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虽紧皱着眉心,却又点了点头:“是,是。公主是吉人,自然会有上天相助,度过难关的。”
季染歌虽不言语,可是一听说老和尚嘴里所说的难关二字,心里不自觉的一沉,“就算再大的难关,我都经历过的。霓裳,不碍事。”
“那签诗里面还能看出一些什么别的吗?”霓裳继续追问着说道。
老方丈听了刚才的话,点了点头:“公主若是逢难关的时候,自然会有贵人相助的。”
“贵人相助?”
“嗯,”老方丈点了点头,却看向了第二道签诗,目光里骤然有些深邃,“这第二道签文倒是一道桃花签,想必府内近日必有吉祥的好事发生。”
“桃花签?可是老和尚,你居然说我们家的驸马要走桃花运了,居然还是好事?”望着霓裳似乎正在替自己一脸的焦急,季染歌忙着将她拉开,并且连连朝向老和尚陪着不是,一个转身离开了城隍庙。
直到坐在马车里,霓裳仍在替着季染歌一脸的打抱不平,“公主,我看刚才肯定不是真的。驸马就要走桃花运了?可明明公主你就要生产了,说不定会是个大胖小子。可是他说桃花运,莫非你所生的是个小郡主?”
虽然霓裳一边说着,一边想要安抚着季染歌,可是季染歌却只是微微点着头,“霓裳,你不用安慰我什么的。反正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又怎么会在乎这些?我唯一的只是觉得,每次经历风浪的时候,都要害着你们替我担心,我真的……”
听着季染歌的这些话,霓裳情不自禁的怒了努嘴:“公主,也不知怎么了,自打你怀孕了之后,我便觉得你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时常总是这么的多愁善感,好像是一尊活菩萨似的!”
“活菩萨?”季染歌轻努着薄唇,“我才不是,只不过我是通过怀孕,才明白了每一个生命都是那样的来之不易。明白了每一个生命都值得被喜欢,和被尊重。”
“哪怕那个男人是驸马,公主你一点儿都不生气伤心和难过?”霓裳继续追问着,“若是会被抢走的,并不是真正的属于你;若是属于你的,就算失去了也会让你失而复得”季染歌一脸不假思索的说着。
“那好吧,”霓裳道,“公主,既然你如此的开明,难怪驸马处处都会疼着你,离不开你,”她刚一说完,还轻努着双唇,做了一个可爱的表情。
季染歌听着这话,忍不住轻笑着发出了声音:“傻丫头,这世上没有谁离不开谁,真正唯一离不开的只剩你自己。”
虽然季染歌正说着,可是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想到了柒岩,于是一个下令便催促着马车的车夫快一些。
霓裳愣了,轻努着薄唇,看向了季染歌:“公主,你刚才还说不在意,不着急的,现在又这么匆忙,难道不是因为驸马?”
“就你贫嘴,”季染歌一边说着,忍不住一抬手刮着霓裳的鼻子,霓裳急忙一边笑着,一边闪躲着。
听着马车里的欢声笑语和耳旁时不时传来的催促,马车车夫一连直回着头,回应着里面的季染歌和霓裳,一边尽着最大的努力让马车既稳当又迅速的向前行着。
毕竟驸马柒岩曾经亲自交代过,公主的马车必须稳当,否则若稍有半点儿的差池,他们全都得明儿一早卷着铺盖,滚出京城。
乾宫
柒岩刚被皇帝季子晟召见时,季子晟一边打量着柒岩,一边脸色有些为难,柒岩望着季子晟虽嘴上也不言语,可是觉得季子晟的脸色似乎看上去与平时有些不太相同。
“陛下,听说您召见微臣,不知所谓何事?”柒岩刚一说着,季子晟一边看了看他,一边说着:“皇姑父,听说皇姑姑最近即将生产了?”
“回陛下,的确是如此。可是莫非陛下您今日召见微臣,只是在关心着公主?”
柒岩刚一脸诧异的问着,季子晟轻勾着薄唇道:“虽然是,可也不全是。今日朝堂之上,大臣们推荐你作靖远将军,说最近前方的战事吃紧,非得你亲自前往不可。”
季子晟停顿了片刻,补充着道:“虽然朕原本也不应允,毕竟皇姑姑的好日子即将临近,可是怎奈满朝的文武们却又找不出第二个合适的人选,况且他们也指明了要点你。”
“若是这样,那微臣倒可以推荐一个人,”柒岩刚一说着,季子晟立刻仿佛明白了过来,“皇姑父说的可是您的学生,魏思源?”
柒岩点了点头,季子晟却皱紧了眉心,“可是,河北最近的蝗灾严重,再加上原本的干旱,朕已经调遣魏爱卿前往赈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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