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香寒花了好一会儿才找到精力站起来。在成功成为埃莉诺拉的侍女后,她最不希望看到的是感到疲惫和孤独。她一直等到克莱蒙特兄妹在小路上走了一段安全距离后才打开门。脚夫立刻走上前去,扶她下来。宁香寒向他表示感谢,并在碎石路上测试了她的伤脚。
即使有安全的绷带和鞋子,她的脚踝仍然每走几步就摇晃一下。宁香寒吸着下唇,想抑制她的挫折感。她能感觉到,每一次险些跌倒,她体内紧绷的神经球都在收缩。
宁香寒僵住了,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然后慢慢地转身走向那个熟悉的声音。
"是的,傻瓜。"艾薇抽回了手。她玉色的眼睛里流淌着泪水,甚至在她大笑的时候,泪水也顺着她的脸颊溢出。
宁香寒吸了一口粗气,然后猛地抱住了艾薇。
为什么不能总是这样?只有我和艾薇。没有计划,没有复仇,没有持续关注和等待未来的变化。
她刚想到这些话--就有一股寒冷的气息痛苦地紧紧包围着她的心。
宁香寒慢慢地眨了眨眼,看向艾薇的肩膀。一会儿,她只看到毛拉苍白的鬼魂,她用没有灵魂的眼睛回瞪着她。然后她胸口的疼痛解除了,阳光下的花园小路出现了,珀西带着柔和的微笑和一束珊瑚色的玫瑰花站在她面前。
当伯爵走近时,艾薇向后退了一步,擦了擦眼泪。
宁香寒犹豫了一下。她疲惫的冰蓝色眼睛疑惑地盘旋在鲜艳的红橙色上,脑子里习惯性地翻动着相关的信息。珊瑚色的玫瑰有双重含义。虽然它们可能无辜地暗示了珀西庆祝她成功的意图,但珊瑚也是欲望和秘密感情的颜色。
但是--这只是前者。
敏锐地意识到艾薇的目光在他们之间兴奋地跳动,宁香寒接受了这束花。当她用鼻子拂过玫瑰花,吸入它们沁人心脾的香味时,玫瑰花散发着天堂般的香气。
"它们很可爱,谢谢你,珀西大人。
珀西接住了她们俩,在艾薇匆忙后退时扶住了宁香寒的腰。
"不,艾薇,我的脚踝在选拔赛中跳舞的时候受伤了。这不是你的错。"宁香寒急忙解释。
"这没什么。它正在变好。"宁香寒再次尝试把重量放在她的脚踝上,结果又一次没能支撑住她。
珀西带着责备的目光迅速把她捞起来。
她为什么这么高兴?宁香寒咬紧下巴,压抑着,她瞪着她的一臂玫瑰花。该死的,博蒙特上尉,这都是你的错!
当珀西抱着宁香寒从前门进入时,宫女们惊讶地抬起头来。
珀西点了点头,跟着她走到楼梯口。宁香寒把脸埋在玫瑰花后面,更多的眼睛好奇地从上面的栏杆上望过去。
仿佛一个混血儿成为王妃的侍女和男爵夫人还不足以助长流言蜚语,现在又是这样?
当仆人们争先恐后地清理出一条道路,并在他们身后默默地注视着时,他们就像一些盛大的游行队伍一样掠过二楼的走廊。蒂芙尼端着一盘饼干走出她的房间,当她看到他们的时候,咳出了一口面包屑。
好吧,我想情况不会再糟了。
大厅里从他们前面传来一声巨响。宁香寒小心翼翼地放下玫瑰花,看到了脸色苍白的伊芙琳,她瞪着他们的方向,脚边散落着一小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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