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汤碗被抬走了,管家给海伦娜的酒杯续上了酒,这时厨师端出了一个简单的扁平巧克力蛋糕,上面装饰着从后花园种出来的草莓。
毛津的表情僵硬了,他转移了她的问题。"当然是比较适当的数额,但可能要把你的婚礼推迟到毛拉嫁出去之后。"
"要是你爱人阿什和他父亲也这么慷慨就好了。"宁香寒一边回答,一边捅了捅蛋糕旁边的丰满草莓,咬了一口。
毛津的叉子在他的盘子上嘎嘎作响,他厌恶地哼了一声。
他语气的冷淡使房间里安静下来。毛语兰急忙舀起一口蛋糕。
毛津的下巴因明显的激动而颤抖着。
"那是长辈的事,不是你这样的孩子该管的。"
毛津的拳头重重地砸在桌子上。他的指关节碰到了盘子的边缘,盘子向旁边滑去,草莓和蛋糕散落在桌布上。
"就当是养育另一个人的私生子的报酬吧。"
她的咆哮被打断了,因为海伦娜把她酒杯里的东西泼到了宁香寒的脸上。毛语兰喘着粗气,迅速用手遮住了喜悦的笑容。
宁香寒仍然坐着,闭着眼睛,酒精从她的脸上和头发上滴下来,沾到她的衣服上。
房间里的紧张气氛没有被一声笑声打破,也许是因为她的兄弟姐妹们太害怕了,不敢冒险引起毛津的注意。
当一把椅子刮到地板上时,宁香寒盲目地伸手去拿她的餐巾。当毛津的手杖和脚步声向她走来时,她急忙擦了擦脸。她刚睁开眼睛,她的椅子就被拽离了桌子,毛津张开的拳头打在她的脸上。
宁香寒倒在地上,躺在那里,她的视线旋转着,毛津的脚从视野中退去。当他离开时,餐厅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混蛋......”
宁香寒猛吸了一口气,把自己推了起来。当她拿回她的餐巾并继续擦干她的头发和毁坏的衣服时,仆人们转移了视线。
毛语兰对着她颤抖的手指不客气地哼了一声。
林肯看起来奇怪地松了口气,他摇了摇头,举起酒杯向海伦娜致敬。"好样的,妈妈。"
海伦娜在椅子上坐得很僵硬,她把空酒杯推开。然后她锐利的目光划过林肯,林肯清了清嗓子,移开了视线。她的孩子们保持沉默,他们的母亲站起来,一言不发地冲出房间。
宁香寒咯咯地笑了起来。
毛语兰眨了眨眼,摇了摇头。"哦,林肯,看来她已经疯了。"
毛语兰的眼睛眯了起来,带着警惕的不确定感。
公平地说,毛语兰是十八岁,但由于大多数贵族女青年在十八岁之前就已经结婚了,所以她对自己迅速滴答作响的时钟很敏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毁坏的衣服,考虑值不值得把酒洗掉。说实话,经常更换这些二手衣服有点累人,但这确实给了她溜进首都的借口。
宁香寒用手指捋了捋粘在她麻木的脸颊上的滴水的头发,描摹着毛津手印的肿胀轮廓。总有一天,她要对特恩贝尔家族的每一次侮辱进行报复。
管家出现在门口,清了清嗓子。"咳,珀西大人来找你了,小姐。"
宁香寒从恍惚中抬起头来,眨了眨眼睛。
"是的,小姐。"她看着管家审视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和毁坏的衣服,心中充满了关切。
她掠过管家,管家在她走向门厅时结结巴巴地表达了他的关切。
❆❆❆❆❆
珀西在年满20岁后才成为勋爵,大多数拉斐尔男子从父母那里继承的财富或地位。珀西的母亲,现任霍桑夫人康斯坦丝,从10岁起就是毛拉的秘密导师。
尽管宁香寒在霍桑家的时候与珀西勋爵见过几次面,进行过交流,但她总是小心翼翼地保持着亲切的距离,这是由他们的等级差异决定的。毕竟,宁香寒最不想得罪的就是夫人,她是毛拉最坚定的盟友,是她未来计划的关键。
尽管如此,珀西意外来到特恩贝尔庄园,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宁香寒不打算浪费。
不出所料,特恩贝尔兄妹已经注意到了这位年轻人的到来,现在正在强行戏谑,想赢得他的认可。
"是的,谢谢你们俩。"珀西用手捋了捋他的深红棕色头发,强颜欢笑地回答。"这是我已故父亲的席位,但我仍然很感激被提名。"
珀西冬灰色的眼睛捕捉到了宁香寒的身影,并迅速从宽慰转为关切。
"毛拉把那个女奴宠得无以复加。"毛语兰一边嘲笑,一边挽着她哥哥的胳膊。"林肯只是在惩戒艾薇的疏忽。毛拉不顾一切地把自己置于危险,这不是他的错。"
宁香寒不喜欢扮演受伤的落难女孩,她在过去的生活中看过足够多的电视剧,可以做出令人信服的可怜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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