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好转了,她会彻底离开他的生活吗?不会再为他忙碌,也不会像管家婆一样唠叨他.
“你在这里干什么?”夏落月回头一看,发现贺佑寒甚至没有换衣服。
她很无助。
“如果我的手好了,你会马上把我踢出去吗?“贺佑寒莫名其妙地问道。
夏落月惊呆了:“至少目前你的手还不太好!”
夏落月催促贺佑寒去医院换药复检。他这个当事人根本不在乎。相反,是夏落月不停地问问题。
“医生,他的手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被切除?“
医生说:“还有半个月左右,恢复的很好。”
夏落月的心里有一块大石头松动了,贺佑寒看到了她快乐的表情,心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真的很想摆脱他吗?就像他是个超级大麻烦一样!
贺佑寒烦躁地摸了摸他的口袋,口袋是空的。他总是抽烟,但是为了他的健康,夏落月扔掉了他所有的香烟。
“有香烟吗?”贺佑寒直接问医生。
医生感到头晕。经过这么多年的实践,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病人。
“但是你不能在这里吸烟,你可以在外面吸!”医生警告说。
贺佑寒,拿着烟直接出去。
夏落月不知所措,贺佑寒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变了,不确定。
在走廊里,他嘴里叼着一支烟,拿着打火机有些困难,但他不能一直点着。
“你怎么了?”
“不用你管,你是我什么人?我妈妈不关心我!”贺佑寒莫名其妙地充满了愤怒。
夏落月伸出的手惊呆了,停在半空中。她终于收回了手,嘲弄地说:“真是我多管闲事!”
贺佑寒伸出手,试图抓住夏落月,但只剩下一个遥远的背影。
“夏落月!“贺佑寒捏紧他的拳头,把香烟扔在地上,然后跺在他的脚底,直到烟草满地都是。
夏落月把贺佑寒扔下后,后悔了。毕竟,他的脾气就是这样。
当夏落月想回去找人时,医院里只有病人,并没有贺佑寒的迹象。她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但没有接。
夏落月开始着急,刚才贺佑寒的样子太不对了。也许会出什么事.
她走得很快,没有注意到路人,所以她直接跑了进去。
“对不起……”
然后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落月,你怎么在这里?”
夏落月抬头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他瘦了很多,而俊朗的脸现在也憔悴了很多。
“庄科翔?“夏落月很是惊讶。面前的这个人和以前的那个人很不一样。一个穷困潦倒,一个意气风发。
“你是故意来看我的,是吗?”庄科翔抓住夏落月的手,拒绝放手。
“庄科翔,放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夏落月忍不住愤怒地咆哮。
庄科翔仍然握着她的手。他真的太瘦了,整个骨架都支撑不住病号服。
“我怎么会忘记呢?萧天磊派人打断我的腿。如果不是因为他,我现在怎么可能坐在轮椅上……”
“现在每个人都像瘟神一样看着我,避开我,甚至我的父母……”在庄科翔苍白瘦削的脸上,他愤怒的眼神异常突兀和可怕。
夏落月在心中对于他并没有多少同情心。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关系了。
“庄科翔,也许萧天磊有点太过了,但是都是你自找的!“夏落月拉起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庄科翔密切关注夏落月。她没有假装无动于衷,她那种无动于衷的宽慰表情也不是轻易可以伪造的。
“你真的不在乎吗?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庄科翔仍然不能相信那个曾经视他为天地的女人突然变得冷漠和陌生。
“但是这么多年了,我还看不出你是什么样的人……”夏落月以某种可笑的方式摇摇头。“庄科翔,别缠着我,我根本不想见你,也不想回忆过去!”
看到夏落月在走,庄科翔直接从轮椅上摔了下来,握住夏落月的手,紧紧地握着,好像握着最后一根稻草。
“落月……”
夏落月有些震惊地看着他。
“庄科翔,你放手!你这样缠着我,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经过这么多年的感情,直到被残酷的现实打破,她才意识到所谓的爱情是利益算计的背后,充满了铜臭味。
“我们真的不能回去了吗?”庄科翔抓住她的手,不知道是想抓住些什么。
无论是萧天磊背后的力量还是她。
“是的。”夏落月正打算把手抽回来,这时一个人影从她身边闪过,把她拉了起来,掩在她身后保护她。
贺佑寒怒视着倒在地上的庄科翔。
“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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