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打算把二十三年的礼物都补齐吗?”
龙景一听愧疚感又升起,“不,就是这次的,你喜欢吗?”
“不喜欢。”
龙景顿时紧张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到龙景又紧张了,蔚楚苒失笑,堂堂龙纹帮帮主也有这么紧张无措的时候,不过她能感受他对自己的紧张顿了一下说,“你以后慢慢了解我吧。”
龙景这才松了一口气,“好。”
“好了,我回去补眠了。”
蔚楚苒虽说不喜欢,但还是把盒子捧走了。
龙景有点不舍地看着她离开,直到门关上才收回眸光,眼底的开心才漫出来了。
许之伶拎着医药箱来到别墅,开门的还是昨天的那个保镖,这次没有多问就让她进来。
进到文仕瑀房间,他还没醒,轻手轻脚把医药箱放下,拿出需要的东西就掀起盖在身上文仕瑀的被子,剪开纱布,清洁好重新帮他上药。
文仕瑀实在虚弱,许之伶把事情都做好了他都没有醒来。
看着那张透着苍白的脸庞,许之伶本来想走,但脚步怎样都挪不开,轻叹一声在一旁的椅子坐下,思绪很乱。
许之伶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准备起身离开,可这时文仕瑀倒是睁开眼眸,“水··”
迈出去的步伐停下,挣扎一秒,许之伶还是去给文仕瑀倒了杯水,轻轻扶起他,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
文仕瑀这时也清醒了几分,费力抬头看到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嘴角扯出一抹笑,“阿伶。”
“喝水。”许之伶的语气虽冷,但眼底的担心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文仕瑀却看得清楚,喝了水后,许之伶把人放下,“我走了,桌上的药一天换两次,忌口不能碰水。”
说完转身就走,一点机会也不给文仕瑀开口。
文仕瑀也真的没来得及开口,只能眼巴巴看着她离开,不过嘴角还是扬起的,之后眸光落到桌子上的药箱,仿佛疼痛不已的伤口都缓解了些。
欧阳立进来就是看到文仕瑀在傻笑,“阿瑀,你这个样子真是够了。”
调侃嫌弃的话语让文仕瑀回神,冷哼一声,“你管我,你来做什么?”
文仕瑀问完又说,“我饿了,给我拿点吃的。”
欧阳立一听,“哟,看来某人来过就是不一样,看多两眼都不痛了。”
虽然话调侃着,但还是让人去找吃的来。
上前到椅子坐下,欧阳立的眸光落到桌子上,伸手翻了翻,“中药。”
“我也不知道阿伶还会医术。”文仕瑀的声线带着笑意。
“只能说你还没够了解她。”
文仕瑀也不否认,眸光一闪,变回正常,“日理万机的你不会只是来看我吧?”
“当然不是。”欧阳立嬉笑更盛,“盛心的电话打到我这里来找你了,说打你的电话关机。”
文仕瑀想都不想就说,“别告诉她,就说我不在Z国。”
手机早就没电了,没有再充电。
上次的事可是一个很严重的教训,好不容易能把许之伶的心磨化了一些,一见到盛心全都没了。
以前几年都不见一次,现在怎么一个月见几次。
“小子,这可是美人哦。”欧阳立眼镜下的眼眸净是揶揄,“怎么不知道珍惜?”
“我消受不起。”文仕瑀瞪着欧阳立,“你帮我处理好。”
欧阳立点头,“知道了。”
他嘴上调侃,但也不会坑兄弟。
“不过她怎么找到你的电话号码?”
欧阳立戏谑道,“这就是要看一个女人多认真了,认真狠起来的女人很可怕,你自己处理好吧。”
他接到电话时也惊了一下。
文仕瑀闻言有些懊恼,他和盛心算是青梅竹马,两家人住得近,在高中毕业后他也察觉盛心对于好像过于亲近,所以和她侧面正面也说过他们只是好朋友,甚至有意躲开,他躲了这么多年好像没什么用。
这时手下拿着食物进来,文仕瑀费力吃着,欧阳立在一旁翻看着杂志。
半响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靳傲晨,看着吃粥的文仕瑀,“恢复得不错啊。”
“当然了,有人刚才来看过他,还给他换药。”说话的是欧阳立。
靳傲晨一听,视线看向桌子上的药箱,不过没细问,而是说,“之前让你查阿楚父亲的事不用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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