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的人,几乎无一例外的不在惊讶着。
婴宁见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注意到她,心里不自觉的有种被冷落之后重新引起了重视似的欣喜。
“姐姐,”婴宁一边抬手,抱住自己的肩膀,身体蜷缩看上去隐隐的惹人可怜似的道,“姐姐对不起啊,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爱上了岩哥哥,并且嫁给了他,才会让你们这样难堪。”
“不过你们放心,我这就收拾好东西,从明天起,我就会回将军府,和我的哥哥婴子烨,一起相依为命……”
婴宁一边说着,脸上却流露出了明显的坚定,仿佛早已经下定了决心似的。
“就明天?”柒岩轻抿着薄唇,看上去有些惊讶。
虽然他原本可以对这一切都看做不在乎,可是,若是婴宁一离开,“那么,公主怎么办?恐怕你就是今晚离开,明天整个季国的京城都会传出有关于染歌的闲言碎语。说她容不下你,若是被说的那个人是我,我都可以将一切视为无所谓。”
“可是唯独有人想说染歌的不是,那就是一万个不行,”柒岩紧咬着下唇,一脸郑重的说道。
想他素来一向无牵无挂,自由自在惯了的一个人,若是真的有什么逆鳞,或者不能被触摸的,那就是不能容忍季染歌受到一丁点儿的委屈。
哪怕是有一丝半点的可能,都不行。
见柒岩居然开口对自己做出了挽留,婴宁的心中生出了一丝窃喜,虽然是以季染歌之名。
她还没有高兴多久,却听见柒岩道:“婴宁你的婚是太后赐的,若是想要离开,那也得经过她老人家同意才行……”
柒岩冰冷的声音,让婴宁一片怔然。
虽然她原本想着,若是依照哥哥婴子烨的意思,她极有可能会是太后的亲生女儿,虽然和季染歌异父,那也不应该会输给她才对。
可是现如今,被提起见太后,婴宁却是满满的拒绝。
她很清楚,自己若是真的应了,去见杜太后,恐怕再想回头就不那么容易了。
更何况,若是真的因此激怒了杜太后,废除了她和驸马柒岩的婚约,那她婴宁可就真的完蛋了。
“不,我不能去见,”婴宁突然猛地一摇脑袋,拒绝着道。
“为什么?”柒岩冰冷的追问道。
“因为……”婴宁蓦然哑口无言,脸色苍白,而这时一旁的琥珀,也在帮腔着婴宁,蓦地一把跪在了地上,“驸马,求您网开一面,不要介意夫人吧……”
其实,她也是快要走投无路了,驸马,您有所不知,侧夫人她的心窝痛,已经发展到了很严重,病入膏肓的地步,唯有依靠药物才能维持。可是今晚她突然房中没了药,这才会想到夕颜阁。”
想到她有一次经过了夕颜阁时,刚好将药留在了这里。这才没忍住,带人前来寻药。”
“其实,侧夫人她并不是故意在跟驸马您与公主作对的。”
琥珀的求情,原本她一开口,说着什么非常需要依靠药物才能维持,让婴宁的眉心一蹙,这不是在诅咒她吗?
居然还把她一个好端端的人给说成了这样,正打算没忍住教训那个臭丫头几句,可是听到了后面,却是处处在为她求着情。
一咬牙,婴宁快到嘴边的话语却又咽了回去。
想不到,搜查长乐宫,居然是为了找药?可是这的确像是一个不错的解释,季染歌心里一边想着,一边点头,柒岩则在一旁,一脸不动声色的盯着她。
见到季染歌突然点了点头,仿佛是在想什么心事,“染歌……”柒岩有些忍不住开了口。
季染歌虽然是在想着心事,可是听见柒岩的声音时,她并没有着急着立刻回应,直到柒岩叫了一声她本来的名字,“楚潇湘”时,季染歌这才开了口。
“其实,我想好了。不过从前在皇宫的藏书阁读到了不少的古书,特别是每年皇宫里的尚书房寒暑假之时,我都会一个人去那里。所以有关于医学方面的知识,我也懂得一些。”
所以,既然侧夫人患有真心痛的毛病。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可以为她瞧一瞧。虽然未必能够痊愈,但是这么深夜了,总是可以在长乐宫的药房里抓些药,支撑一段时间。再怎么着,应该也能挨到明天早上!”
什么?居然还想给她抓药?!
婴宁的眼珠子猛地一转,若是季染歌不懂学医才好,可是若是真的懂,她岂不是要被抓了一个现行?不行,最关键稳妥的方法,就是千万不能答应。
千思万绪之后,婴宁重重的咬着下唇,对季染歌道:“公主,正如您所说的,天这样晚了,还是不打扰您和驸马了!依这卑贱之体,远不如公主您尊贵。”
刚说完,婴宁突然行了个多福的礼,一转身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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