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听他意思好像还要来。”
云松很聪明,不好糊弄。
闻讯赶来的楚跃听到了,眼眸沉了沉。
两手牵起云松和云梅,温和说道:
“放心,云天生以后不敢再来了。”
当晚,楚跃出门去办了一件事。
次日,朱明月到平安堂找云溪。
“云大夫,天生他离开书院了,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
云溪表示无能为力。
见此,朱明月一脸失望地走了。
走了?
云溪伸手握拳,云天生竟然离开青溪学院走了?
那不是他引以为傲的所在吗?
怎么会舍得离开?
不用想,云溪知道他离开一定有原因的。
只不过,她不知道原因罢了。
吃饭时,云溪特意当着楚跃的面,把云天生离开学院的事,跟家人说了。
家里人一听,顿时都说云天生走的好。
这是云溪知道的,但是对面坐着的楚跃,却没有说话,只静静地喝着排骨汤。
感受到云溪的视线,
楚跃冲她展眉一笑。
云溪的脸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这个妖孽!
笑得这么荡漾做什么?
不知道很撩人吗?
想着,云溪心虚别开视线,埋头吃起米饭来。
“姐,你怎么不夹菜吃啊?”
边上的云松心痛云溪每天去平安堂坐诊太辛苦。
便夹了他面前的肉丝炒黄豆芽放到云溪碗里。
“谢谢松儿。”
云溪头也没抬,快速扒了一口饭。
云松还想说什么,却被楚跃身边坐着的张秀兰打断了。
“快吃吧。”
她算是看出来了,溪儿对楚跃动了心思。
要不然,就看了楚跃一眼,那小脸红的跟三月桃花一样夺目好看呢。
自从铺子开张后,云顺和二舅张云就接手了柴房里的黄豆芽和蒜黄的差事。
同时,兼云了到张家村收送虎头鞋的差事。
许是铺子位置好,又有张修墨刻意宣传,巧手绣的生意蒸蒸日上,销量一天比一天多起来。
随着订单增加,也为了照顾外祖父一家,云溪便在云家村办了一个关门制作虎头鞋的作坊。
作坊里的一切运作,都由大舅他们负责。
云里正听到消息,特地赶到镇上向云溪求证。
“云叔,是这我么一回事。”
云溪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云里正听着点点头,并没有急着发表意见。
沉默半晌后,云溪又道:
“云叔,荷包的活,我娘已经打算交给村里人做了。”
这段时间,张秀兰和二舅母他们忙着跟云松他们一起,听诸葛明的课。
根本抽不出时间绣荷包。
张修墨要的量大,光凭张秀兰和二舅母李爱华两人绣荷包,根本不能完成订单量。
于是,张秀兰把想法跟云溪说了。
二舅母李爱华也同意。
见此,云溪也同意了。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正想着让人带话给村里,没想到云里正亲自来了。
“云溪你说的可是真的?”
云里正一脸的不相信。
他可是听云谊说了,那荷包卖的极好,而且锦绣坊要的量特别大。
“嗯,我娘很忙,而且两只手根本做不了这么多荷包。”
“那你看由谁负责比较好?”
压抑心中狂喜,云里正故作镇定问云溪。
“这事,由我爹和你一起回村商量。
具体怎么做,我昨晚写了一些规章制作,叔,我就去拿给你看看。”
话音刚落,云溪便起身回了屋。
再出来时,云顺正陪着云里正喝茶。
“爹,叔,这上面是我写的一些规章制度,你们看看,有什么意见现在提出来?”
这段时间,云溪在青溪的名声慢慢打开了。
到平安堂看病的人渐渐多起来。
一来直名道姓要云溪看。
跟着云溪学医的人听到,都郁闷的不行。
他们也是大夫,而且跟着云大夫学了两个多月了,一些浅显的毛病都可以看出来。
为什么就是没有人相信他们呢?
想是这样想,他们却不敢在病人面前露出半分不甘心思。
“不错,只是有一条,我不能赞同,云溪,大家都是同一个村子里的,迟到一会儿,应该没事的。”
云里正觉得云溪有点不近人情。
纸上写的太规范了。
动不动就扣工钱,那还有谁愿意帮她做事呢。
云顺吃力地看完纸上的内容,一脸懵懂地看着云溪。
“叔,无规矩不成方圆。
我这里还有一个想法。
把村里的每个人都变成股东,那样他们做事才会用心。”
前世,云溪很小就知道,只有关乎自身利益,他们才会关心。
古往今来,人的尿性不会变。
“里正,溪儿说的不错,让他们都参与进来,那样,管理起来更方便了。”
云顺十分赞同云溪的话。
云里正听完,略一沉思,便同意了云溪的提议。
只是---
“云溪,那你看让他们参与多少股好呢?”
“每家百分之一股。
叔你家占百分之五股,另外还有几家,曾经帮过我家的,就百分之三吧。”
“溪儿,百分之三是多少?”
云顺没有听明白。
云里正也是一知半解。
于是,云溪回屋找来鸡毛笔和纸,在上面算给云里正和云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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