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曲不佳,奏笛倒是会有一些的。”萧俭面色平和,温言道。
这人,似乎没有脾气。
别人都那样羞辱与他了,他还是一派风光霁月的模样。
这让中郎将不禁觉得一拳打到了一团棉花上,同时又多了几分不屑。
好歹也是个皇亲国戚,连点男儿血性都没有,算什么男人。
但是看着萧俭似乎在笑,似乎又没笑的一幅神情,他最终也没敢开口当真让萧俭吹一手笛子来听听。
他还是怕被梁帝骂的。
“这个萧侯爷,也真是的,会什么不好,会奏笛,那是下贱人学的玩意儿,怎么能登大雅之堂。”原本有心将自家侄女说给萧俭的阮嫔不禁有些失望。
皇后看了她一眼,淡声道:“会奏笛有什么不好,阮嫔你当初还不是因为弹得一手好琵琶,让陛下青眼相待的。”
阮嫔撇了撇嘴,又不是亲小叔子,皇后何必这样护着他。
“哀家听说季安曾在军中待过,狩猎就要开始了,你可要参加?”皇后提了声调问向萧俭。
梁帝也微笑看着他。
“臣弟正要向陛下、娘娘提请,请让臣弟参加此次狩猎。”萧俭起身正色道。
呵,这白玉的脸盘,瘦长的胳膊腿,能骑马打猎?方才一直没将看到眼里的中郎将忍不住哈哈大笑。
“中郎将,到时可愿与本侯切磋一二?”萧俭突然对中郎将开口。
不过他与人下战书,就像邀请人共进晚餐似的。
说的轻描淡写,轻轻松松。
这挺气人的。
尤其是听在中郎将那种沙场老将的耳中,简直是天大的侮辱与挑衅。
“哼!”中郎将冷哼一声:“比试就比试,不过就怕到时候有人输了,在官家面前痛哭流涕丢人现眼。”
萧俭苦笑的摇摇头。
“萧侯爷既然要切磋比试,那就得有个输赢,不知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啊?”有武将想凑热闹,起哄说道。
“中郎将,你可有何想法?”萧俭谦虚问道。
“这么着吧,我老吴也不欺你,就算猎到的野兽数目。谁的数目多,就算赢。怎么样?”中郎将挥了挥手,豪迈的说道。
众人唏嘘,到时候萧侯爷尽那些野鸡野兔,来对中郎将猎到的猛兽,即便是真的凭着数量多赢了,也难免叫人背后里嘲笑。
“好说。”萧俭一口答应。
“至于赌注,”中郎将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
“谁输了,就跪下,管对方叫三声爷爷,如何?”
说完了,觉得有趣儿,又哈哈哈大笑起来。
“放肆!”坐在上头的梁帝脸色一变,呵骂道。
这中郎将是个没脑子的,也不想想萧俭与梁帝那是什么关系,什么辈分,要是萧俭输了管他叫爷爷,又置梁帝与何地?
中郎将一拍脑袋,嘿嘿一笑:“是我老吴脑子坏了,坏了……不叫爷爷,不叫爷爷……”
众人哄堂大笑,萧俭咳嗽一声,指着旁边官人做饭烧水用的大石缸,温声正色道:
“若是输了,就将这一缸水喝下去,赢了的人,”萧俭侧身对着梁帝一拱手:
“可否向陛下讨个赏?”
输了的那个人要喝下一整缸水,那缸足二人粗,两尺高,喝下去那可是会喝死人的!
不管是对人,还是对己,这温谦如玉一样的萧侯爷,可真是个狠人啊。
梁帝倒是挺欣赏他能有这样的血性,笑道朕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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