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菲林其他地方不安全,陈蓉把童乐瑶带到二十六楼,才刚泡上一杯热茶,白曜辰就进门了。
“童小姐。”
“二爷,我知道你现在很担心沈南烟,我跑出来就是想让你以我做要挟,把沈南烟从那边换回来。”童乐瑶显得有些亢奋,平时柔柔弱弱的一个温婉女人,此时涨红了脸,连说话声音都稍微提高了一些。
白曜辰知道她心里有负罪感,毕竟这次的事,是因为白景寒用了她的手机,骗沈南烟出去的。
“童小姐,你也说了你是偷跑出来,你觉得白景寒会相信,我会用你的生命安全,来要挟他么?”
是啊,童乐瑶根本没想到这一点,她只觉得自己在白景寒的心里还算有些份量,可以试一试或许能成功。
可她从家里偷跑出来投奔白曜辰,白景寒不可能不能到童乐瑶是自愿作为人质,和被强迫有着天与地的区别。
“那该怎么办……”
“更何况,以白景寒的性格,别说是你,就是他父母都在我手里,他的目的不达到,他也不会就此放弃。”
童乐瑶有些不敢相信。
她和白景寒认识这么多年,除了这件事让她失望之外,唯独只有结婚的事让她无法接受了。
白景寒结婚,这一点都不难理解。
豪门之下,又有几个人能独善其身,都是利益至上的政治联姻罢了。
能理解自己突然变成第三者,却怎么都无法理解他迫害沈南烟这件事。
在童乐瑶的眼里,他已经成了自私自利的卑鄙小人。
“试一试吧,我也想从这件事看出,我在白景寒的心里,到底算什么。”
童乐瑶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二爷,我的手机坏了,你把手机录像打开,我想提前声明一下我的立场,以后就算有什么事,也不会连累到你,更没有人能污蔑你绑架我。”
白曜辰听后,冲陈蓉点点头,陈蓉掏出手机交给童乐瑶。
她先是以自拍的形式提前说明了情况,然后拿着手机放在茶几上摆好位置,下一秒,她突然摔碎了一个茶杯,用碎片照着发际线的位置狠狠划去。
顿时血光四溅,吓得陈蓉大叫了一声,忙跑过去查看她怎么样。
“你这是干什么啊童小姐。”陈蓉拿过手机就要关闭拍摄,想打电话叫人上来,却被疼得直吸凉气的童乐瑶一把拉住。
“我没事,本来想用头去撞墙的,怕撞出脑震荡,你们还得送我去医院,只能这样了。”童乐瑶咬了咬牙,忍着疼痛,用手指在划伤的地方用手指按了按,鲜血已经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来。
“快拍几张照片,发给白景寒,跟他说不放人会更惨。”
白曜辰皱着眉思考片刻:“不行,你这样,万一把白景寒逼急了,会对沈南烟不利。”
说得不无道理,是童乐瑶想得太简单。
可她这一下不能白伤,如果不能让白曜辰以童乐瑶做威胁的话,那就她自己来。
“二爷,让我跟白景寒说,反正我已经伤了,我会跟他说这些都是我自残的,如果不放人,明天我就会继续自残,而且不许你们救我。”
这倒是可以一试,白曜辰终于点点头,把自己的手机交给她:“童小姐,难为你了。”
“二爷你大可不必,毕竟沈南烟被抓走,我也有一定的责任,不管我做什么,只要能为南烟出力帮忙,我心里多少还好受一些。”
童乐瑶拿过手机,直接给白景寒拨打了电话视频。
可那一边直接挂断了。
童乐瑶不气馁,又给他打了电话,这一次他接了。
“我没时间跟废话。”白景寒接了电话,语气很不好,他的周围似乎有些嘈杂。
“景寒是我。”
“你去找了白曜辰?”白景寒听出是童乐瑶的声音,先是一愣,又恢复到不耐烦的语气。
“我……”
“我还有事,一会再说。”
童乐瑶心里想的是,她头上的伤口可能真的白伤了。
“怎么说?”白曜辰拿回手机,见她表情不太好,皱了皱眉。
“只说有些事,电话就挂了。”童乐瑶仔细回忆电话里的细节,突然想到了什么,“二爷,刚刚打电话时,白景寒那边好像有些嘈杂,我好像听见有女人说南烟的名字,不过周围太乱了,也可能不是。”
“你确定是女人?白景寒的态度怎么样?”
“很不耐烦,应该是有什么不好或者紧急的事,我都还没说什么,他就挂断了。”
白曜辰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忙掏出手机,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陈蓉,你帮童小姐把头上的伤包扎一下,我出去一趟。”
“二爷,你是不是想到办法了,我跟你一起去!”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