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起哄表示藐视。
眼看压不住!
朱叶青气势正盛,压根就没将这些放眼里,鄙倪再问:“知道清筝带了四万多年紫珠成不了魔妖,魔君一带就成了魔妖吗?”
众人唰的一静!
竟然谁都没有注意这个问题!
有一幕突然闪过阿莼脑海,方才山隙之中,带在魔君手腕的紫珠忽明忽暗,忽弱忽强,而与之相呼应的是寒晚在不断的被魔君袭击。
断断续续。
想起清筝常说的一句话:“老子对女人没兴趣,对男人更没兴趣。”一个长年浸[淫于窑子的人,没事儿卖床笫之欢用品禁书的人,细细想来,竟对情事提不起男人应有的感觉?
他离家甚久,阿莼从未听他伤风悲秋后悔过,或触景伤情过,从而更绝少提起出生之地,无肠国。
反而更好奇阿莼口中孤寂大煞命格成魔的寒晚,八竿子打不着,竟说感同身受,非要去佛祖那里求取办法另其渡化。
研究紫珠甚久,却迟迟不得奇法。
最终削弱紫光,却是在寒晚重生后。
她与清筝都以为,紫珠削弱是因为清筝出家,收寒晚为徒动了渡自己渡他人的善念,想不到竟是因为……。
面对议论纷漫天飞。
朱叶青说:“闭关之前,我曾去赤水山见过花长老,他说寒晚命格会毁天下,她不死,孽不灭。所以我令儿女必须有一人学会毁天灭地火术,亲手了结她,还大义与天下。我身为人母实在下不去手,对不起儿女,所以逃了。只是没想到阿莼竟想出更换命格,牺牲自己,又学凤凰浴火重生聚魂之法,让自己用另一种办法活下来。”
“朱长老,这些我们都知道,说这些废话干什么!”
“是啊!”
“是啊!”
朱叶青不理会继续说:“寒晚孤寂大煞命格,前因是谁若跟她在一块儿,无论亲朋好友,哪怕是棵树,是朵花但凡沾了她就要倒霉。所以她从来不愿意出门,整日将自己关在一个小房间,害怕别人叫她灾星。甚至连自己姐姐哥哥都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有什么霉运牵连自己家人。”
“试问,有谁能受得了这种忽视?”
“于是,她唯有拼命修行法术,寻求解脱,奈何心魔太重,无人护法,入了魔,自此被我赶出那年春,自此性情古怪,魔念愈重。然,千秋又将她赶出魔界,放眼十方世界竟无她容身住处,只能去求如山流波海用地狱火寻求一死。谁知竟误打误撞助了同样孤寂无所依野魂,自此献祭身躯堕落成了魔妖王,藏于流波海下专助与她同样的可怜人,专助这些人了结世间未了之事。”
“凡事都有脱离掌控的那一天,有些魔妖利用自己不死不灭之身逃出流波海,闯出大乱,换来天下讨伐。”
“这个错,我们那年春认!寒酥也用命给了天下一个交代。”
“魔妖是应执念应孤寂而生,而紫珠却是应肃清魔妖而生,再问,得紫珠怎会炼化魔妖?”
众人议论直接沸腾起来。
相对阿莼、长忘、悲伤、寒生像是都不同情况的揣测过,淡定很多。
一人喊:“魔君方才带了紫珠,明明就成了魔妖,法力大涨,好多人都看着呢。”
朱叶青幽幽道:“那是有人在旁边与他打斗,不断消耗,若无人理会,任他法力会猛增,最后他会爆体而亡。”
众人再次沉寂,切切私语讨论真实性。
对于魔妖之事,十方世界传言无数说法,而且流传二万多年,在场每个人心里都选了个自己最愿意相信的话本。
所以,在朱叶青以天地共主身份,从头至尾言简意赅叙述整件事经过与最后结论时,大部分人是根本无法信服的!
朱叶青突然扬起声,激愤:“最后问,清筝为人方才被你们说的一无是处,试问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人,佛陀将炼化魔妖的紫珠交给他,是故意怂恿让天下大乱,准备在上方世界坐收渔翁之利吗?”
上方世界佛陀打坐中,突然打了个喷嚏:“……”
这一问,倒还真的将整件事串联起来。
“你们,身为一地之主,多多少少也接触过魔妖,清筝紫珠随身带了四万年,是魔妖之气,还是净化魔妖之气,你们无法分辨,暂且不怪。若说相似,不过是在流波海遇到重生的寒晚,沾染命定之人刚改变孤煞命格残留魔妖气息而已。”
“若说清筝为何带此珠不成魔妖。那是因为,女娲后人身体可净化世间污浊万物。所以,我的小晚要百年一闭关,百年一现世。此珠不断吸纳救赎渡化那些在寒晚身上的冤债,又被清筝通过身体净化。”
朱叶青又突然低下声:“若说,这珠子为何是何等灵物,其实……。”然后看向下半身已经泡在血水里的清筝,心有波动,艰难道:“此珠不过是清筝流落在外的一缕情丝而已。所以,佛陀在他儿时看了命格后,说了句:陌路相逢遇知己。俗家法号,莫遇。他吞的不过是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注定与小女有场纠葛。所以……。”再突然指向头顶高喊:“各位长老山主,若对魔妖之事还有任何顾虑,不相信我说的每一句,就去上方世界找佛陀要个说法。”
所有人齐齐仰头。
上方世界佛陀静坐没有任何征兆狂咳起来,差点咳出血。身边弟子忙担忧上前:“师父,可是身体不适?”
佛陀掐指一算:“近日可能要有血光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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