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医治的方法?”
“自然有。”容云曦恭敬的站了起来,写下来了需要用的药材,然后交给了皇上:“回皇上,臣女希望能找齐这些药材,臣女在从旁针灸,太后娘娘不就后便会醒来。”
“来人!”
皇上把所有的事情交代好后,松了一口气,可随即面色再次严肃了起来,他穿着一一身明黄的龙袍坐在了永寿宫的主位上。
容云曦就跪在他的面前,一句话都不曾说。
“你可知寇卿家去了何处?”
“回皇上,臣女的确不知舅舅去了何处。”
威严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冷冽,容云曦也听见了他话语里的试探不满。
“莫不是寇卿家不耐烦朕,所以就不露面了吗?”
“皇上您说笑了,舅舅贵为丞相,怎会不耐烦皇上?怕是舅舅因为什么棘手的事情所耽误了,才没有露面,若皇上介意此事,那臣女在看见舅舅的时候,定然会让舅舅过来赔罪。”
容云曦咬紧了牙关,这个皇上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她都不知道他下一句话要说什么,他身上那种让人窒息的冰冷气息让她有几分不适。
“是吗?那你舅舅可真是听你的话呢。”
威严的语气里带着些许的慵懒,可正是因为这样,他的语气才让人觉得不舒服。
“倒也不是舅舅听臣女的话,而是因为臣女了解舅舅,如果皇上您真的在意此事,那臣女相信,舅舅就算是现在在天涯海角也会过来给您配这个不是。”
“你倒是会说话,既然太后的病情你说你能看好,那不如,留在宫里?等太后的病好些,你再回去?”
“是,臣女遵旨。”
容云曦不咸不淡的应了下来,她这一次进来,就没有想过会有多么容易出去:“只是苦了公公了,劳烦公公去和家父说一声,在宫里住,可是莫大的荣耀。”
站在旁边的公公看了一眼皇上,在看见他点头的时候,利落离去。
“把她送进宫里,真的可以吗?”
国医府里,齐湛看着一个人在琢磨棋局的寇远祁,他的眼睛里带着些许的打量,精光从他的眼睛里闪过,随后变成了些许的懒散,他随意的坐在了寇远祁的旁边,打量着他的棋局。
“你放心吧,她自己能应付的过来,给太后看病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若是这一只被太后记在心上,她以后也能稍微的多一个靠山,不过,能不能行要看她自己的能耐了。”
“你可真放心。”
“那是自然,曦儿我还是十分了解的。”
齐湛一听寇远祁这么说,当即就开始不乐意了:“啊!我比你更了解她!”
“无聊。”
寇远祁看了一眼齐湛,冷哼了一声,随后继续看着手里的棋局,他的眼睛里带着些许的沉默和冷寂。
“少爷,小姐已经成功的皇宫里留了下来。”
“嗯。”
寇远祁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后落下了一颗棋子:“齐湛,漠北那边的情况,你自己弄好,另外雅乐……”
“我知道了。”
齐湛站了起来,拍了拍身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眸光微动:“真的乐意吗?”
正在放棋子的玉手微微一愣,随后轻笑了起来,他那一双犹如星辰一般的眸子里带着些许笑意,他没有回答齐湛的话,却只是把手里的棋子落在了棋局之上。
看着他的模样,齐湛没有说话,默默的离开了国医府,离开国医府后就想起来了去了宫里的容云曦,他的脸上带着笑意,既然现在已经到了宫里了,那他想要去见她,那就简单多了啊!
“阿嚏!”
容云曦伸出手揉了揉鼻子,翠微立刻递上了了一杯茶:“小姐,最近天气转凉,还请多注意身体。”
“想来定然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容云曦却懒散的笑了起来,她接过茶杯,细细的品位了一下茶水,舒服的哈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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