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孤男寡女的偷偷摸摸,共处一室,还喝醉了,看辞妹衣衫不整的,我看啊,这两人八成是在处对象”拎着篮子的大娘走上前笑着打趣道。
“刘大娘,你们别这样胡乱猜测,楚辞是我的好姐妹,她的择偶标准高,最喜欢有工作的,或者当兵的,怎么可能会看上谭耀明这个混混呢,阿辞你说是不是啊?”突然被沈鸽抓住手,楚辞微微抗拒了一下,心底冷笑,是与不是,这局可不就是你做成的吗。
这话表面上听是没多大问题,可你细细嚼,什么叫喜欢工作的,当兵的,这不是暗指原主有意中人,或者眼高于顶的意思吗。
刚才从她的角度,根本不可能看到屋里有几个人,可沈鸽分明没看到却偏偏最先捅破,说明,她心里是知道屋里都有谁的。
暗示原主来与谭耀明说清楚,却灌醉了谭耀明来此地,安排原主和一个喝醉酒的混混共处一室,而她就带着人过来捉奸。
彻底毁了原身的名誉,谭耀祖回来,哪怕原主长得再怎么好看,他都不可能看上一个与自己弟弟有苟且的女子。
心思恶毒,一石三鸟,沈鸽重生了一次是换了个脑子吧。
“阿辞,你和谭耀明没发生什么吧,是不是他欺负的你,你告诉我,我给你做主”沈鸽抓着楚辞的胳膊,一脸的担忧,可饶是如此,眼底的丝丝恶意还是漏了出来。
“什么欺负啊,沈鸽,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前天下了一场暴雨,路面全是大水坑,他喝醉了,就醉倒到了路边没人管,我就将他给挪了进来”楚辞暗暗使力将沈鸽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拿下来。
“阿辞,你就别骗我了,你不是说要和他说清楚吗,怎么就否认了呢?”沈鸽双目一闪,总觉得楚辞的眼神有些锐利,她的小心思在里面无所遁形,虽然不明白一向懦弱的楚辞为什么变了口风,不过这也不影响她的计划。
“我说辞丫头啊,沈鸽这话说得对,你就别装了,我之前还见到三娃子和她钻玉米地,你们说有没有这回事?”刘大娘这人可是村里有名的嘴碎,又名刘大嘴巴,凡是经过她的口,就是假的都变成真的了。
好几个乐的看好戏的小媳妇双眸中饱含浓浓的八卦“都说大姑娘爱俏,小娃子爱俊,要俺说啊,咱们红旗生产大队,还真找不出比三娃子更俊的了,三娃子被辞丫头看上,也不足为奇啊”
一个个戏谑的目光落到楚辞的身上,似乎是想要看到楚辞被打趣的害羞的模样,半天了,当事人还是半点反应都没有,打趣了一会儿,一群人也没有了兴致,“时间不早了,我还得上山打猪草,采菌子,大家快走吧”
“阿辞,我没想到谭耀明会这么坏,你等着,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沈鸽说着,就气势汹汹离开了木屋,往村口谭家的屋子走去,今天就是谭耀祖回村的日子,她一定要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
站在门口的楚辞突然听到一声呢喃,转头一看,原本地上躺着的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了,一只手捂着后脑袋,满手的血迹,踉跄了一步“你?”紧接着跌倒在楚辞面前。
楚辞脑海中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我的心愿便是,第一让沈鸽付出代价,第二我要父亲和弟弟好好活着,第三我想嫁给谭耀明”
接收完原主的心愿后,楚辞诧异了一瞬,前两个还可以理解,可是后面的一条是怎么回事?
腰间的泥娃娃一闪一闪的,楚辞面前出现了一个虚无的画面,这是原主死前的最后一幕,她被老鳏夫打掉孩子后,痛不欲生,是村里游手好闲的混混一直鼓励她,给她摘野花野果子,帮她挑水干活。
谭耀明还告诉她,原来他之前求父母向她提亲,结果第二天,原主就被沈鸽算计与老鳏夫有染,他们之间彻底没了可能。
谭耀明在家中处处与大嫂作对,成了作妖小叔子,就是为了给原主报仇,结果被大哥一怒之下分家,分家后,日子越过越穷苦,一辈子没有娶妻。
老鳏夫发现了谭耀明与原主的谈话,生气要打死原主,生活无望的原主,投河自尽,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可在死后发现了本该属于她的幸福人生被重生而来的沈鸽夺走破坏,怨气冲天,这才有了楚辞的到来。
柴屋外,一身军装英姿飒爽的谭耀祖,身材高大,腰杆挺直,带着一股子蓬勃的精气神,眼中含着担心,进入屋里,楚辞能感觉到那来自他身上的一股子压力。
“三弟喝了不少酒,脑部受到外力撞击,身体有其他被殴打痕迹,我送他去镇上卫生院看看”谭耀祖得出这个结论后,将人抗在肩头,大步流星的走了。
至于未婚夫说的,自己小弟对村里姑娘耍流氓的事情,等他醒了之后在谈。
后面的沈鸽看到楚辞望着未婚夫离去的背影,咬碎了一口银牙,这个该死的贱人。
不过这一世,未婚夫先入为主,对楚辞没有另眼相看,她心里就止不住的高兴,这般,甩了一个斜眼给楚辞后,跟上了谭耀祖的背影“耀祖大哥,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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