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橙儿看着他们,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锦若开口:“仅凭这枚钗子和你的一面之词,也不能断定就是嫂子下的毒……”
吴妈妈道:“要证明很容易,只要再搜一搜少夫人身上和房间有没有毒药就行了。”她看了看韩夫人。
韩夫人说道:“也只有这个法子了,不过,为防说我们冤枉橙儿,全屋子人也得搜查一遍吧?”
“好,你们要搜就搜个够吧。”江橙儿双手一摊,说道。
吴妈妈干枯的双手在她身上摸了个遍,衣服里没装其他东西,荷包除了一点碎银没有别的。
韩夫人又吩咐道:“接下来就是搜房间了,吴妈妈负责少爷夫人的房,我和老爷的房间由锦若来搜,我负责锦若和慧心的,冬儿长兴搜丫鬟男仆的,放心吧,就算只是只鸟,我也会替祥儿找回公道的。”
一个上午过去了,吴妈妈连书架的书都拿下来搜了遍,依旧没有发现毒药的痕迹。她去禀告了韩夫人,韩夫人命令大家都停下来,吃午饭。
江橙儿这时才不慌不忙道:“你们不觉得有疑点吗?如果是我做的,何必要让长兴看到?你们见过哪个犯人故意暴露自己给第三人看见的?”
众人一听,这么明显的漏洞,他们确实没有注意到。
在另一张桌的长兴脸上顿时冷汗直冒:“对不起,是我一时被钱财蒙蔽了双眼,娘亲这几天病了需要钱,那人对我说只是毒死一只鸟,不是违背良心的事,我就答应了,害少夫人遭受冤屈,我也很过意不去。"
韩夫人道:“唉,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既然橙儿的冤屈洗清了,那我也不怪罪谁了,咱们家不比以前,以前的丫鬟仆役我都遣散了不少,只留下了一些忠厚的,我只希望这个家能和和气气,不要搞勾心斗角那一套。”
众人都点点头,默默吃饭。
吃完饭,江橙儿来到茅厕,从空间里取出一个黄色的纸包,正是毒死“叽叽”的药粉!
原来,今天早上她发现玉钗不见了,在房间里找,发现一包没见过的粉末躺在衣柜的抽屉里。她想起电视剧里的情节,虽然不知道粉末是什么,她的钗子又不见了,隐约觉得不对劲,就连忙把纸包放进了随身空间里。所以他们搜她的房间时才没有发现。
江橙儿猜想这个毒死画眉嫁祸给她的和上次放芝麻粉陷害的是同一个人,这家里她能感觉到敌意的除了锦若,就是吴妈妈了。
长兴不到关键时刻都不会供出指使人,上午众目睽睽之下她也没法将这包毒药转移,现在只能先把它销毁了,来日方长,她一定能找到机会抓住对方的马脚的……
她把纸包撕成碎片扔进了脚下的茅坑里,又冲了大量的水,这带剧毒的物品顿时就无影无踪。
江橙儿感觉到,虽然澄清了不是她做的,韩佰川明显对她没有那么亲近了。也许这就是对方的目的?离间她和韩少爷?除了这种目的,她想不出什么人会对一只鸟下手。
江橙儿想到自己孤身一人穿越到这个地方,从锦衣玉食的大小姐变成了贫穷的农家女,嫁给一个傻子还遭受陷害,越想越凄凉,不由得难过地趴在了桌子上。
“姐姐,你是不是生气了?娘跟我说了,叽叽不是你毒死的,我不怪你了。”韩佰川摇了摇她的肩膀,江橙儿勉强抬起头,冲他笑笑:“我没有怪你,我是想起自己的事情不开心。”
“不开心?那要不要吃葡萄,冬儿刚刚端进来的,可甜了。”
“谢谢。”她拿了颗葡萄塞进嘴里,好像没有刚才那么丧了。
江橙儿把钱交给里正,让他叫人去采购物资,借了间房子堆放,在村中心位置搭了个棚子,通知有需要的村民来拿。
听说有东西可以领,江姚氏第一个就赶到了,因为看不到房子里的东西,她眼珠转了转:“有袄子吗?我两个儿子都要件袄子。”
“咳咳。”里正咳嗽了一声,严肃地盯着她:“我们派东西是按家庭情况的,家里最穷的先领,据我所知,你江老大家并不算穷吧?”
江姚氏脸红了下:“我只要两件袄子,又不多……”话虽如此,她还是悻悻地走到了一边,看着后面来的人家。
最后第一份物资给了一个瘦小的孤寡老奶奶,她的衣服已经洗得破破烂烂,给了她一件棉袄,一个炭盆,一袋木炭和一床棉被,里正叫了个青年替她送到家里。
接着是两个相依为命的姐弟,一人发了一件棉袄,一个暖炉。一对母子领了一张毯子,一个汤婆子。
最后江姚氏只领到了几块木炭,她还是开心地拿着回家了,嘴里喃喃:“总比没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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