见了砸东西的声音。
“侧夫人……”琥珀对于眼前的景象,轻微怔愣着,却身体笔直的站在门外,似乎并不打算靠近。
婴宁仍旧气狠狠的,在凝香阁摔着陶瓷和花瓶,虽然她已经说不上自己这是嫁进长乐宫以来的第几次发怒了,可是怒着怒着,她突然间停了下来。
“不行,我不可以再这样坐以待毙了”婴宁正说着,突然迈开腿冲到了门外。
琥珀望见婴宁一脸气愤不已的样子,虽然怔然,可是却又轻撇着薄唇:“侧夫人,这么晚了,您要到哪儿去?”
婴宁骤然回头,匆匆的瞥了一眼站在原地的琥珀,此时被仇恨冲昏头脑的她,只是轻撇着薄唇:“当然是去找救兵来。”
“救兵?”琥珀莫名的望着婴宁,望向她一副自信满满的身影。夫人,真的会找到救兵来帮她吗?带着一丝疑惑,琥珀轻揉着眼角。
婴宁一转身找人备了马车,直朝长乐宫的外面走去。
将军府,婴宁望着婴子烨的时候,他的瞳孔里闪过了一丝明显的诧异,转瞬间又轻撇着薄唇。
“妹妹,你怎么这么晚?”婴子烨问着,虽然只不过是有些随意的轻声问着,婴宁的双眸却早已经噙着泪水,一个纵身扑倒在婴子烨的怀中时,他明显的吃了一惊。
“妹妹,你怎么?”
“哥,我是不是很没用?”婴宁正轻撇着唇瓣,婴子烨仿佛想到了什么,突然拉住了婴宁的衣角,“也好,我们兄妹两个人好久不见了,就好好的叙一叙旧。”
婴宁微怔着,点了点头,为了柒岩,她所有的办法都想尽了,可是却还是没能得到他的一丝垂爱。
虽然他也曾经宠幸过她,可是半夜醒来时,他竟一脸的嫌弃,还从床上坐起身来,急冲冲的往外走,嘴角轻撇着,直喊着“季染歌”的名字?
若是自己今晚没有回家的话,他知道了,又会怎么样呢?婴宁的嘴角轻一抽搐着,狠了狠心,打算来个彻夜不归,说不定就能引起驸马柒岩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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