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每分每秒她都在他的视线里。
金宁这几天几乎每天都看到一个含情脉脉的男人目光一刻不停的跟着李白白,感觉有些被糖齁的慌,她跟凯华咬耳朵:“诶,你说为什么就有这么好的男人啊,什么都不计较,满心满眼都是你,什么都依你。”
凯华不乐意了:“我不也是这样的人嘛,你怎么就看不到我呢!”
“去你的。”金宁白他一眼:“你个小气鬼,你有事瞒着我你以为我不知道,我跟你说凯华,你这事不早点说出来我们俩是没结果的,女人最讨厌的事就是被欺骗被隐瞒!”
凯华被抢白了一通急的脸都红了,不知道怎么去解释,他的事怎么能就这样吵着架就说出来了呢。
可眼见金宁越说越生气,把手里的东西往他身上一丢就扭头出了屋子。
他却不敢追上去。
金宁也不敢回头。
她在赌。
她们的时间不多了,上头收集到的证据越来越多了,这几个月来她们绕着易泽那个秘密老窝的监测和分析也大概确定了位置。
峰队告诉她们,就利用李白白的假婚礼趁着人多往村子里偷偷运人,争取当天收网。
凯华的秘密也必须说出来了。
她只能利用凯华对她的感情激他说出来他心里藏起来的秘密。
这个秘密,至关重要。
李白白见凯华在屋子里急躁的走来走去,不时的朝外面探头观望,忍不住催促了一下:“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最近村子里来了这么多陌生人……”
话音刚落,凯华就没了人影。
李白白想起来今天还有观察任务的报告还没发出去,阮奕修又在屋子里。
“我也去找找,你帮我看着屋子,别乱跑。”
阮奕修本想陪她一起,可又被安排了这个任务,李白白走的急,只能等在家里跟旺仔大眼瞪小眼的。
“旺仔,就剩我们俩啦。”阮奕修摸摸旺仔的狗头,旺仔睁着双大又圆的眼睛盯着他,打了个哈欠后趴在他的脚边。
李白白沿着小路往密林方向走着,走了十分钟的路程她发现有很多工人搬着木头和工具在往前面走。
她站在了一处新屋篷的门前,眯眼打量着这些人。
什么时候这里就这么快建了个新屋篷了?还修的挺漂亮,两层的,居然还带了个花园?
是不是还得修个游泳池?
这是哪里来的土豪大款富二代吃饱了没事做来这里建个房子干嘛?
而且居然短短几天之内就建成这规模了。
还大张旗鼓的用了这么多工人。
直觉告诉她很不对劲。
这几日来总有种被人盯梢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她是不是被人怀疑上了?
李白白盯着这所相比她们屋篷显得无比豪华的多的豪宅,冷哼了一声,继续朝林子里走。
走到临近河边的地方,她蹲下来假装洗手。
果然被人咬了尾巴了。
令她没想到的是,那个尾巴竟然根本没打算隐藏自己的踪迹似的,一步一步的朝她背后走过来。
李白白袖子里的麻醉针也已经握在手里了。
那人忽的还加快了脚步。
李白白猛地站起来把针反手扎过去,又被对方抓了个严严实实。
这一幕怎么如此似曾相识?
李白白胳膊被抓得动不了分毫。她眼前的人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穿了件灰色的短袖,身影跟她熟悉的一个人很像。
她心里一动,继续打量他。
她把手往回扯了下,没有扯动,倒是让她看清楚了眼前的人的脸。
一张有些沧桑的中年人的脸,下巴还带着些胡茬。
李白白却有种诡异的感觉。
她认识这个人。
李白白忍不住出声询问:“你是谁……嗯?”面前的人突然把她按进怀里,低头的同时快速的说了声:“是我。”
然后就用力的,有些暴烈的吻了上去,根本不顾李白白的激烈反抗。
她整个人都在剧烈的反抗着他,这让他更按压不住这么多天来他累计已久的怒气和怨气。
他也爆发了。
落下来的吻更加的肆无忌惮,更加的狂乱,像是混乱而迷人眼的狂风骤雨。
像是要把她吞噬进他的身体跟他合二为一。
李白白这才真实感受到一个属于男人的原始的野性力量,还是这种练过的。
她感觉整个人都被勒得的快喘不过气来,洛城的力气甚至大到直接把她腾空抱起来,等她落地的时候她感觉到背后抵着粗糙的树皮。
却仍没有松开她半分,仍然继续着他的侵占掠夺,不肯退让半步
这人……她又气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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