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华,你之前不是怕落榜,没有去参加三年前的科举的吗?怎么今年来省城了,难道要来参加乡试?”
此言一出,周围都是嘲笑地声音。
纪南岸看了周围,很是满意,又笑着讽刺道:“你到时候不会又临阵脱逃吧。”
沈月影嫌恶地望着他,不愿于华在这里和这等小人多费口舌,扯了扯于华的衣袖,开口道:“此人这般行径与小人无异,相公,我们走。”
纪南岸伸出手臂,拦住了两人,眼神不善的看着沈月影。
“不能走,于神童,你且说说你是不是怕自己考不中,才不参加科举的?平白让在下少了一个对手啊!”
沈月影见纪南岸这般的纠缠不休,很是恼怒,不等于华开口,直接辩驳道:“我家相公是为了守孝才不参加科举的,请问纪举人,孝义与前途孰轻孰重!”
纪南岸哑然,这个问题他怎么回答?
当今天子以孝道治天下,他若是答前途,必然被众人唾骂。
若是答孝义,不就是打自己的脸吗?
“伶牙俐齿,我不与妇人计较。”
他狼狈地丢下一句,就落荒而逃了。
两人见纪南岸走了,本也打算就这般离去,回客栈拿请帖,却被登记的小厮叫住了。
“二位稍等,今天小姐有通知过,说是邀请了一位公子和夫人。”
“二位既然是小姐的客人,就先进去吧。”
两人便在巡抚府接引小厮的带领下,去了巡抚府的后花园。
此次巡抚是在后花园设宴,园中亭台楼榭,流水曲觞,极尽风雅。
一眼望去,到处都是颇有才名的书生,在那里三五结伴,吟诗作对。
两人进园子后,寻了一个幽静的角落坐下,但很快就被人注意到了。
于华在莲花县的名声很大,自幼就有神童之称。
众人见到于华,开始议论纷纷。
沈月影能听到周围的声音,有考生们纷纷摇头叹息:“运气真坏,竟然和他一届,到时候怕是要被比下去了。”
当然也有些人,看于华不顺眼,语气嫉妒的说道:“于华家里变故,肯定无心读书,怕是已经沦为庸人,不足为惧!”
于华倒也没有辩驳,态度从容自若,倒是引得不少人在心中暗自称赞。
此子如此气度风华,非凡俗之人。
宴上,酒过三巡,江巡抚出言道:“大家都是久负盛名的才子,更是有宏伟抱负,眼下只有酒菜实属无趣,不如对诗助兴如何?”
在场的文人听到后,表现的都很是踊跃。
谁都想在巡抚的面前出风头,得到他的赏识,一展抱负。
纪南岸也是其中的一员,而且他的诗还博得了头彩,众人对他满是称赞。
只有于华听着众人吟诵着一首又一首的诗词,面带笑意,却是始终一言不发的。
和于华同桌的人,见于华始终不说话,询问道:“这位兄台何不赋诗一首?”
于华只是摇摇头,没说话。
沈月影也忍不住摇头,这酒宴还要现场作诗,这美食还如何吃得下?
叫她背诗她都不愿意!
纪南岸得到了巡抚的夸赞,很是得意,故意开口挑衅道:“于华兄,我刚刚做的诗词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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