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他烦扰了他好几天,可他又不想让去查,只能问了。
靳傲晨不答反问,“爷爷,阿楚无论是什么来历都不能改变我的决定。”
“你这是有意不说了?”靳老爷子半眯着犀利沧桑的眸子。
“爷爷,我不是有意隐瞒,只是还没到说的时候。”
靳老爷子犀利的双眸闪了闪,“那什么时候是说的时候。”
“我向阿楚求婚之后,时间还长着,您别急。”
靳老爷子闻言差点没被气到,“你,好,我不同意,你也别说了。”
靳傲晨没有像之前那般气到反驳,薄唇微翘一抹淡定自信的笑意,看得靳老爷子十分不顺眼。
靳傲晨待了不到一小时就走了,因为不想和一些无谓的人待着,回到别墅。
一进去就看到躺在沙发上的文仕瑀,浑身上下散发着颓废的气息,“还没回神吗?”
讽刺的话语让文仕瑀睁开细长的双眼,一点精神都没有,只是动一下眼珠瞟了一眼靳傲晨,有气无力道,“没呢。”
“那你滚回家慢慢瘫,别在这碍眼。”靳傲晨在文仕瑀对面坐下,那嫌弃样明显到不能再明显了。
文仕瑀猛地坐起来,控诉道,“晨,你还能不能有点朋友爱了,我都这么惨了,你还落井下石。”
靳傲晨淡淡反驳,“不然呢,你这丧气脸除了我看到也没人看到,回家还能给你父母看看。”
“不,这次回去出不来了。”文仕瑀双手大张靠在沙发背,“我这不是还没找到办法。”
靳傲晨向文仕瑀投去一枚‘你怎么这么蠢’的眼神,“瘫在这也不会想到办法。”
“那我还能怎么办?”文仕瑀唉声叹气的。
许之伶现在就像是一块无缝的石头,又冷又硬的,捂不暖也撬不开。
他想破头也没办法了,也控制不住地去想她。
靳傲晨起身走到酒柜,拿出酒红,“你对于许之伶有多少了解?”
这一问让文仕瑀愣住了,“从阿苒那知道一些。”
“那你自己有去了解过吗?”
“晨,你当初都不去查阿苒,那你现在怎么能叫我去查阿伶。”文仕瑀气闷反驳。
靳傲晨嘴角蔚勾,“我家阿楚不像许之伶这么难搞。”
文仕瑀又硬生生被喂了一口狗粮,起身走到靳傲晨跟前,抢过他的红酒杯一饮而尽,“知道你家阿苒好。”
靳傲晨不紧不慢又给嘴角倒一杯,端在手里摇晃着,“特别的人特别对待。”
文仕瑀闻言陷入思考,或者真的有必要查一下。
靳傲晨见状微挑剑眉。
靳茹一觉醒来最想知道的就是知道蔚楚苒的事,昨天没机会问,她一晚也没怎么睡,虽然有倒时差的原因,更多的是想找蔚楚苒报仇和想见她。
走到客厅就看到她母亲杨雪,她在翻着杂志,“妈。”
杨雪抬头,嘴角弯了,“阿茹,怎么这么早就醒?”
女儿回来了,她的心情是最近最好的。
“时差,睡不着。”靳茹走到母亲身边坐下,“妈,给我说说蔚楚苒的情况。”
杨雪本来的好脸色瞬间就消散了,阴沉起来,“她有什么好说的。”
对于这个把她全家人都坑过的女人,恨不得把她抓来狠狠教训,可她不能不敢,靳傲晨把蔚楚苒看得太重要了。
顿了一下,猛地瞪大双眸,“阿茹,你不会是还想找她报仇吧?”
靳茹的脸色瞬间狰狞起来,眼眸被恨意取代,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妈,我隐忍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回来找蔚楚苒报仇,我和她不死不休。”
“可是阿茹,蔚楚苒的来历不小,她可是黑道的人,不是我们能惹的。”
“什么黑道?”靳茹焦急反问,也被惊到了。
杨雪把蔚楚苒的事和之前靳家元生日那天的事说一下,“你父亲和大哥说,蔚楚苒来历肯定不止是什么W,肯定还有别的身份,我们别急,我们之前吃太多亏了。”
靳茹被惊了一下,“蔚楚苒这么厉害吗?”
她一直以为蔚楚苒就是仗着她大堂哥靳傲晨,没想到她自己就有势力,还是黑道,还真的没想到。
可就算是这样都不会让她有一丝退缩,这个让她脸面丢尽的女人她必要她不好过。
“妈,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放弃。”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